沈衣下診後回到辦公室,發現監控裏的vip病房並沒有薑煙的身影。

他拿起桌上內線電話,“薑小姐是不是被你們帶去做治療了?”

小護士不明所以,“沒有啊,這個時間薑小姐沒有檢查。”

沈衣看著空空無人的屏幕,意識到薑煙可能不見,在電話裏喊道:“立刻去病房裏找人!她人不見了!”

他在電話裏聽到小護士急忙跑去病房開房的聲音,果不其然,護士在病房裏沒有看到薑煙的身影。

“沈醫生!薑小姐真的不見了,私人物品也沒有了!”

沈衣立刻掛斷電話,打給霍景深。

“深哥!薑煙不見了!”

“什麽?她怎麽會不見,找清楚了嗎?”

霍景深此時正坐在車上,楚魚也聽到沈衣的聲音。

“薑煙不見了?”

霍景深嗯了聲。

楚魚諒解地道:“深哥,讓管家把我送回去吧,你快去找薑煙。”

“好。”

霍景深讓司機停車,安排保鏢帶楚魚回去。

他立刻著手查薑煙的下落。

十分鍾後,手下人查到薑煙入駐了西頓酒店,霍景深馬不停蹄趕往薑煙在的地方。

……

薑煙和前台的人拿了房卡,自己拎著小包上樓。

到了房間就被桌上酒店菜單給吸引了眼睛,薑煙摸摸肚子,確實很久沒有吃東西。

在醫院他們管著她,高油高鹽高糖的東西都不讓她沾染。

反正現在沒有任何人能管著她,她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這裏1210房間,你們菜單上的菜式都給我來一份。”

薑煙承認,她這是報複性消費心理。

不過她不管那麽多,現在隻有花錢和吃東西能緩和她的心情。

不出五分鍾,外頭響起敲門聲。

“來了!”

沒想到五星級的速度這麽快,薑煙光著腳從**跳下來,跑到門口開門。

開門那一瞬間,出現在薑煙麵前的人根本不是酒店的送餐人員。

“阿深?”

薑煙立刻帶上門,被霍景深一把抵住。

男人大手死死抵在門框,稍微用力薑煙支持不住,被他攬在懷裏,靠在牆壁上。

霍景深立刻帶上房門,男人夾雜著怒氣的氣息噴灑在薑煙的頸窩間。

“薑煙,你膽子很大。”

薑煙故意不看著霍景深的眼睛,男人扭過薑煙的下巴,迫使她對上自己的眼睛。

“薑煙,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偷溜出醫院很危險?”

“我不知道。”

霍景深微眯起雙眼,整個人散發著危險的氣憤。

“深更半夜懷著孕到處亂跑,現在還不認錯,我真的小瞧你了。”他冷怒地盯著她的眼眸,“你不顧自己的安全,也要考慮肚子裏還有一個,知不知道出了什麽事,你們母子俱損?”

薑煙聽到這話,心裏更是委屈,能讓他出現的原因,還是因為肚子的孩子?

她惱怒道:“你在意的是不是隻有我肚子裏的孩子?”

她轉身便要走,他一把將她攬回麵前,“我讓你走了嗎?”

薑煙氣惱地瞪著他,男人直接俯身狠狠吻在薑煙的唇瓣上。

他的動作絲毫沒有留力,親吻的力氣分明是在懲罰。

薑煙的唇上吃痛,她用力推開霍景深,卻被霍景深抓得更緊。

男人把她的雙手鉗製到背後,漸漸的,薑煙腦海裏的氧氣以及思緒都被這個男人抽空。

“唔……”

等到她快呼吸不過來,霍景深這才放過她。

回過神來,薑煙捂住自己的嘴,低著身子從他的臂膀裏逃脫。

霍景深再次伸出手,攫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小臉,讓她直視他的眼睛。

“你到底鬧什麽脾氣?”

“我鬧脾氣?霍景深!三天了,你言而無信!”

薑煙的眼前升起水花,霍景深極低地歎了一口氣,“我不是說了我忙嗎?”

“忙你就不應該答應我會和我見麵,你也不應該答應我了卻不出現,讓我一個人等待!”

霍景深看著她委屈的臉蛋,心裏做好的建設有一角倒塌。

他緩下聲音,輕撫她的眼角,“是我不好,不應該答應你了卻沒有出現。”

“每天都是我一個人苦苦等待,白天等到晚上,你要是真的……真的不想要我和孩子,你直接告訴我,不用這樣對我。”

他低沉安撫:“說什麽傻話,我怎麽舍得。”

薑煙猛然推開霍景深,言語裏全是怒氣,“你不舍得?我看你舍得的很!”

“我這不是來找你了嗎。”

他的語氣輕飄,薑煙心裏更是堵上一口氣,“現在我不要了,你就算來找我我也不想和你回去了。”

薑煙轉過身子往床邊走去,霍景深直接將人抱在懷裏,捧上女孩的臉。

“不要和我鬧,和我回去。”

“我不回!”

“你確定?”

看到他再次眯起眼睛,薑煙心裏警鈴大作,立刻捂上嘴,戒備地盯著他。

霍景深頗為好笑勾起唇角,“你這樣是在害怕我會親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薑煙放下手,扭過頭的瞬間,霍景深再次貼上去給薑煙狠狠的懲罰。

她的力氣全被霍景深抽空,整個人軟在霍景深懷裏。

嚐到了久久沒有品嚐的味道,霍景深又聞到她身上熟悉的芬芳,心底微軟,低沉地幽歎一聲。

想要放開她,比他預想的更難。

需要他預期的更多的自製力。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長發:“以後不準帶著孩子離家出走,不能進行錯誤胎教明白了嗎?”

薑煙正想反駁,看到男人深邃迷人的眼睛,剛到嘴邊的話又全部吞咽回去。

她不是離家出走,隻是出來透透氣罷了。

更何況,家在哪呢?

他似乎沒有打算建造一個安穩堅固的家,給她和腹中寶寶。

“有什麽事我們先回醫院再說。”見她沉默不語,霍景深把她打橫抱起,走出酒店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