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麽?”霍景深輕而易舉的鉗製她的雙手高舉過頭頂,俯身吻住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薑煙睜大雙眼,瞅準機會狠狠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腥甜的氣味彌漫開來,霍景深仿佛不知道痛,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反而吻得更加深入,簡直要掠奪走所有空氣。
薑煙在他懷裏軟成一灘春水,被他吻得腦子都變得遲鈍無法思考。
親吻的細微聲在逼仄的車廂裏更加清晰可聞,薑煙臉發燙得厲害,他又去吻她的臉頰,挑撥的舔弄她的耳垂,喑啞的嗓音性感得不像話:“你不是要分手嗎?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小嘴誠實,還是你的身體誠實。”
薑煙眼角緋紅,眼中水波瀲灩:“有、有人……”
車子不知什麽時候開到了加油站的出口,不斷有車子開過去,加油站的員工就在不遠處,有心之人隻要往這裏看一眼……
“有人不是更好?”霍景深輕嘲地低笑,掌心粗糙的觸感引得薑煙身體經不住的顫抖。
“不,我不要……”薑煙想反抗,但聲音已是支離破碎,他的動作越是輕柔,就越是撩撥她的神經,以至於薑煙感覺身體都變得奇怪起來。
“不要?”霍景深饒有興致的欣賞著她逐步失控的模樣,眼角透著揶揄,“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麽說的。”
薑煙腦子都亂了,根本無法思考,再這樣下去……想到跟陸廷遇的交易,她迷離的眼神清醒了一瞬,渾身發軟的將他推開,想從另一側下車。
但霍景深似乎料到了她的打算,一早就將車門鎖死了,一道陰影從頭頂籠罩下來,霍景深微眯雙眼看著想逃跑的獵物,輕笑起來:“想逃去哪?”
薑煙神色一變,皓白的手腕已被他一把扣住,溫熱的雙唇落在她白皙的後頸上,薑煙瞳孔驟縮,身體一陣戰栗。
她連話都說不出來,衣衫不知什麽時候被他解開,綿密的吻順著她的後背一路往下。
她明明不想這麽做,更怕被人看到,然而在他強勢而有技巧的吻下很快就繳械投降,逐漸就忘了反抗,甚至不自覺的開始放任自己沉淪。
然而他突然抽身離開,替她將褪下的衣衫穿好。
薑煙神色一陣恍惚,半天回不過神來,竟是生出了一絲不滿足。
霍景深替她扣好衣服,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麵孔沉冷的凝視著她的雙眼,語氣肯定:“你在撒謊。”
薑煙頓時回過神來,她下意識想回避他的視線,知道這樣他更容易起疑,她幹脆直視他的雙眼,嘴硬道:“沒有,我就是累了,厭倦了,不想跟你在一起了。”
她眼角帶著輕飄飄的笑意,故意調笑道:“七少什麽樣的女人找不到,何必跟我糾纏不休呢?”
“你有什麽事瞞著我。”霍景深目光一動不動,沒被她蒙混過去。
“沒有。”薑煙緊咬下唇,惱怒道“我就想分手,就這麽簡單!你能不能不要刨根問底?!”
霍景深麵無表情,忽然轉身下了車。
薑煙無力的靠在椅背上,說不上是失落還是難過,他生氣也好,這本來就在她計劃之中,可她怎麽總覺得本就千瘡百孔的心更加鮮血淋漓,越發疼痛難忍。
她低下頭,駕駛座的門忽然被人從外麵拉開,一道人影坐了進來,她失魂落魄的說:“井鐸你去哪裏了……”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後視鏡清晰的倒映出一張英俊的麵容,薑煙愕然的望著霍景深,心頭升起一絲小小的雀躍:“你怎麽……”
她還以為他已經離開了,沒想到他居然去而複返,而且他這是打算帶她去哪?回三層小樓嗎?
“你可以選擇不說,”霍景深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徑直發動了汽車,“不過別怪我用非常手段‘逼供’。”
薑煙身體刹那僵硬,瞬間想起楚魚受到的對待,她身體微顫,聲音發緊得厲害:“什麽非常手段?你到底想做什麽?我沒瞞你任何事,你不能這麽做,你……”
他總不會想對她用測謊儀吧?
霍景深看都沒看她一眼,徑直發動了車子,車門被鎖死,薑煙下不了車,隻能任他擺布。
“你說話!”這樣沉默的霍景深讓薑煙很是不安,無論她怎麽叫他,霍景深始終沒有要開口的意思,徑直將車開到了一家酒店門口。
這酒店有些不同尋常,招牌閃爍的霓虹燈散發著一股曖昧的氣息,出入的都是摟摟抱抱姿態親密的情侶,顯然超出了薑煙的認知。
車門被人從外麵打開,霍景深彎腰朝她看來,薑煙害怕的往後縮了縮,卻被他一把捉住腳踝拽了出去,輕而易舉的將她攔腰抱起。
見他往酒店裏走去,薑煙瞳孔驟縮,心頭有種強烈的不詳預感,她掙紮的幅度更大:“放我下來!你快放我下來!”
霍景深充耳不聞,步伐沉穩有力,任薑煙怎麽掙紮都無動於衷。
她掙紮的樣子很快引來了周圍人的注意,感覺到四麵八方的目光,薑煙臉皮本來就薄,這下她更覺得沒臉見人了,簡直恨不得找條縫鑽進去。
她連忙將臉埋進他的胸膛,本就喝了紅酒的臉更加發紅滾燙得厲害。
霍景深已經穩穩抱著她走到了前台,前台接待人員起身朝薑煙好奇的看了一眼,霍景深垂眸看了薑煙一眼,神色似笑非笑:“她害羞。”
“哦~”前台露出了曖昧的神情,將房卡遞給他。
霍景深抱著薑煙往樓上走去,薑煙狠狠掐了他一把:“你才害羞!”
霍景深笑睨她一眼:“剛剛往我懷裏鑽的是誰?”
“那是……”薑煙臉紅得徹底,“還不是你害的!?趕快放我下來!”
“你確定?”霍景深挑起一邊眉梢,薑煙用力點頭,他唇角微勾,在她耳朵裏吹了口氣:“就怕一會你哭著求我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