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說她演技不好……

她隻是狠不下心來而已!

薑煙臉頰微紅,分不清是氣的還是羞的,她惱怒的瞪了霍景深一眼,反而更像嬌嗔,霍景深眼中的愉悅不禁加深了。

薑煙恨不得現在就找他算賬,但眼下不是爭這個的時候。

她扭頭看了眼手機,上麵還顯示通話中,陸廷遇沉默了大半天始終沒有開口,誰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麽。

許久不見,她這個弟弟越發難以捉摸了。

薑煙抿了抿唇,開口說:“阿遇,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有荼蘼的解藥,我也不想追究。你把解藥給我好嗎?無論你要多少錢都可以。”

她說著瞥了霍景深一眼,反正霍景深不缺錢,肯定不在乎花多少錢吧?至少先過了這關再說。

她不知道,自己的模樣落在霍景深眼中,像極了購物想刷卡征詢他意見的妻子,霍景深以手掩唇,掩去唇角一絲笑意,不置可否的沒有表態,眼中的寵溺卻幾乎要溢出來。

陸廷遇淡淡道:“煙煙,我不需要錢,我自己就有很多錢。”

“你有很多錢?那你要什麽?”薑煙蹙緊了眉頭,她一直自詡還是了解陸廷遇的,如今才發現或許是她自作多情了。她根本不了解他。

手機那端,陸廷遇攥緊了手機,指節都泛了白。他可以想象到此刻煙煙和霍景深在情趣酒店裏的場景……這比戳他心尖更疼。

他越是不說話薑煙越是覺得可疑,不禁開口喚了一聲:“阿遇?”

霍景深忽然俯身向她,涼涼的插話道:“你不知道,他在美國研製藥物,早就憑借這個發家致富了。”

“藥物……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薑煙麵上頓時露出了震驚的神情,雖然霍景深說得很隱晦,但她還是本能的嗅見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難道是du品嗎……?

霍景深意味深長的微微頷首,看了眼手機,薑煙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好半天都回不過神來,聲音發緊艱澀得厲害:“阿遇,這是真的嗎?”

她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弟弟會跟危險兩個字掛上鉤,這麽說來她一直回避的問題也有了答案,荼蘼很可能就是阿遇研製出來的。

薑煙眼眸黯淡了一瞬,她微微睜大了雙眼,希望陸廷遇能否認,然而還是沉默。

薑煙的肩膀頓時耷拉了下去,心也一點點的沉入了穀底。

“霍景深,你把我查得再清楚也沒用。”陸廷遇冷冷開口,語氣裏透著一絲嘲諷,“你找不到我的行蹤,就沒有解藥。第一階段的解藥隻會讓你多活三個月,你注定會死,而且三個月後你會死得很難看、很痛苦。”

仿佛想象到了那副畫麵,他暢快肆意的笑了起來,笑聲聽得薑煙毛骨悚然,擔心他再說出什麽讓霍景深難過的話,她想掛了電話,卻聽霍景深一臉無所謂道:“那又怎樣?”

“你不怕死?”陸廷遇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那雙陰沉偏執的眼睛緊盯著手機,銳利的眼神簡直要穿透屏幕。

霍景深一把攬住薑煙的肩,薑煙微微一愣,仰頭看他,隻見霍景深眉眼都柔和了下來,唇角綻開一抹再溫柔不過的笑容:“三個月,足夠我帶煙兒環遊世界了,至少我與她能廝守到最後一刻,總比你待在陰溝裏苟活幾十年更快活。”

薑煙神色動容,她知道,他說的都是真心話。

他說得太美好、太令人向往,以至於她仿佛隻要閉上眼就能看到自己和霍景深攜手走在巴黎的埃菲爾鐵塔、日本的富士山、倫敦的大本鍾等地的場景,在每一個地方留下他們的足跡,就像街上每一對平常普通的情侶。

在浪漫廝守麵前,死亡好像都沒那麽可怕了。

“阿深……”她喟歎一聲,情不自禁地緊緊環住他的腰依偎在他身前,霍景深好笑的低下頭撥弄著她臉頰邊的碎發:“這就感動了?”

兩人的對話清晰的傳入陸廷遇耳中,他雙目赤紅,嫉恨到了極點,咬牙切齒道:“你少在那裝瀟灑,我就不信你不想活下去!”

“那你也太不了解我了。”霍景深冷聲嗤嘲,“我從不受人威脅,更不會讓自己的女人受人威脅。”

“煙兒,這種沒意義的通話,太浪費我們時間了。我們繼續吧。”霍景深話音剛落,那頭便響起一聲女孩的驚呼,緊接著電話便被掛斷了!

陸廷遇瞳孔驟縮,清俊的臉龐扭曲了一瞬,他猛地將手機往牆上砸去,瞬間手機發出了一聲哀鳴,變得四分五裂。

陸廷遇氣得發抖,抬起一雙陰鷙的眼睛,宛如一隻困獸。

霍景深隨手將手機丟到一邊,薑煙在他背上發泄的拍打了幾下,沒敢太用力:“你太壞了!”

霍景深笑著攬住她纖細的腰肢,欲吻將吻的凝視著她:“我還有更壞的,你要見識下嗎?”

薑煙臉上爬上一抹可疑的紅暈,想到剛才和陸廷遇的談話,她不禁失落的微斂雙眸。

“你是不是忘了什麽?”霍景深的聲音拉回了她的思緒,薑煙困惑的看了他一眼,順著他的視線望去,才反應過來門鈴聲還在繼續!

剛剛門鈴聲停了一段時間,她就把沈衣的存在給忘了!

薑煙懊惱不已,覺得很是對不住沈衣,她連忙推了霍景深一把,催促道:“快去開門啊!”

“你確定?”霍景深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薑煙順著他的目光往下看了一眼,才發現她領子低得都快能看見胸口了,春,光乍現曖昧旖旎,更別提她還被手銬拷著,要是讓沈衣看到……

她羞惱的瞪了他一眼:“你快把手銬解開啊!”

霍景深唇角微勾,起身拉過被子給她蓋上,卻沒解開手銬,直接朝門口走去。

薑煙喚了他好幾聲都沒得到回應,心知他是故意的,她隻能放鬆的躺了下來,盡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希望沈衣不會注意到她。

門外,沈衣滿頭大汗的著急按門鈴,剛剛沒人回應他還以為按錯門鈴了,反複確認了好幾遍,還跑去找前台確認,這會兒不遠處已經有人盯著他,把他當可疑分子了。

沈衣神色焦急,目光簡直要把門看穿,該不會深哥……

這時門突然開了,看到安然無恙的霍景深,沈衣一下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