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煙嘟了嘟唇,不滿的控訴道:“之前你還想著推開我,不惜跟楚魚做戲,想讓我死心,你根本就不想娶我!”
“不是不想。”霍景深眉眼有些無奈,“是不能。”
那時他身中“荼蘼”,而且無藥可解,麵臨死亡,就連沈衣都束手無策,他不想拖累她,不得已才出此下策,事實上失去她的那段日子裏他每天都生活得很煎熬。
“借口!”薑煙氣得臉都鼓鼓的,煞是可愛,“反正由此可見,你並不是很想娶我。”
霍景深朝她伸出手,唇角的笑意看得她心頭一晃:“看樣子你是打算讓我一直跪著了。”
薑煙下意識搭上他的手,霍景深借勢起身抱了抱她,薑煙不滿的掙紮了幾下,被他輕而易舉地化解:“乖,別生氣。以前是我沒想通,從今往後我不會再放開你的手了。”
薑煙唇角情不自禁地上揚,又不禁生出一絲疑惑:“那你現在怎麽想通了?”
他隻是剛剛注射了第二階段的解藥,並沒有完全解掉“荼蘼”的毒,能不能完全解開還要看他們能不能拿到第三階段和第四階段的解藥。
他依然是命懸一線,處在危險邊緣,以他從前的處事風格,他是斷然不會在這種時候求婚的。
難道是他們後來經曆的這一切改變了他的想法?
“我想給你我能給的一切,”霍景深低沉磁性的嗓音拉回了她的思緒,他的目光太深邃,宛如一個漩渦令她深陷其中難以自拔,“包括霍夫人的頭銜。”
薑煙心念微動,心頭由衷升起一股甜蜜喜悅之情,她迫不及待的想答應,又不想這麽輕易饒過他,故意道:“所以你之前是不想給。”
霍景深臉上閃過一絲訝異,隨即有些無奈的笑了。
他算是徹底拿她沒轍了。
“這種時候就不要這麽多話了,”霍景深突然俯過身,薑煙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封住了她的唇,含笑的聲音含混道,“隻要說你願意。”
他輕柔的將她放倒,吻得格外虔誠,卻沒給她留半分餘地。
薑煙被他吻得暈暈乎乎,幾欲窒息,曖昧的喘息間霍景深逼問她:“嫁不嫁?”
薑煙的意誌力在他麵前完全潰不成軍,她雙手擋在臉前,臉頰微紅,忍不住笑出了聲:“哪有人像土匪頭子一樣逼婚?”
“嗯?”霍景深輕而易舉的鉗製住她的手,再度吻了上去,“嫁不嫁?”
薑煙用力搖了搖頭,眼見他危險的眯起雙眼,又要欺身而上,她撇了撇嘴,嗔怨的看著他:“求婚都沒有鮮花和戒指,沒誠意。”
霍景深微微一愣,眉眼染上笑意,握住她一隻手鄭重許諾:“回國補給你。”
薑煙聽得心動,趁他不注意從他懷裏鑽了出來,嫣然一笑:“那到時再說,我看心情再答複你。”
“哦?”霍景深眉梢微挑,作勢要抓住她。
薑煙連忙閃躲,卻被他輕而易舉的捉了回去,半坐在他身上姿勢曖昧至極。
“不行。”霍景深眼眸微暗,“現在就說。”
“你怎麽這麽霸道?”薑煙作勢捶了捶他胸膛,心頭卻像吃了蜜一樣甜。
霍景深唇角微勾,出其不意的撓了撓她腰間的癢癢肉。
薑煙猝不及防,一點準備都沒有,差點沒觸電般跳起來。
她連忙躲閃,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兩人笑鬧作一團,不知不覺就鬧到了**。
薑煙下意識往後退,卻被他握住纖細的腳踝,薑煙臉色潮紅,衣領散亂,不設防的模樣處處透著誘人的氣息。
霍景**結滾動了一下,呼吸頻率頓時亂了。
注意到他動作停了下來,薑煙下意識朝他望去,兩人四目相對,一股說不清的情愫逐漸蔓延開來。
她情不自禁地起身輕輕啄了啄他的唇,霍景深瞳孔微縮,按住她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一番翻雲覆雨後,薑煙滿足的依偎在霍景深懷裏,她似有若無的在他身前畫著圈圈,一想到不久前他才跟她求婚她便忍不住甜甜的笑了起來。
薑煙仰頭看向霍景深,他閉著雙眼,英俊的麵容一半在明一半在暗,愈發深沉俊朗。
她咬著下唇猶豫了幾秒,小心翼翼的俯身靠向他,瀑布般的長發傾瀉而下,薑煙含羞帶怯的靠近霍景深耳邊,輕聲說:“阿深阿深,我願意。”
手腕忽然被人握住,薑煙愕然的望著眼前這雙帶著笑意的眼睛,說話都有些不利索起來:“你、你沒睡著?”
“怎麽這麽心虛?”霍景深單手撐著下頜笑看她,“難道你做了什麽我不能知道的事?”
薑煙眼底劃過一抹心虛,幹笑兩聲:“沒有啊……”
難道他都聽到了?雖然她遲早會給出這個回答,但現在讓他聽到她還是又高興又害羞。
霍景深沉吟片刻,若有所思的摩挲了一下下頜:“如果你是指‘我願意’,那我收到了。”
薑煙頓時害羞得都不敢看他的眼睛,轉身便躲進了被子。
霍景深愉悅低笑,反將她連人帶被的抱了起來。
夜半。
薑煙睡得正熟,眼前忽然隱約亮起了一抹光,刺得她難受的皺了皺眉,緩緩睜開了眼睛,迷迷糊糊的看到麵前是一個手機屏幕。
阿深?
薑煙還有點遲鈍,下意識的看了眼屏幕上的內容。
【七少,陸廷遇不肯屈服,要動真格的嗎?黑人男人已經備好,隨時能讓他吃點苦頭。】
黑人男人?
薑煙眼睫微顫,一時間不明白為什麽要準備黑人男人。
突然,她猛地反應過來,胃部一陣翻騰,薑煙瞬間就清醒了,頓時發出了幹嘔的聲音。
“煙兒!?”霍景深立刻將手機丟到一邊,過來關心她的情況,“你沒事吧?”
薑煙虛弱的抬了抬手,眼角微紅,她眼前仿佛浮現出剛才那條信息,不禁露出了不忍的神情。
她知道霍景深這麽做都是為了拿到解藥,可一定要用這種方法嗎?如果給陸廷遇注射毒藥是誅身,那這種折辱人的方法根本就是誅心,阿遇那麽驕傲的人要是被這麽對待……
她不禁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