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就全部結束了。
薑煙埋首在他懷裏,久摟著他的腰不放。
霍景深忍俊不禁,薑煙今天還真是格外纏人,都不像平時的那個她了。
“怎麽了?”
薑煙用力搖了搖頭,她深吸一口氣,想將霍景深的氣息銘刻於心。
再這樣賴下去,她會真的舍不得離開。
薑煙下定決心,鬆開雙手抬頭朝他微笑:“快走吧,別讓別人久等了。”
霍景深微微頷首,兩人一塊下樓走到門口,薑煙目送霍景深上了車,她沒有第一時間離開,反而轉頭抱了抱許婆婆和慕吟吟。
“這孩子……”許婆婆又驚又喜,手都不知放哪放,慕吟吟也一臉詫異,不知怎麽回事。
薑煙過了好一會才鬆開她們,最後深深的看了她們一眼:“那我走了。”
兩人愣愣的點了點頭,莫名感覺薑煙這次道別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鄭重得多,仿佛她不是隻是去做個產檢,更像是去了就不回來一樣。
許婆婆眉頭微蹙,忽然有種心慌的感覺,但她還來不及細問這是怎麽回事,薑煙已經坐上了去往醫院的車。
醫院科室門口。
薑煙看向井鐸:“你就在這等我吧。”
“是。”井鐸微微頷首,目送她進了科室。
原本坐在椅子上的醫生立刻起身朝薑煙微笑:“薑煙小姐你來了。”
薑煙心不在焉的點點頭,輕車熟路的跟著她走到門前,穿過門,來到另一邊的科室,陸廷遇果然已經在那等著了。
“煙煙,我很高興能在這裏看到你。”陸廷遇唇角微揚,朝她伸出手,“手機給我一下。”
薑煙知道他要做什麽,她緩緩拿出手機,戀戀不舍的看了一眼,表情還有些遲疑。
她越是這樣,陸廷遇越是能感覺到她還在乎霍景深,他眉頭緊蹙,提醒道:“煙煙,別怪我沒提醒你,如果你一直下定不了決心,最後那家夥也會受到傷害。”
薑煙唇角微抿,下定決心的將手機交到他手上。
陸廷遇露出滿意的神色,迅速將她的手機分解,隨手丟進了垃圾桶。
餘光瞥見薑煙眉心微蹙,他淡淡道:“反正離開這以後你不需要再聯係任何人,手機已經沒用了,如果你想要手機,回頭我帶你去買新的。”
薑煙什麽也沒說,隻淡淡的收回了視線。
他說得對,既然她已經決定離開,就不該對過去的東西感到留戀,隻有狠下心割舍掉這一切,她已經沒有回頭的機會了。
“走吧。”薑煙目不斜視,空洞的眼神和淡漠的神色宛如一個被抽去靈魂的精致人偶。
陸廷遇看著她這個樣子,不禁猛然握緊雙拳,又緩緩放鬆了。
沒關係,時間還很長,他一定能讓煙煙恢複原樣,遲早有一天她會忘記霍景深的。
與此同時另一邊,霍景深快步走進陰暗潮濕的地下室,表情冷厲:“人在哪?”
“這邊。”黑衣保鏢立刻畢恭畢敬的給他帶路,很快就將霍景深領到了一個奄奄一息的男人麵前。
男人被手銬銬了起來,渾身都被鞭子抽得皮開肉綻,血肉模糊,完全看不到一塊好的肉,血水匯成了一條小溪流到霍景深腳下,男人歪著頭已經昏死過去。
空中傳來刺鼻的血腥味,霍景深眉頭都沒眨一下,表情顯得格外冷酷:“弄醒他。”
“是。”黑衣保鏢越過他將一桶鹽水澆在男人身上,男人猛然驚醒,整個人都痛得死去活來,掙紮得鎖鏈也跟著嘩嘩作響。
地下室裏隻有一盞昏黃的吊燈,男人正慘叫,忽然看到霍景深半明半暗鬼魅一般的臉,他頓時一個激靈,仿佛被人掐住喉嚨般渾身顫抖說不出話來。
“誰指使你這麽做的?”霍景深死死捏住他的下頜,幾乎沒把他骨頭捏碎,男人一臉驚恐害怕的張大了嘴,臉色漸漸發白,逐漸喘不上氣。
黑衣保鏢在旁邊提醒道:“七少,他要被您掐死了。”
他已經很久沒見過霍景深這麽生氣的樣子了,這次這個男人是真的把霍景深給惹惱了。
霍景深手勁猛地一鬆,男人如釋重負的大喘氣,下意識躲得遠遠的,看著霍景深的眼神透著一股深深的懼怕。
“是誰指使你假死栽贓陷害煙兒?”霍景深聲音發冷,深黑的眼眸看得人心頭發怵。
男人心虛的移開視線,說起話來磕磕絆絆:“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霍景深麵無表情,完全沒耐心跟他耗下去:“先挑斷他手筋腳筋。”
“是。”黑衣保鏢聽令,作勢就要朝男人走去,男人瞪大雙眼,艱難的吞了吞口水:“我說、我說!”
黑衣保鏢腳步微頓,麵色肅殺的低頭看他,男人轉向霍景深,語氣急促:“是楚雅然!”
果然。
霍景深麵色倏地一沉,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
從男人被找到的那一刻起,他就明白了,這就是一個針對薑煙而設的局,幕後黑手不可能是陸廷遇,且不說他那時跟薑煙一樣還小,他不可能做得出找人侵犯薑煙這種事。
這樣一排除幕後黑手是誰就自然浮出水麵了,楚雅然栽贓陷害薑煙故意殺人,雖然不知她的目的是什麽,但恐怕連她都沒有想到,陸廷遇會搶先將這個視頻流傳出去,導致薑煙被全網黑,而他更是找到了這個男人。
“她讓你做了什麽?”霍景深居高臨下的視線冷厲如刀,男人目光微轉,本想有所保留,在觸及黑衣保鏢冰寒的臉色後他麵色一白,頹喪的老實交代了:“她給了我一筆錢,讓我告訴一個叫薑煙的,說她是霍家的血脈……”
霍景深瞳孔微縮,這些天來薑煙欲言又止的臉浮現在他眼前,這一刹那他忽然就明白了,為什麽薑煙一直用遲疑的神色看著他,為什麽她一直在他麵前強顏歡笑,恐怕她知道了這件事,把它誤以為是真的了!
霍景深立刻走到一旁給井鐸打電話,井鐸很快就接了起來:“七少,您有什麽吩咐?”
“煙兒跟你在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