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為呢?”霍景深沒有急著反駁,眼眸深邃的看著她,唇角帶著一絲笑意,“難道你對自己的水平一點信心也沒有?”

薑煙下意識反駁道:“當然不是。”

她隻是還難以相信而已,這簡直和天上掉餡餅正好砸到她頭上的概率差不多。

“叮咚~”短信提示音突然響起,薑煙拿出手機一看,是劇本的稿酬到賬的短信。

“阿深你看!”薑煙高興的將手機舉到他麵前,揚起的唇角就一直沒放下去過,“我有自己的收入了!太好了,這樣以後我就能養活自己了……”

霍景深揚起一邊眉梢,眼中頃刻散發出危險的氣息:“怎麽,你是擔心以後我會失業,養不起你們三個?”

氣氛忽然冷凝下來,薑煙很快就察覺到自己失言了,她小心覷了眼他的臉色,小心翼翼的補救道:“沒有,我沒有這麽想,不過蒼蠅腿也是肉嘛,我多一筆收入也是好事,你說呢?”

霍景深繃緊的臉色忽然露出了笑意,他攬過薑煙的肩膀,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與有榮焉的笑了:“煙兒,我為你驕傲。”

薑煙臉上流露出感動的神色,旋即她馬上反應過來自己被他耍了:“阿深!”

兩人笑鬧一團,前麵開車的井鐸透過後視鏡瞥了他們一眼,神色隱隱可見欣慰。

薑煙回去以後便第一時間將劇本發到了柏永公司的郵箱上,日子悄然流逝,很快離預產期就隻剩半個月了。

有了之前做的功課,薑煙雖然還是很緊張害怕,但也不像之前反應那麽過激。

她在許婆婆的幫助下準備好了寶寶的衣物,又準備了待產包,隨後便在霍景深的陪伴下去做了趟產檢。

薑煙懷的是雙胞胎,肚子比一般的孕婦還要大一些,導致她身體很是笨重,行動也有些不方便。

產檢結果很快出來,醫生看了看,朝他們欣慰一笑:“兩位可以放心,寶寶情況很好,胎位也正,已經有點入盆了,薑煙小姐你這是頭胎,可能一兩個星期就可以生了,平時可以多散散步或是爬爬樓梯來促進入盆……”

她又囑咐了許多東西,薑煙粉唇抿緊,緊張的握住了霍景深的手。

從醫院出來,他們剛要上車,薑煙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顯示備注的是柏永公司,薑煙神經一凜,連忙示意霍景深等一下。

霍景深靜靜注視著她沒說什麽。

“你好?”

“薑煙小姐。”那頭傳來了聶文斌熟悉的聲音,“關於劇本一些細節問題我想跟你探討一下,不知最近你有沒有時間?”

還是有什麽問題嗎?薑煙眉心微蹙,不過她早做好了心理準備,對此並不排斥:“我現在就有空。”

聶文斌語氣顯得有些意外:“是嗎?那還是上次的咖啡廳可以嗎?”

“好的。”薑煙大概估算了一下從這裏到咖啡廳的距離,“一會見。”

“嗨,薑煙小姐,還有件事。”聶文斌語氣遲疑,先給她打了劑預防針,“一會你要見的人不是我,而是薑總。”

“薑總?”薑煙微微一愣,對方這麽巧也跟她一樣姓薑?還是隻是同音字?

聶文斌解釋道:“就是我們公司的老總,不過你不用緊張,盡管放寬心,薑總很欣賞你,不會為難你的。”

“我知道了。”薑煙若有所思的開口,直到掛斷電話她還是有些恍惚。

她不過是個新人編劇,柏永公司的總裁為什麽要見她?

薑煙百思不得其解,眼下也隻有去赴約才能解開這個謎題了。

想到這,她轉頭看向霍景深:“阿深。”

“不行。”霍景深斷然拒絕,他就在旁邊,自然聽到了整件事的經過。

“為什麽?”薑煙頓時大失所望,她原以為他會答應的,“你上次都答應了。”

霍景深眉心微蹙,目光微厲:“今時不同往日,你現在不方便行動,總之就是不許去。”

薑煙不禁有些急了:“當初我跟人家簽約的時候就約好了,要是劇本有任何問題,我要幫忙解決,那是我的劇本,我要對它負責,阿深,就讓我去嘛,好不好?”

她抓著他的衣角,忽閃的眼睛靈動可愛,霍景深深深看她一眼,不著痕跡的移開了視線,淡聲道:“會有其它解決辦法。”

“沒有了。”薑煙連忙反駁,企圖曉之以情動之以理,“阿深,要是我不去,人家會怎麽想我?他們會覺得我不負責任,到時他們不會想再找我合作,我再補救也來不及了。”

見霍景深不看她,她特地繞到另一側直視著他的雙眼:“就這一次,老公~你就答應我吧~”

霍景深仍是一臉不為所動:“太敷衍。”

她每次都用同一招。

薑煙氣惱的甩開他的手,轉身就朝馬路走去:“你不幫我就算了,我找別人載我!”

霍景深雙眉緊鎖,一隻手輕而易舉的將她拽了回來:“我陪你去。”

薑煙偷偷笑了一下,沒再說什麽。

能讓他答應已實屬不易,她不能再額外要求什麽,隻能到那再想辦法讓霍景深藏起來了。

她正盤算著,霍景深的手機突然響了,他接起來聽了幾句,臉色越來越嚴肅,冷銳的眼神令人不敢直視。

“知道了。我現在就過去。”

說罷他幹脆利落的掛斷電話,皺眉道:“煙兒,我有個緊急會議。”

意料之外的發展令她不自覺的揚起了唇角,又連忙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你去吧,我沒關係,不是還有保鏢嗎?”

霍景深唇角微勾,似笑非笑的捏了她的臉:“能把你上翹的嘴角收一下嗎?”

薑煙怵然一驚,條件反射的捂了捂嘴,霍景深眼中笑意更深:“上車,我送你過去。”

車子在咖啡廳前停下,薑煙邁進咖啡廳,隻一眼就認出了傳說中的薑總。

無他,那男人實在太出眾了,混血特有的深邃分明的五官透著成熟男人的氣息,他身著西裝,氣宇軒昂,氣質極其出眾,完全不會泯然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