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要花錢,那不如給我侄子花錢,那多值啊?”慕吟吟理直氣壯的說,“二嫂,我實話跟你說,我這樣花錢可比以前好多了,我爸聽了都很高興呢。”
薑煙無奈一笑:“說不過你,我真不知道你一天到晚的哪來這麽多歪理。”
慕吟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目光落到她身後的子墨子曜身上,慕吟吟頓時眼前一亮:“子墨子曜,你們看姑姑給你們帶了什麽?”
她將兩個玩具盒分別放在他們麵前:“都有,不用搶。”
子墨子曜眼中閃爍著熠熠光輝,顯然對這種亮閃閃的東西很感興趣。
薑煙在旁邊看著不禁露出了一抹溫柔的笑容,當初他們在嬰兒**裝了彩色的玩具,小家夥也是十分喜歡。
“媽媽教過你們,別人給東西要說什麽呀?”薑煙撫上孩子的發頂,循循善誘的說道。
子墨子曜抬頭朝慕吟吟露出了一個天使般的微笑,聲音奶聲奶氣又軟糯甜膩:“謝謝姑姑!”
“不用謝不用謝,”慕吟吟忍不住上手摸了摸他們柔軟的發絲,豔羨之情溢於言表,“天使,簡直是天使,二嫂,你也太幸福了,怎麽才能有這麽天使的孩子……”
薑煙忍俊不禁:“那你也生一個不就好了?”
慕吟吟微微一怔,隨即她臉頰微紅,眼中含羞帶怯:“這……要看沈衣了,他整天忙著醫院的事,都沒什麽時間陪我。”
薑煙無奈的發出一聲輕歎,她早料到了如今的局麵,人往往都是這樣,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得到了卻又得寸進尺:“吟吟,你當初就知道沈衣人生裏隻有醫學科研,不是嗎?”
“我知道。”慕吟吟低垂下頭,話雖如此她還是情不自禁地有些失落。她抬起頭來搖了搖,又恢複了一貫的活力,“算了,不說這個了,今天不是要去做美容還有買喜糖嗎?我們快走吧。”
薑煙早已做好了出門的準備,她將子墨和子曜交給許婆婆,特意叮囑了一些注意事項,便跟慕吟吟來到了景禦商場,在頂級美容會所裏做了全身護理,力求在婚禮上能呈現出最完美的狀態。
護理完皮膚,薑煙又跟慕吟吟去訂了喜糖,她和霍景深已經事先定製好了裝喜糖的盒子,隻要到時將喜糖裝進去就好了。
光是籌備婚禮就籌備了整整一年,薑煙每天的心都是懸著的,她已經很久沒有真正放鬆過了,難得來一趟,薑煙索性拋開一切跟慕吟吟好好逛了次街。
正當她們走在商場光潔明亮的樓層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陣喧嘩聲,急促的腳步聲朝著這邊疾馳而來,女人的尖叫聲和男人驚慌的聲音此起彼伏。
慕吟吟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她頓時感覺到一股強大的衝擊,下一秒她便被撞開了一段距離,正揉著肩膀剛要抱怨,看到薑煙被人用尖刀比著脖子,慕吟吟瞳孔驟縮,神色極為震驚:“二嫂!”
“別過來!”男人聲嘶力竭的聲音在薑煙耳邊響起,他雙目發紅,儼然已在發狂邊緣,“都別過來!誰再過來我就殺了她!”
井鐸眉頭緊蹙,抽出槍就想直接解決劫匪,但圍觀的人群將薑煙他們擋得嚴嚴實實,完全遮住了他的視線,令他根本無從下手!
他四下環顧,忽然目光鎖定了上麵的樓層,略微抬了抬手,藏在暗處的人立刻悄無聲息的快速去到樓上。
井鐸猛然握緊雙拳,臉上閃過一陣懊惱。
早知如此,當初他就不該答應薑煙隻遠處盯梢的請求。
他搖搖頭,將多餘的雜念甩出腦海。現在最重要的是救出薑煙!
冰冷的刀鋒緊貼著她的脖子,薑煙隻要稍微一低頭就能清楚的看到這男人的手顫抖得厲害,他估計是害怕到了極點,手上不自覺的用了力,以至於她脖子被摁得生疼,一股尖銳的疼痛,有什麽**微微滲了出來。
四周人群又是一陣驚叫,薑煙唇角緊抿,她害怕,害怕自己會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死於劫匪之手,害怕她再也參加不了婚禮,更害怕她再也見不到霍景深和孩子們。
但不知是經曆得多了,大風大浪見多了,還是看到慕吟吟一臉急得快哭出來的表情,她反倒感到奇異的冷靜,她目光掃了掃周圍,好事的人群將這裏堵得水泄不通。
她看不到井鐸他們在哪裏,但對他們就是有種莫名的信任感,堅信他們一定會救她,她一定會安然無恙,畢竟他們是霍景深派來的人。
與此同時,黑衣男人已經到了上麵的樓層,他站在弧形圍欄前,底下風景一目了然。
井鐸耳機裏傳來一道冷峻的聲音:“不行,薑煙小姐擋住了劫匪,這時候開槍很可能會傷到她!”
井鐸眉頭蹙得更緊,這下事情變得棘手了。
薑煙對此渾然不知,她隻感覺到身後的男人明顯因為不斷聚集的人群變得更加焦躁了。
再這樣下去,警察遲早會趕到!
“馬上給我準備一輛車,否則我現在就殺了她!”
“你先冷靜一點。”這時一名神色沉穩冷靜的男人上前了一步。
“退後!”劫匪瞳孔驟縮,目光狠厲。
男人立刻後退了兩三步,他舉起雙手讓劫匪能看清他手上沒有任何東西,完全威脅不到劫匪:“讓我換她吧。”
薑煙詫異的看著他,實在想不通這男人怎麽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你是在命令我!?”劫匪不知被觸到哪根神經,猛地低吼了一聲。
“我沒有這個意思。”周圍人都被綁匪陡然升高的聲音嚇得一顫,但男人卻依然十分沉著冷靜,不知是不是薑煙的錯覺,她從這男人身上感覺到了某些熟悉的東西,那是井鐸他們身上有的東西。
“你放屁!”劫匪緊咬牙關,猛地拿刀尖對準了男人,對著空氣瘋狂揮舞,“你他媽少忽悠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小子想假借這個機會對付我呢?我才不會上你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