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很久薑煙才平複下見到阮甜時那激動的心情,大一在一個宿舍,後來又都休學,今天又不約而同的都來參加了學校的校慶,這不是緣分又是什麽?
薑煙牽起阮甜的雙手笑意盈盈,霍景深走到兩人身邊道:“不介紹一下?”
薑煙這才想起他還在,他在想什麽,她最清楚不過,不禁有些好笑的開口:“甜甜,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老公,叫霍景深。阿深,你應該認識她,她就是我跟你說過的阮甜,我大一的舍友。”
見她如願將他介紹給她的朋友,霍景深唇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朝阮甜點頭致意:“你好。”
“你好……”阮甜有些怯生生的回了句,看到他,她神色如常,不像其他人一樣看到霍景深會露出癡迷愛慕的眼神。
薑煙挽住阮甜手臂,眼角眉梢都躍動著笑意:“實在太巧了,甜甜,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好好聊聊吧。”
“可是——”阮甜欲言又止的看了眼霍景深,薑煙隨意的擺擺手道:“他還有事,不用管他,我們走吧。”
說罷她徑直拉著阮甜就走遠了,一大半保鏢立刻跟在了她們身後,見薑煙和阮甜有說有笑,頭也沒回,完全將他拋在腦後,霍景深露出了微微訝異的神色,隨即無奈一笑。
咖啡廳內,薑煙和阮甜相對而坐,各自點了杯咖啡,薑煙端詳著昔日好友的臉,阮甜的模樣似乎沒怎麽變,隻是比起當初憔悴了些,眼中也多了抹揮之不去的憂慮。
薑煙的手越過桌子握住了阮甜一隻手:“甜甜,這麽久沒見,你過得還好嗎?”
“就那樣,你呢?”阮甜反握住她的手。
薑煙唇角泛起一抹苦笑:“也就那樣,唯一拍的一部網劇現在還沒播,寫了個劇本因為種種原因最後也沒合作,而且我都有兒子了,生活重心都放在家庭上不是事業上了。”
阮甜驚奇的睜大了雙眼:“你都有兒子了?”
“是啊,還是對雙胞胎。”一說起雙胞胎兒子薑煙就興致勃勃,她作勢要掏手機,“你想看看他們照片嗎?”
“好啊!”阮甜眼前一亮。
薑煙於是拿出手機坐到她身邊,她打開圖庫,裏麵都是她給子墨子曜拍的照片,睡覺的、吃飯的、坐在地上玩玩具的、在充氣泳池裏的、蹣跚學步的……
阮甜看著照片,唇角不自覺的浮現出一抹微笑:“好可愛!”
“對吧?”薑煙與有榮焉,她的寶貝兒子就是她自豪驕傲的資本。
阮甜滿臉豔羨的神情:“真羨慕你,家庭幸福美滿,還有那麽可愛的兒子,你老公一看就很疼你,這年頭嫁對人可不容易了。”
“有嗎?”薑煙明知故問,唇角卻抑製不住的瘋狂上揚。
阮甜用力點了點頭:“有啊,你可能是當事人察覺不到,但我作為旁觀者看得可清了,他看你的眼神一直都透著愛意。”
薑煙不禁唇角微揚,臉龐有些隱隱發燙。
兩人聊了會近況,阮甜忽然問道:“煙煙,你認識井鐸嗎?”
“井鐸?”薑煙微微一愣,“認識是認識。”
阮甜眼眸發亮,頓時露出了喜悅的神情:“太好了,我果然沒猜錯。”
薑煙麵上浮現出疑惑的神情,阮甜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其實剛剛我看到你和你老公從井鐸車上下來了,我看你有點眼熟,但你戴著墨鏡和口罩,我怕認錯人就叫了你一聲。”
“原來是你啊!”薑煙恍然大悟,難怪當時她聽到有人喊她,她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沒想到原來是這樣。
阮甜微微點了點頭:“我本來想上去確認一下的,但是人太多了,等我回過神的時候,你們已經不見了,後來我就一直在學校裏找,終於找到你們了。”
薑煙若有所思的說:“你找井鐸有事嗎?”
阮甜麵色有些遲疑:“我想找他談談婚約的事。”
“婚約?”薑煙詫異的睜大了雙眼,震驚之下她還有些不解,“你應該有井鐸聯係方式吧?既然這樣,那你直接聯係他不就好了?”
為什麽井鐸和阮甜之間好像有點生疏呢?
阮甜低下頭絞了絞手指,唇邊勾起一抹苦笑:“我沒有他聯係方式,而且……他討厭我,就算我發消息過去他肯定也不會看,所以我想跟他當麵談是最好的。”
“討厭你?”薑煙頓時愣住了。
雖然她才跟阮甜做了一年的舍友,但她自認還是了解阮甜的,阮甜個性單純人又好,就沒有不喜歡她的,井鐸居然會討厭這樣一個跟名字一樣甜的女孩?
更令她驚訝的還是井鐸居然會討厭一個人這件事。
不知是跟霍景深在一起待久了,還是井鐸生性如此,他性子十分淡漠,薑煙幾乎見不到他太大的情緒波動,根本想象不到他厭惡一個人是什麽樣的。
她不禁有些好奇這兩人見麵會是怎樣的場景。
薑煙沉吟了一下,道:“那不如這樣吧,改天你到我住的地方來,我讓你見井鐸。”
“好。”似乎是想到即將要見到井鐸,阮甜眼底浮現出一抹激動與喜悅,隨即她又想到什麽,眉頭微蹙,“你們住在一起?”
薑煙忍俊不禁:“是。”
看到阮甜麵色微變,她又連忙解釋道:“但不是你想的那樣,井鐸是阿深的心腹,平時貼身保護我的安全。”
阮甜詫異的睜大了雙眼:“他在做保鏢?”
薑煙有些不解她的反應:“是啊,有什麽問題嗎?”
“沒什麽,我就是有點驚訝。”阮甜一臉若有所思,忽然她目光越過薑煙身後,似乎看到什麽,她起身離開了咖啡廳,薑煙隔著落地窗看到她與一個賣報紙的男人交談了幾句,隨即接過了一張報紙又回到咖啡廳。
“你看看這個。”阮甜說著將報紙放在了她麵前的桌上。
薑煙疑惑的看了她一眼,拿起桌上的報紙掃了一眼,頭版標題赫然是——盛世集團總裁住院,盛世集團何去何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