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茫然又不滿的微微睜大了雙眼,感覺到什麽東西正頂著她,硌得她坐著有點不舒服。

霍景深敏銳的察覺到她的異樣,知道她喝醉了不像平時一樣,不能跟這樣的她計較,便握住她纖細的腰身想將她抱下去。

“我知道了。”薑煙眼神迷離,唇角忽然綻開一抹玩味的笑,“你動情了。”

她惡作劇的故意動了動,霍景深閉了閉眼,呼吸綿長:“別動。”

“你愛我嗎?”薑煙突然目光一瞬不瞬的注視著他,要不是她身上還帶著好聞的酒香,他都要以為她其實是清醒的。

霍景深緊繃的臉龐上揚起一抹淺笑,他注視著薑煙,神色十分認真:“愛,我愛你,很愛很愛。”

薑煙沉默了幾秒,麵上揚起了動容的微笑:“我也愛你,你成功了。”

她說罷俯身吻上他的唇,霍景深緊繃的神經一下鬆懈下來,他滿是愛意的撫上她白皙細膩的臉頰,將她輕柔的放倒在**。

一番翻雲覆雨,霍景深禁欲太久,對著的又是朝思暮想的薑煙,他恨不得直接提槍上陣。但這對失去記憶的薑煙來說可以說是她的第一次,知道她會害怕不安,他沒有急躁,而是極盡溫柔的耐心開拓,直到她的身體完全放鬆下來了,他才大舉進攻。

薑煙被他翻來覆去的折騰,以至於到最後她叫得嗓音都沙啞了,連連求饒,他還是不肯放過她,直到天邊出現晨曦,他才終於停了下來。

薑煙許久沒經過人事,一上來就來這麽激烈的,她根本承受不住,一完事便害羞的背對他躺著,渾身酥軟倦怠,簡直像是被卡車碾過一樣,連根手指都動不了。

霍景深彎腰來撈她,薑煙嚇得連忙搖頭:“不要了。”

霍景深失笑,柔聲道:“我是要抱你去清理。”

薑煙臉頰一紅,原來是她意會錯了嗎?

“不用了……”她輕聲說著,由於不好意思甚至不敢看他的雙眼。

“不行。”凡事都依著她的霍景深在原則問題上卻一貫不放鬆。

薑煙鵪鶉似的窩在被子裏,霍景深卻不由分說的將她撈了起來,步履穩健的朝浴室走去。

沒想到在浴室洗著洗著他居然又情動了!薑煙苦不堪言,不由在心頭默默腹誹,這個無恥的禽獸,清理根本隻是個借口,借清理行不軌之實才是他的真正目的吧!

霍景深忽然挑眉看了她一眼,眼中帶著隱隱的笑意:“我怎麽感覺,好像有人在背地罵我?”

薑煙頓時被他嚇了一跳,她萬萬沒想到他的感覺居然這麽敏銳,連她在心裏說什麽都感覺到了。

她訕訕一笑,刻意離他遠了一些:“隻是你的錯覺吧,嗬嗬……”

“是嗎?”看著她受驚如小鹿的模樣,霍景深眼中笑意更深,故作高深莫測道,“撒謊的孩子要接受懲罰。”

薑煙眼角重重一跳,連忙想逃,但浴室就那麽大,她能逃到哪去?反倒是腳下一滑主動撲到了他懷裏,還被他戲謔的表示原來煙兒這麽主動熱情。

薑煙羞得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折騰了許久,他終於肯放過她,將洗得幹幹淨淨的她抱到**,將她擁在懷裏,手輕輕撫著她的背,動作很是溫柔。

薑煙靠在他的胸膛,享受著這溫存的一刻,心頭一股暖流湧過,她不禁唇角噙起了一抹幸福的笑容。

倦意很快湧上心頭,薑煙閉上雙眼,不知不覺便睡了過去。

醒來對上他的雙眼,薑煙愣了愣,麵頰不自覺微微一紅,她支吾著開口道:“你、你不是要去公司嗎?”

“今天不去了。”霍景深嫻熟的在她額前印下一吻,“早。”

薑煙臉頰微紅,聲音有些不自然道:“早……”

她說著看了眼牆上的掛鍾,早就是下午了,她從沒這麽晚起床過,都是因為他。

霍景深已經起身,猝不及防的看到他緊致性感的腹肌,薑煙臉紅得更加厲害,連忙拉了拉被子借此遮擋自己的害羞。

換好衣服,兩人下樓,家裏不光是許婆婆在,慕吟吟也不請自來了。

“二嫂,昨晚睡得好嗎?”慕吟吟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曖昧的目光在他們倆身上打轉。

明知故問!薑煙感覺臉又在隱隱發燙,她的臉今天溫度就沒下來過。

“你來得正好,”她快步遠離霍景深,急促的心跳才平緩了不少,“昨晚的事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昨晚什麽事?”慕吟吟故作不知,見薑煙似乎是真的想教訓自己,她連忙往霍景深身後躲去,一邊衝薑煙道,“二嫂,不帶這樣的,沒你這麽過河拆橋的,昨晚我是擅自主張了,可不是也促進了你們倆的感情嘛?我這是催化劑!”

薑煙都被她給逗笑了:“你還有理了?”

“本來就是!”慕吟吟躲在霍景深身後,探出頭看向薑煙,“二哥你快幫我說句話啊!”

霍景深走到一旁,完全是事不關己的態度:“我站煙兒這邊。”

他和薑煙相視一笑,相當恩愛,看在慕吟吟眼裏完全是猝不及防的被塞了一嘴狗糧,她牙酸的捂住半邊臉:“你們就狼狽為奸吧!”

話雖如此,她笑得卻很開心。

“吟吟。”逗夠了,薑煙正色道,“謝謝你。”

慕吟吟猝不及防,頓時愣了愣,被薑煙這麽注視著,她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咳,幹嘛突然這麽正經?”

“我是說真的。”薑煙唇角揚起一抹微笑,扭頭朝霍景深看了看,“要不是你昨晚的燭光晚餐,我們不會這麽快表明心意,進展得也不會這麽順利。”

霍景深摟著她纖細的腰身,垂眸看她的眼神十分寵溺。

慕吟吟嘟囔著:“也不全是我一個人的主意,沈衣甜甜他們都有出力的。”

薑煙笑而不語,這時許婆婆從廚房出來用圍裙揩了揩手:“都在啊,正好,飯做好了,吃飯了。”

一行人朝餐桌走去,霍景深和薑煙坐在一起,兩人你夾菜給我我夾菜給你,十分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