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月落悄然的來到清暉院,老太太依舊昏迷著,也幸好她昏迷著,故而這裏的事情傳不到她耳中,也不會讓她激動。

坐在榻邊,替老夫人號了脈,南宮月落眼底劃過一絲愧色,她不想讓她在意的人,備受紛擾。

可,相府糟心的事兒一件一件,縱是無心,也無法避免。

看了老夫人之後,南宮月落又避過相府眾人,悄然的回到清風院。

“小姐,你可算回來了。”

粉蝶一見到南宮月落,忙上前道:“小姐,求你救救五小姐。”

咚得一聲,粉蝶跪在南宮月落麵前。

月落挑眉看向粉蝶,粉唇微勾,黑玉般璀璨的雙眸落在她身上。

“小姐,別誤會,我並不是五小姐的人。五小姐從小患有啞疾和口疾,日子過得淒苦,五姨娘還一直給她灌各種藥,別人家身子養得越發的康健,但是五姨娘養五小姐,卻讓她終日纏綿病榻。”

“奴婢之所以替五小姐懇求小姐,是因為五小姐救過奴婢的命。”

“哦!”南宮月落眉宇微微一揚,唇角勾起若有似無的笑。

“既然我五妹如此淒慘,且她從未欺我,我且前去看看,能否替她把這啞疾和口疾給醫治好了。”

“奴婢替五小姐謝過小姐。”粉蝶磕頭謝道。

南宮月落邁過粉蝶就要朝屋內走去,粉蝶攔著不讓。

月落眼露厲芒,凜凜的落在粉蝶身上。

“小姐,五小姐昏迷不醒,大夫說了,怕是熬不過今日。老爺對五小姐本就漠不關心,況且現在相府亂作一鍋粥。奴婢擔憂五小姐,還請小姐即刻過去,救救五小姐。”

粉蝶身子跪得筆挺筆挺的,一臉堅定。

主仆兩人對視良久,南宮月落這才紅唇微漾道:“既如此,你就拿著我的醫藥箱,一起去替五妹妹瞧瞧吧。”

“是。”粉蝶快速的起身,轉身進去拿了醫藥箱。

竟帶著幾分迫不及待,南宮月落蓮步輕移,從容不迫,此時美眸清明,看不出她在想什麽。

粉蝶帶著南宮月落來到南宮若蘭和百裏靜初現在所在的玉蘭院。

一到玉蘭院,粉蝶腳步更是急切,南宮月落麵上笑容淡淡,波瀾不驚,輕踏著小步從容的走進玉蘭院。

滿院的玉蘭花香迎麵而來,沁香撲鼻。

空氣中還夾雜著濃濃的藥香味。

好看的眉宇微蹙,這藥誠如粉蝶說得,並非是醫治人的,隻會將人養的更是纏綿病榻。

但見一身素衣的女子拿著藥罐,抬眸清冷的看向南宮月落,隨即眸子落在粉蝶手上的醫藥箱。

清清冷冷的聲音揚起:“大小姐請回吧,蘭兒很好,有勞大小姐費心了!”

客氣,疏離,戒備!

南宮月落笑如梨花般溫婉,但卻給人無形的壓迫感。

百裏靜初卻依舊麵容寡淡,且堅定。

“姨娘,本小姐能治五妹的啞疾和口疾!”南宮月落的聲音不響,但擲地有聲,每一個字都落入百裏靜初的耳中。

雖隻是一瞬間,但南宮月落也清晰的看到了百裏靜初眼底劃過的一絲光亮,緊接著又恢複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