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太子為民女做主,將這些刁民關入大牢。”南宮月落也大聲喊冤。

圍觀的百姓,不管是有因昨日相府馬車失控被傷的,還是旁觀的,全都狠狠地瞪著南宮月落。

這女人,睜眼說瞎話的本事一流,眾目睽睽之下,竟說她這般全都是被他們打的,抓的,砸的。

那些有傷員的家屬們,當下氣憤的就要衝過去,暴打南宮月落。

南宮月落陡的淒厲的驚叫聲響起:“啊……太子……救命……他們要殺了民女……”

那些衝上來的傷號家屬,人根本還沒衝上來,且也無人敢拿東西砸她,隻是這些人中,手中還握著石頭的,還有菜葉子等的。

“太子,你瞧,你瞧……他們想要砸死民女……嗚嗚嗚……民女還害怕……”

上官拓饒有興味的看向南宮月落,這女人絕了,絕了。

睜眼說瞎話的本事一流呀,全然不將那些被她氣得快炸了的百姓於不顧。

後麵聞訊圍上來的百姓則眼露疑惑,看看南宮月落,再看看這些人喊冤喊屈的百姓,擾擾頭,求解釋。

人群裏,有人怒罵道:“南宮月落,你個惡女,你少在這裏裝純良,就是你昨日策馬傷人,今日還蠻橫無理的想要殺我們。”

“太子,你不信我們,你總是親眼看到這惡女要殺臧大人的。”

赫連玥挑眉看向臧銘學。

臧銘學心中充滿恨意,想要為子報仇,可南宮月落方才的一席話聽來,讓他震驚。

細思極恐,這些天,易兒說結交了一些新朋友。時常喝得酩酊大醉回來,嘴上說一些他聽不懂的話。

眾人視線落在臧銘學身上,赫連玥如甘泉般的聲音再度響起:“臧大人,南宮月落是否要殺你?臧大人無需顧慮,但說無妨,有本宮替你做主。”

然而臧銘學卻沉入自己的思緒中,回憶易兒都說和那些新朋友結交。

昨日,他是……

“臧大人,你愣著幹什麽呀,太子問你話呢?”赫連燁溫潤的聲音道,好心提醒臧銘學。

赫連燁也想破口罵南宮月落不要臉,但他作為後來者。

太子都不直接斥責南宮月落,他隻得在一邊旁觀著,眼底則劃過一絲殺氣。

臧銘學聽到赫連燁的聲音,抬頭,心思煩亂,越想越震驚,隨即看向南宮月落。

兩人視線在空中交匯,暗自用眼神交流。

莫名的,臧銘學竟看懂了南宮月落眼中的暗示,當即跪地道:“回太子,微臣懇請太子做主。昨日,南宮大小姐的馬車失控,撞死了微臣的犬子。”

“今日微臣在城門口等候,是想找南宮大小姐討要說話。還請太子殿下為微臣做主。微臣要南宮大小姐一命還一命。”

“方才微臣是要南宮大小姐還我兒命。”

赫連玥華眸眸光一閃,周身泛著瀲灩逼人的光芒,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南宮大小姐,臧大人告你的罪,你可認?”赫連玥的甘冽如清泉般的聲音再度響起。

“不認,民女並未傷人。”南宮月落矢口否認。

“民女要告這些傷我的人,還有想殺我的臧大人,懇請太子做主。”南宮月落悠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