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不斷有冷箭射來,景羽和馬車內易容成南宮月落的女暗衛兩人嚴陣以待。

此時,暗處另外的幾股勢力也加入了戰鬥,梟王府隱在暗處保護的暗衛,還有皇帝派出的隱衛。

一時間,廝殺聲、冷兵器的刺耳聲,伴隨著血腥味,交戰的異常的激烈。

景羽一直坐在馬車內,經此,儼然,他們想要營救皇後根本不可能了。

相視一眼。

縱然是有梟王府的暗衛和皇帝的派出的隱衛保護,可暗處派出的幾股勢力均是高手。也是一番惡戰。

陡的,其中一支冷箭射在馬兒身上,馬兒痛叫嘶鳴,快速的朝前狂奔。

馬車內的景羽和女暗衛兩人相視一眼,當下兩人身子一動,馬車車廂炸開,景羽帶著女暗衛兩人飛身而起。

沒有了馬車車廂的遮擋,一時間,景羽和女暗衛兩人就成為了眾矢之的。

“給我殺,定要殺了梟王和梟王妃。”隨著景羽和女暗衛兩人飛身而起來,四周的冷箭齊刷刷的朝著兩人射來,四周交戰的不可開交的黑衣刺客們更是朝著兩人提刀砍來。

梟王府暗衛和皇帝的隱衛們趕緊迎上來,護在兩人的四周。

景羽當下麵色也異常冷凝,場麵嚴峻,猶記得王妃臨行前,告誡,且不可戀戰。

景羽當下拿出一粒微型炸彈,朝那些人投去。

眾人但見梟王居然丟出那殺傷力驚人的武器,當下齊刷刷的朝後褪去。

緊接著,女暗衛手一揚起,空氣中頓時飄散一股氣煙,可嚇著這些黑衣人閉住鼻息。

景羽帶著女暗衛快速的朝京城的方向行去。

眼看著這些刺客們再度追上去,景羽又是朝著這些人的方向投出一粒炸彈,當下這些不敢追得太緊。

再加上又有梟王府的大量暗衛和皇帝的隱衛,最終讓梟王和梟王妃兩人返回了京城,這些人異常的不甘心。

當景羽和女暗衛回到梟王府,回稟一出城門就有好幾股勢力圍殺他們。

南宮月落臉上卻毫無波瀾,似一切就在她的預料之中,然赫連九霄的臉色也異常的難看。

“落兒,你也聽到了,現在不但有各國國君派出的大量高手刺客,還有東越國內各種想要你我死的勢力。所以,現在你不要出梟王府。”赫連九霄一臉緊張道。

“好,我答應你,不出梟王府。”南宮月落點頭。

三五天不出梟王府可以做到。

醫館需要她,學堂也需要她。

“我不出去,也不是個辦法。最好的辦法,讓這些國君生病,唯有我才能夠醫治。”南宮月落美眸翻轉就想出了主意。

“落兒,可是有什麽好主意?”赫連九霄看向南宮月落。

南宮月落當下從醫療空間內拿出藥,並且讓赫連九霄派出高手去實行。

這種被製約的感覺很不爽,長時間的躲在梟王府,也不是南宮月落的行事作風。

這邊,南宮月落麵對的情況非常的嚴峻。

而北域國。

因拓跋烈當眾命侍衛在殿前玷辱,羞辱了董佳人之後,董家又在赫連殤的煽動下,支持了北域國的淩王。

淩王暗下活動的厲害。

這邊,拓跋烈一心在舞陽的身上。

有一天,淩王的人在舞陽逛花園的時候,悄悄的將舞陽弄走。

當拓跋烈得知舞陽不見了的時候,都快急瘋了。

就在拓跋烈大發雷霆之怒之際,陡的一支冷箭射到了門柱上,拓跋烈拔下冷箭,取下上麵的紙條。

拓跋烈的臉色別提有多黑了。

隻見紙條上寫著:“欲見舞陽郡主,請孤身前來黑風崖。”

“王……”鳶飛一臉憂色地看向拓跋烈。

“孤王先行前往黑風崖,你隨後帶人前來黑風崖。”拓跋烈聲落,早已不見了蹤影。

黑風崖,乃是懸崖峭壁,要上黑風崖,隻有攀援而上,或者輕功了得的人才能夠上。

當拓跋烈風塵仆仆的落在黑風崖上的時候,但見舞陽被綁了手腳,掛在黑風崖旁。

“你是什麽人?放了舞陽,你想要什麽,隻管開口,孤王都答應你。”拓跋烈厲聲道。

“拓跋烈,原以為你沒有弱點,沒想到,這女人果然是你的弱點。你說我想要什麽?我想要江山?你給嗎?我想要你的命,你給嗎?”戴著狐狸麵具的男人陡的冷笑。

拓跋烈好看的劍眉一擰,雖已猜測到了這戴著麵具的男子是淩王,但是他生怕自己認出了這男人,他就更做出多激的行為來。

“好,你要江山,孤王給你。你想要孤王的命,也可以,孤王可以用自己來換她。隻請你放了她。放她下來……”拓跋烈一見到舞陽懸掛在懸崖邊,心兒一窒。

“嗬嗬,放她下來,行呀。你過來……我就放了她。”

“嗚嗚嗚,大壞蛋,救我……嗚嗚嗚……救我……”舞陽嚇的驚叫呼救。

拓跋烈忙安慰道:“舞陽,莫怕。孤王來救你了。”

一旁的麵具男,看到拓跋烈這麽在意舞陽,當下冷笑:“拓跋烈,你磨磨唧唧什麽,還不快讓我的人綁了你。”

拓跋烈走上前,竟真的讓對方的屬下綁了他。

然,等他一被綁,拓跋烈馬上拔高聲音道:“現在你的人已經綁了孤王,還不快將她放下來。”

“嘖嘖嘖,拓跋烈,你這麽憐香惜玉。為了這女人竟可以舍命救她。我又怎好讓你黃泉路上太寂寞了。我自然得讓這個女人陪你一起上路了。哈哈哈哈……”

陡的,這個男人狂笑聲起來……

“你……不講信譽?”拓跋烈黑沉著臉厲聲道。

“我和你講什麽信用?來人,將拓跋烈也和這女人綁在一起。”麵具男冷笑著。

拓跋烈和舞陽兩人一起被綁在了懸崖邊。

“拓跋烈,嘖嘖,你說,我在你的麵前將這女人給睡了,讓你戴綠帽。你說如何?哈哈哈……”男人陰冷的一笑。

緊接著,大手示意人將舞陽郡主放下來。

接著,麵具男逼近舞陽。

舞陽驚恐的叫道:“不要,你個壞蛋,你不要過來。嗚嗚嗚,拓跋烈,救我……救我……”

“舞陽郡主,讓爺好好的讓你享受極樂。”聲落,陡的手一動,撕拉一聲。

舞陽的衣服被撕裂。

惹得舞陽驚恐的尖叫:“啊……”

拓跋烈滿臉的狂怒,周身散發著肅殺之氣。

“孤王警告你,不要動她,不然孤王定讓你後悔。”拓跋烈絕殺的聲音道。

“喲喲喲,本座好怕呀。”冷笑著,緊接著手再度用力的一撕,但見舞陽上身隻剩下一件肚兜了。

“嗚嗚嗚……拓跋烈救我……救我……”舞陽激動的驚叫。

男人已經壓上了舞陽,眼看著鹹豬手就要抓上舞陽的肚兜時,緊接著但見原本被反綁在懸崖邊的拓跋烈陡的一聲怒吼,下一瞬間,但見他的人已經來到了麵具男的身邊。

狠狠地一拳落在麵具男的臉上。

緊接著,他快速的將舞陽擁入懷中。

“莫怕,孤王在呢。”拓跋烈擁著舞陽,輕拍著她,並且盡量溫柔的安撫她。

舞陽抓著拓跋烈的衣衫,害怕的發抖。

“嗚嗚嗚,嗚嗚嗚……”

“拓跋烈,沒想到,你還真能耐呀。嗬嗬,隻可惜,今日,隻叫你有來無回。”男子聲落,下一瞬間,絕冷的一笑,一揮手,四周冷箭齊刷刷朝著拓跋烈射來。

拓跋烈帶著舞陽快速的躲避,但是顯然這麵具男有備而來。

而且,拓跋烈知道自己不能戀戰,就在躲避的時候,他猶記得,黑風崖半山崖處有個崖洞,當下,抱著舞陽:“相信孤王,孤王定不會讓你有事。”

就在這些冷箭要射中他們的時候,但見拓跋烈竟帶著舞陽郡主兩人朝著崖山縱身一躍,竟朝山崖下飛去。

“啊……啊……”舞陽嚇得驚叫連連。

麵具男看著拓跋烈帶著舞陽郡主竟跳下這黑風崖絕望崖的一麵。

從這裏跳下,隻有一死。

“王……”

鳶飛帶著人趕來的時候,適巧看到他們的王竟然帶著王後躍下絕望崖壁這麵。

“好好好,堂堂北域王自己為美人跳崖而亡。”

“下去山崖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鳶飛來不及找這些人算賬報仇。

當下他也快速的派人下去尋找他們的王。

而此時,在他們以為已經摔下懸崖必死的拓跋烈,借助自己的峭壁的力道,適巧躍進了半山崖的一處洞穴內。

舞陽已經驚得昏厥了過去,再醒來是被拓跋烈給喚醒的。

舞陽睜開朦朧的雙眼,環視半山崖的山洞:“拓跋烈,我們死了嗎?”

拓跋烈大手溫柔的撫摸舞陽郡主的一頭秀發:“舞陽,我們沒事。現在事在半山崖的山洞裏。放心,這山洞孤王少年時進來過一次。”

拓跋烈仔細的檢查舞陽的身體,並且將自己的衣服脫下來給她穿。

並且一臉緊張地問道:“你怎麽樣?可有哪裏不舒服?肚子可感覺到隱隱作痛?”

雖然今天舞陽受的驚嚇不輕,可當下她竟也緊張地看向拓跋烈。

“那個,大壞蛋,你怎麽樣?有沒有受傷?”舞陽說著,也檢查拓跋烈的身體。

看看他有沒有受傷。

而在她檢查的時候,還真的發現了拓跋烈的胳膊上有受傷。

“無礙,不過是一些皮外傷。”拓跋烈給以安撫的笑。

可舞陽卻看著他的傷口,雙眸濕潤了。

看到她因為自己這麽一點擦傷而雙眼濕潤,當下臉上染了一絲笑。

“放心,孤王真的沒事。真的不過是一點皮外傷而已。反倒是你,要是有一點點的不舒服也要和孤王說。”拓跋烈柔聲道。

“嗯。我沒有不舒服,就是這山洞陰冷冷的,好冷……”舞陽說著,身子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冷顫。

拓跋烈寬大的雙手一握住舞陽的小手,當下心驚。

“你的小手怎麽這麽冷?”

當下拓跋烈抓著舞陽的雙手,放在他的胸膛內,以他的身體來給她取暖。

看到拓跋烈的此舉,舞陽的臉上瞬間染上了紅暈。

“大壞蛋……你你做什麽?”舞陽雖然知道拓跋烈這是在幹什麽,可是莫名的心跳的非常的厲害,好似要跳出胸口一般。

舞陽但感覺自己怎麽也控製不住。

努力的想要抽回手,可是拓跋烈卻更加緊緊地握住她的手。

然,拓跋烈發現,這個小女人不僅僅是手冷,還有身子還是不住的在發顫,當下將她整個人都緊緊地擁住。

“舞陽,別動,讓孤王以身體為你取暖。”拓跋烈一臉溫柔道。

舞陽的一顆心砰砰砰的直跳,跳動的非常的激烈。

舞陽但感覺到,她的心似乎要跳出嗓子眼了。

小臉上染了紅暈,整個人好似燒紅了螃蟹一般。

拓跋烈看著懷中的女子呼吸也有些渾濁,再看到她這一樣子,忍不住的附身擒住了她的紅唇。

冰冷的紅唇但感覺到拓跋烈紅唇的溫暖的時候,本能的就回應他。

拓跋烈感受到這個女人如此的主動,當下心底裏異常的激動。

而這邊,山洞外,山崖的崖風呼呼地吹著,舞陽還真的冷得不行,當下一吻作罷之後,舞陽美眸含羞地看向拓跋烈。

她此時心底有一絲絲的自責和懊惱,她分明想要嫁給殤哥哥的。

可是為何會這樣。

拓跋烈看著舞陽的臉垮下來的時候,以為她怎麽了。當下一臉緊張地問道:“舞陽,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舞陽搖了搖頭:“沒有不舒服。”

她自責著,但是腦海裏又想著這個男人孤身前來營救自己,而且甚至以命換命。

今日若沒有這個男人的話,隻怕她就要被那個可惡的麵具男給玷辱了身子。

一想到自己可能會被那麵具男玷汙身子,她就覺得寧可死也不願意被那麵具男給輕薄了。

但是不知為何,同樣被這個男人給輕薄了,她內心深處,甚至沒有厭惡,還有一絲喜歡。

拓跋烈瞧著她的小臉越來越難看,而且一臉的沉默,當下更是緊張。

“是肚子不舒服嗎?”拓跋烈的手伸向舞陽的肚子。可此時她裏麵的肚兜隻到腰間,而溫暖的大手就直接落在小腹上。

“柔軟的小手直接抓住了他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