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是什麽樣子的誰都不知道,反正做好現在就行。

本來這一次就是來就是參加一下比賽,來開開陰間的眼界,沒想到接了這麽一個活兒。

剛才老王聽到英嘉怡說發現了一處地脈,而且還就她一個鬼知道,老王顯得有些激動,看樣子這地脈裏麵所蘊含的陰氣結晶應該不會少,不然他也不至於這樣。

現在也算是把活兒給接了下來,我扭頭看向賽場,比賽依然在持續進行當中,估計沒兩三個小時的時間是結束不了的。

我又和老王聊了一會兒,老王起身返回自己的隊伍,我也從上麵的看台走到下麵原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馮有弟扭頭問道:“怎麽樣?”

“還行吧,等這裏的事情結束了,我和老王一起過去看看,還不知道能不能做,聽起來有些麻煩。”我說道。

“到時候如果真的幫上了忙,記得給那姑娘提一下,在我們有弟鎮定居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嘛~”馮有弟笑著說道:“以她之前展現出來的實力,輕輕鬆鬆當個差還是不成問題的。”

我頓時汗顏,感情他在這兒等著呢,不過他可是有弟鎮的城隍爺,我這一身特殊能力從頭算起還是要從他這裏算,於是我點頭:“放心吧馮哥,到時候我會替我們有弟鎮問問的。”

“哈哈,那就好,不過前提是一定注意自身安危問題,別到時候你也變成了鬼,那可就玩兒大了,我們城鎮還有很多事情是必須由你這樣的人來完成的。”

“這個自然。”

簡單的聊了兩句,邊上的柳代靈插話道:“老馮你還是這樣,喜歡到處拉攏。”

馮有弟嘿嘿一笑:“嘿,既然我是這個城鎮的管理者,我就有義務讓城鎮更加的穩定和強大。”說話之間,他指著比賽場地:“不凡,上去把最後一分拿下來,然後就回來之後在這裏吃點東西休息休息,你是人,注意時刻保存體力和精神,這樣才能無望不前啊。”

“明白。”

當即我帶著影兒就朝下麵的賽場走了過去。

之前已經獲取到了4分,最後這1分拿的倒也輕鬆,對方一看我是陰陽郵差,隻是發起了一次試探性的攻擊,結果影兒輕描淡寫的就給擋了回去,對手也是幹脆,直接認輸,這也省的我和他一番纏鬥耗費體力。

回到了看台,我從背包裏麵拿了一塊壓縮餅幹和之前沒有喝完的一點兒能量飲料,配著就吃了起來,味道還算可以,畢竟這些都是區佳悅精心給我挑選的。

影兒眼巴巴的看著我手裏的飲料,隊伍裏麵其他鬼也都是好奇的看向我這邊,可能他們已經很長很長時間都沒有見過人間的食物了。

看影兒眼睛都直了,她這樣子就是想要喝飲料了,於是我三兩口將餅幹吃完,然後又取了一瓶飲料出來,倒了半瓶給自己的瓶子裏,隨後將剩餘的遞到影兒麵前:“給你喝。”

“啊?”影兒趕忙擺手:“不要不要,不喝也沒關係的呀,還是哥哥留著吧。”

看她那樣子,我笑道:“拿著吧,你姐來的時候給我塞了不少呢,你喝半瓶不礙事兒。”

“真,真的呀?”影兒眨眨眼。

“難道我還騙你?”

“嘻嘻~”影兒笑嘻嘻的接過飲料,喝了一小口,幸福的眼睛都迷了起來。

邊上的銀鎖大將使勁兒咽了口口水,問道:“我說李不凡啊,你給她喝的是什麽啊?好喝嗎?難道是陰間新出的什麽酒水嗎?我怎麽沒見過?”

馮有弟也有些好奇的看著影兒,“不凡,陽間的東西她也能喝?”

我笑著點頭,伸手揉了揉影兒的腦袋:“影兒可以,但是你們就不知道了。”

影兒笑眯眯的喝著飲料,很是開心的樣子。

“按理說,有些東西可以,但是常規的東西是不可以的,這個我以前試過,甚至於陽間的酒在陰間我都喝不了,灌到嘴巴裏就直接排出體外了。”馮有弟看著影兒嘖嘖稱奇:“不虧是我們有弟鎮的瘋丫頭,厲害,厲害!”

銀鎖大將一聽,頓時驚訝道:“她能吸收掉陽間的東西?”

我聳聳肩,“這個就是飲料,說白了就是變了口味的水而已。”

“呃,陽間的啊?那還是算了。”銀鎖大將吧咂吧咂嘴,“看這丫頭喝的這麽開心,好,好喝嗎?”

影兒使勁兒點點頭:“新口味!”

我啞然失笑:“這個叫做功能飲料,可以快速為人補充體力。”

“影兒怎麽沒喝過?”影兒眨眨眼。

“傻丫頭,平時給你的都是飲料,功能飲料不好喝。”

影兒又嚐了嚐,隨後點頭:“哥哥說的對呀,好像真的沒有可樂好喝,還這麽少。”

金鎖大將也跟著好奇,“我說影兒姑娘,給我嚐嚐?”

影兒幹脆將瓶子遞了過去,抹了下嘴:“給你,就剩下一點點了。”

金鎖大將也不在意,直接接過瓶子看了看,隨後仰頭往嘴巴裏灌,最後也就滴了兩滴進去。

金鎖大將一愣,隨後搖頭苦笑:“果然不行啊。”他起身指著座位,那上麵正有兩滴飲料,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還真會鬧個笑話出來。

馮有弟:“都說了之前試過,喝下去是能嚐到一點點的味道,但肯定不是原味,而且鬼體吸收不了。”說完他看著影兒半天,又看看影兒位置的地麵,“這丫頭不簡單,不凡以後得好好帶著她。”

“哈,這個是一定的,我們有契約在身。”我應道。

聊了一會兒,話題就又回到了賽場之上,而我也在馮有弟的督促下靠著座椅開始休息。

講實在的,在這裏睡覺的確有些不舒服,四周都是硬梆梆的看台座位,感覺還沒有馮有弟的八抬大轎上躺著舒服……

眼睛一閉,瞬間睡覺。

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影兒將我叫醒。

“哥,哥哥,快起來了,要開始比賽了。”影兒晃著我的胳膊。

我迷迷糊糊的坐起來,揉揉眼,習慣的問了一句幾點了,忽然想起這裏是陰間,又趕忙轉移了話題:“比到什麽程度了?晉級賽完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