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房門忽然被人踹開,齊虛行從門外走了進來。

李琦看到齊虛行像見了鬼一樣,說道:“你……你還敢來?!”

“說你是禽獸,真是髒了禽獸兩個字!”齊虛行淡淡地說。

李庭月趁機掙脫,跑到齊虛行身後躲起來。

“姓齊的,我還想回頭收拾你,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了,來人啊!”李琦大聲呼喊自己的保鏢。

齊虛行搖了搖頭道:“你是不是煞筆?你的保鏢要是還在你覺得我怎麽進來的?!”

李琦忍不住瞳孔微縮,這些保鏢都是他從魔都帶來的好手,竟然悄無聲息就被齊虛行解決了?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門外傳來警衛的聲音。

李琦作為魔都大少,慈航醫院可不敢怠慢,一聽說有人鬧事,警衛立刻趕了過來。

“你們來的正好,有人要襲擊我,快給我廢了他!”李琦衝著警衛喊道。

“來啊,這兩個人要傷害李少,給我拿下!”一個隊長模樣的人喊道。

齊虛行不由得一怔,說道:“你們都不問問緣由,不聽聽我的理由嗎?”

警衛隊長大聲答道:“真是煞筆,在這裏,哪怕你有天大的道理,隻要李少不滿也是不對!”

“哈哈哈,說得好!”李琦忍不住拍手,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警衛隊長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笑臉,說道:“回李少,小人是這裏的警衛隊長曹添,梁院長吩咐了,一定伺候好您!”

李琦滿意地點點頭,說道:“男的丟出去,女的留下,完事我有重賞!”

曹添聽了兩眼放光,喊道:“你們兩個,雙手抱頭跪下,男的綁了帶走,女的留給李少!”

“混賬!”齊虛行抬起一腳踹飛了靠近的警衛。

“你們趨炎附勢,不分青紅皂白,也配在醫院工作?”

“不過是區區醫院警衛,有什麽權利綁人?!”

齊虛行怒聲問道,醫者仁心,本該是治病救人的地方,裏麵卻都是這些肮髒的小人。

曹添沒想到齊虛行敢還手,不由得一怔。他掏出對講機,喊道:“有人鬧事,都他媽給我過來!”

不到五分鍾,整個病房走了堆滿了警衛,足足有四五十人。

“太不知死活了,得罪了魔都李少,還在這裏耍嘴皮子。”

“說的好聽有什麽用,慈航醫院的警衛,什麽時候跟人講過道理?今天他就是說破天,也少不了一頓毒打。”

“他要是早點認錯,說不定還能少受些罪,可他招惹了李少,估計早晚是一死。”

走廊裏的人都覺得齊虛行是自作孽,惹誰不好,去惹魔都李少,英雄救命不知道分人嗎?

李庭月心裏也不由得緊張起來,這麽多警衛堵在這裏,齊虛行一個人能打幾個,今天兩個人怕是都要倒黴了。

“姓齊的,你剛剛不是想救這臭娘們嗎?怎麽不動手了?”

“你不是挺厲害嗎,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把全醫院的警衛都撂倒!”

李琦這時候忍不住得意起來,直接拔掉了胳膊上的輸液針,接著說道:“今天我就要用她瀉火,你攔得住嗎?!”

齊虛行有些無奈,笑道:“在你們心裏,一點王法都沒有了嗎?”

“王法?我他媽就是王法!”李琦冷哼一聲,朝著齊虛行臉上就是一巴掌。

啪!

李琦一個巴掌被扇出幾米遠!

眾人不由得一愣,剛剛明明是李琦動手,怎麽反而他自己被扇了出去?

“你他媽還敢動手!”曹添大怒。

這齊虛行真是不要命,當著這麽多人麵還敢動手。這麽多人,一人一口唾沫也把他淹死了。

“既然你心裏沒有王法,我不介意送你去投胎!”齊虛行淡淡地說。

李琦滿嘴是血,吐出一顆牙齒,說道:“曹添,你他媽還不動手?!”

門外幾十個警衛嚴陣以待,就等曹添一聲令下。

“這人死定了,不會在醫院出人命吧?”

“當著這麽多警衛毆打患者,慈航醫院不弄死他以後怎麽混?”

“這小子明顯練過,可他不懂雙拳難敵四手道理,死得不冤枉。”

李庭月心裏也涼透了,想到接下來的事,不由得閉上了眼睛,一行清淚從眼眶流下。

“都給我上,保護李少,懲治惡徒!”曹添邊喊邊衝了上去。

砰!

一聲巨響,一個警衛就被轟飛了出去,連著後麵十幾個人,都被砸出門外。

媽的!

曹添心裏暗罵一句,這裏隻有一扇門,齊虛行守著門口,曹添再多人一次能進去幾個?

齊虛行拍了拍緊閉雙眼的李庭月,笑道:“醒醒!醒醒!怎麽還睡著了呢?”

李庭月睜開眼睛,看著堵在門口進不來的警衛,不由得一怔。

“這就叫一夫當關萬夫莫開!”齊虛行得意地笑道。

看著齊虛行和李庭月有說有笑,李琦更是氣紅了眼,罵道:“曹添你他媽廢物,還不給我上!”

曹添這時卻不敢回話了,和剛才不同,現在誰上誰先挨打,齊虛行的拳頭這些警衛是見過的,誰不要命了?

“我……我請示梁院長。”曹添匆忙拿出手機,撥通了梁功明的電話。

梁功明聽了情況,十幾分鍾就趕到了醫院。

看到梁功明來了,曹添獰笑著說道:“你死定了,現在跪下,答應李少的條件饒你一命!”

“臥槽,真的是梁院長,這是怎麽回事,梁院長都親自來了?”

“梁院長要是知道有人在自己的醫院鬧事,海裏的魚怕是又能飽餐一頓了。”

“喂魚都是輕的,我聽說梁院長和黑龍會有交情,上次有個鬧事的,直接被砍斷了四肢,而且沒有一個醫院敢救他,愣是疼死了。”

在慈航醫院光明正大鬧事,打患者、打警衛,還在這談笑風生,這種人,要麽是腦殘,要麽壓根就沒有腦子。

“你走吧,如果你一個人,或許能走,不要管我了,是我害了你。嗚嗚嗚。”李庭月哭著說。

齊虛行摸了摸李庭月的頭,忍不住笑道:“你電視劇看多了吧。再說你不是走禦姐路線嗎,哭起來就不禦了。”

梁功明的皮鞋聲由遠而近,敲在地麵上也敲在每個人心上。

“梁院長!”所有人都自覺彎腰喊道。

梁功明是那種天生氣場強大的人,一現身,原本壓抑的走廊變得更加緊繃起來。

“你們今天誰都走不了!”梁功明壓著聲音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