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趙天他們一晃神的功夫全倒在地上,周圍看熱鬧的全傻了眼,他們甚至都沒看清齊虛行出手的動作。
“臥槽,哥們牛啊,一瞬間全都撂倒了。”
“打得好,可是有人收拾趙天他們這群癟三了。”
“狗黑龍會天天橫行霸道,這幾巴掌給得漂亮。”
所謂天下苦秦久矣。這黑龍會作為玉門最大的社團,天天幹得都是欺壓老百姓的生意,隻是這些人敢怒不敢言,今天齊虛行幫他們出了這口惡氣,一個個都忍不住叫好。
趙天看著這些叫好的人,心裏又驚又怒,捂著腫起來的腮幫子叫道:“喊什麽喊,不想活了是吧,都閉嘴。”
“姓齊的,有種你別走,老子今天不弄死我不姓趙!”趙天衝著齊虛行說。
“廢話,我當然不走。老板,我那炒飯呢,怎麽這麽慢?”齊虛行衝著老板道。
看齊虛行這麽說,趙天立刻掏出手機撥打電話:“豹哥,我們被打了,這姓齊的是個硬茬,您可得替我出口氣。”
“廢物,幾個人都搞不定一個,我黑龍會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我親自剁了他。”電話那頭一個暴躁的聲音傳來,隔著電話都蓋不住吼聲。
掛了電話,趙天得意地舉起手機揮了揮。
“他說的豹哥是王豹嗎,那可是黑龍會三當家。”
“我聽說他曾經單挑十幾個人不落下風,不知道真的假的。”
“兄弟你快走吧,王豹可不是你能對付的。”
“走,誰也走不了!”趙天惡狠狠地看著周圍,因為齊虛行那一巴掌眼眶充血,看著十分猙獰。
嗡嗡。
摩托車的聲音傳來。幾十人騎著摩托車,手裏拎著鐵棍、片刀朝著這邊疾馳。
摩托車停在大排檔,一個染著著黃毛,穿著金色襯衣,黑色緊身褲的男人帶著小弟朝齊虛行衝了過來。
“你就是姓齊的?老子是王豹,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老子砍了你手腳把你丟海裏喂魚。第二,你給老子跪下磕三個頭,然後留下隻手,今天放你一馬。”王豹說完反手握住刀柄,用力一跺把刀紮進齊虛行麵前的桌子裏。
齊虛行抬眼砍了王豹一眼,忍不住點點頭:“恩……你這身打扮,可真是太流氓了。”
王豹一愣,周圍的小弟忍不住發出笑聲。王豹衣品和造型一直都是黑龍會的槽點之一。
“是你的小弟先找我麻煩的,我不過是給了他們幾個逼兜,就要把我喂魚?”齊虛行接著說。
王豹一揮手道:“別跟我說這些,我們黑龍會讓你跪你就得跪著,你還手就是破壞我們的規矩,快選,老子忙得很。”
“我也有我的規矩,你小弟已經見到了。”齊虛行指著趙天接著說,“我也給你兩條路,要麽立刻帶著你的小弟滾,要麽我給你十個逼兜。”
“你找死!”王豹大喊一聲揮拳朝齊虛行腦袋砸去。
王豹早年間修習過一段時間外家拳法,這一拳扭腰擺臂,是端端正正的衝拳,剛猛霸道,尋常人腦袋挨這一拳命都得交代。
齊虛行輕蔑一笑,身子往後一撤。
王豹哪想到齊虛行能躲得開,一拳撲了空,身體重心卻已經收不回來,直直地朝齊虛行麵前的桌子栽了下去,腦袋眼看就要撞到自己插在桌子裏的刀。
啪!
一個清脆的巴掌傳來,王豹被扇得淩空轉了一百八十度,身體從桌上飛過砸在趙天身上。
“哎呦!”趙天忍不住一聲哀嚎。
“還有九個。”齊虛行幽幽地說。
王豹用力甩了甩腦袋,晃晃悠悠站了起來,齊虛行剛才那一巴掌已經把他打懵了。
啪!
王豹另一邊臉結結實實接了齊虛行一巴掌,整個人被抽飛在地。
“還有八個,有空你可以問問你小弟我的規矩。”
王豹整張臉都腫起來,血水順著嘴角往下淌。
他此刻哪還敢站起來,隻能坐在地上大喊:“你們他媽都看著嗎,趕緊把這個姓齊的給我剁了!”
“等一下!”
就在黑龍會的人準備動手時,沈濤從人群中鑽了出來。
“我在樓上看到出了亂子,還擔心是不是你,沒想到真是你。”沈濤一臉擔心走到齊虛行身邊。
“黑龍會的各位兄弟,我是沈家的沈濤,這是我女婿,能不能請各位給個麵子,今天的事就算了,日後沈家必有厚禮!”
沈濤知道黑龍會得罪不起,一上來就放低姿態,打算用錢擺平。
“呸!”王豹吐了口嘴裏的血水,道:“你以為你是沈家家主嗎,你也配和老子談條件。我今天明白告訴你,這個姓齊的今天別想站著出這條街。”
沈濤一聽王豹的話老臉頓時通紅,他在沈家沒地位,這近乎是玉門上流人盡皆知的事。
“都愣著幹嘛,還不動手,這老頭敢攔著也給我一起剁了!”王豹一聲令下,幾十個小弟抄起家夥就要動手。
就在這時,警笛聲忽然響起,四五輛警車呼嘯著駛來。
沈濤長舒了一口氣,暗道幸虧提前報了警,他拍拍齊虛行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害怕。
齊虛行一輛無所謂,看了一眼後廚,他覺得這個廚子上菜太慢了。
“你們在幹什麽,聚眾鬥毆是吧,都給我銬起來!”
一個颯爽英姿的女警率先下車,看肩章已經是探長級別。不僅年紀輕輕,而且長得英姿颯爽。最重要這女警身高少說有178,兩條長腿包裹在製服下,走起路來別有一番風味。
齊虛行忍不住摸摸下巴,暗道一聲不錯不錯。
“喲,這不是咱們玉門著名的警花探長寧超然嗎?”王豹帶有幾分調笑道。
“王豹,你少嬉皮笑臉的,你要把誰剁了,當我們警局是死的嗎?”叫寧超然的長腿美女探長眼神一橫回道。
“寧大探長,我們可都是被打的,是這人先傷了我兄弟,又打了我,你看我這臉還腫著呢。”王豹指了指自己被打腫的臉說。
“你打的?”寧超然看向齊虛行。
“是他們先要打我,我是自衛。”齊虛行不緊不慢地說。
“你放屁,我這兄弟打你了嗎?”趙天指了指那個手掌被竹簽串了的小弟說。
“恩……”齊虛行一時語塞,這人剛才隻是想掀桌子,嚴格來說這人好像還真是沒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