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淼眉毛一挑,冷冷地問道:“沈總這是什麽意思?難道還要對周某人動手不成?”

周淼作為玉門商業聯合會的會長,牽扯整個玉門的商業,若是動了他,就是與整個玉門商業為敵,沒有人會這麽傻。

齊虛行搖了搖頭,笑著說道:“你老問她做什麽,攔著你的人是我。”

“不過我現在倒也不想對你動手,帶著這個廢物滾吧。”

“至於你們幾個,王虎留下,其餘的人也可以滾了!”

王虎聽了這話不由得心裏一驚,問道:“姓齊的,你想怎麽樣,還想殺了我不成?”

龍奕道也是厲聲喝道:“齊虛行,我勸你不要小看我黑龍會,要是今天王虎死在這,我黑龍會就是拚盡所有人,也要覆滅你和沈家!”

齊虛行卻是要了要頭,淡淡地說道:“你們兩兄弟,別那麽激動。我隻是想願賭服輸,讓王虎兌現賭債而已!”

啪!

話一說完,齊虛行一個巴掌把王虎扇在地上,淡淡地說道:“還有九個!”

王虎被扇得七葷八素,但依舊隱約覺得哪裏不對。

“沈總,有必要做得這麽絕嗎?”龍奕道知道跟齊虛行說話沒用,隻能轉頭向沈冰陽交涉。

可沈冰陽直接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站在角落裏一副看戲的樣子。

“不是你們先把事情做絕的嗎?”齊虛行冷冷問道。

啪!

“這一巴掌,打你有眼無珠,多次找我麻煩!”

啪!

“這一巴掌,打你不知死活,覬覦我的老婆!”

啪!

“這一巴掌,打你橫行霸道,為禍玉門百姓!”

啪!

“這一巴掌,打你賣國求榮,背棄祖國恩情!”

啪!

“這一巴掌,打你……”

周淼等人看著齊虛行,等著他繼續慷慨陳詞。

啪!

“老子打你需要理由嗎?!”

一連六個巴掌,打得王虎整個臉都變形了,再打下去,怕是死定了!

“等一下!”龍奕道咬牙說道,“齊……齊先生,我弟不過欠你十個巴掌,之前打的,算上這六個,已經夠了,是不是可以放我弟一條生路?”

齊虛行一愣,沒想到龍奕道真給他數著數,連之前打得都記得清楚。

齊虛行抓了抓頭發,有些意猶未盡,又看了看眾人。

啪!

又是一個響亮的巴掌!

“老子說差幾個就差幾個,要你數數?!”齊虛行霸道地說道。

“沈總,定要鬧得如此不堪嗎?”龍奕道徹底放棄和齊虛行交涉,一雙眼睛狠毒地看著沈冰陽。

沈冰陽皺了皺眉頭,慢慢說道:“王虎死了,我會很麻煩。”

齊虛行點了點頭,淡淡地說道:“那我再打最後一個!”

說完,齊虛行邁著輕快的步伐朝王虎走去。

王虎早就被打得神智不清,隻剩下本能讓人抱頭鼠竄。

看著角落裏的王虎,齊虛行說道:“這最後一巴掌,是為了韓立韓東叔侄二人的!”

說完,他掄圓了胳膊,狠狠扇了下去。

王虎嚇得大叫出聲,龍奕道更是眼中冒火,其餘人都紛紛轉過頭去不忍看王虎的下場。

隻有韓立韓東叔侄二人,忍不住看齊虛行為他們出氣。

啪……

微不可查的一聲。

與其說是巴掌,更像是輕輕拍了一下。齊虛行根本就沒想真打,完全是嚇唬他們。

“什麽東西!?”韓立怒道,差點再次吐血。

周淼冷哼一聲打算帶著眾人離開。

“周會長,我想你低估了我們沈氏藥業的實力,我們並沒有你們想得那麽不堪一擊,我們有能力完成新藥的研發,以後這種好意,就不勞煩周會長了!”沈冰陽冰冷地聲音透著刺骨的寒意。

這次周淼再也擺不出那副商界大佬的模樣,黑著臉說不出話來。剛才仗著許寒鬆有多囂張得意,如今他就有多灰頭土臉。

“哼……沈總夫妻同心、其利斷金,倒是周某人小瞧了你!”此時此刻,周淼隻能低頭認錯。畢竟有齊虛行在,誰知道這人能幹出什麽。

齊虛行把手揣回褲兜,一副懶散地站在那裏,嘴裏嘟囔了一句:“沒意思。”

如今看他這副模樣,在場的人再也不敢不服了。

龍奕道深深地看了齊虛行一樣,扶著王虎說道:“沈總,來日方長!”

說完這話,眾人紛紛離開,隻留下沈冰陽這邊的人和一地狼藉。

“謝謝你,這次你又幫了我。”沈冰陽真誠地說道。

齊虛行一臉無所謂,笑著說道:“都是小事,畢竟你給我發工資嘛。”

沈冰陽沒有再多說什麽,她本就是個感情不外露的人。

夜間大排檔。

打完人都餓了,齊虛行正吃得開心,忽然眼皮子地下冒出一雙大白腿。

順著小腿向上看去,齊虛行不由得感歎:又白又長!

“哼!”寧超然冷哼一聲,坐在齊虛行對麵吃了起來。

齊虛行見狀,不由得想起上次的畫麵,立刻抓起一把串也大口吃起來。兩人好像比賽一樣,一口一個串,風卷殘雲吃了個幹淨。

“你吃串能不能自己點?”

“少廢話,老娘為了你忙活一晚上,吃你點怎麽了?”

“你那是一點嗎?大姐你吃得比我都多好嗎?”齊虛行指了指寧超然吃完剩下的簽子說道。

“你吃得慢還不是因為一直偷看我的腿,色胚!”說完寧超然把腿抬起來,在齊虛行麵前又晃了晃,晃得齊虛行直發暈。

齊虛行老臉一紅,爭辯道:“大冬天的,你穿個熱褲,能怪別人看嗎?”

“放屁,老娘習武之人,又不怕冷,你管我穿什麽?色胚!”

“哎,你別老色胚色胚的,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不能侮辱我的審美,誰看你了?”

二人一言我一語,像情侶吵架一樣,引得其他食客都不由得發笑。

寧超然忽然低下頭,紅著眼圈,輕聲說道:“他們都被放了,對不起……”

齊虛行一點都不意外,點點頭道:“沒什麽,再抓回來就是了。”

寧超然搖了搖頭,說道:“抓多少次都一樣,他們背後的勢力太大了。”

“那我就連他們背後的勢力一起鏟除!”齊虛行笑道。

寧超然吃驚地看著齊虛行,滿眼的不可置信。但寧超然卻絲毫不懷疑,這個男人真的有這個能力。

叮鈴鈴!

寧超然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顯示的名字是媽媽。這個時間一定有重要的事,寧超然趕忙接起電話。

“超然不好了,你爺爺又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