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齊虛行連忙一震咳嗽,表情嚴肅說道:“比武對決,不得喧嘩!”
“還比武,你是真不要臉,我師兄什麽實力,你也配和他比?”
“剛才那一劍看到沒有?你這種垃圾,練一輩子連我師兄的腳指頭都碰不上,還不老實跪下?!”高陽表情不屑,冷聲說道。
眾人也是一時無法反駁,佐佐木一郎的劍法,怕是霍剛也不一定能贏,更何況一個醫生?
“齊大師,你放心,有我陳振華在,沒有敢動你!”陳振華大聲喝道,“寧探長,這裏似乎有人要尋釁滋事,調集警力!”
“是!”寧超然立刻拿出電話。
“哼!”高陽不屑冷哼一聲,說著掏出了一紙文件,甩到陳振華身上。
“陳特首,你看清楚,這可是阿美帝國和東島聯合發布的通行令。”
“我師兄現在是國際訪問人員,受外交保護,你玉門的警員可沒資格管!”
陳振華麵色瞬間變得難看,現在的玉門還沒有實力和這兩個國家翻臉。
“今日,你必死,這就是你侮辱東島劍道的代價!”佐佐木一郎冷聲說道。
“哈哈哈,齊虛行,我看還有誰能救你。”
“我本想晚幾天收拾你,沒想到你主動送上門來。”
“我給你出個主意,你把冰陽讓給我,我給你個痛快!”
高陽得意地狂笑,想到齊虛行之前對他的侮辱,臉上神情更加猙獰。
啪!
齊虛行一個巴掌抽在高陽臉上,把他打飛出去。
“你這種賣國的小人,也配在我麵前叫囂?”齊虛行冷聲說道。
“混賬!”佐佐木一郎沒想到齊虛行還敢動手。
“師兄,幫我弄死他!”
“這個混蛋,我要砍斷你的手腳,然後把你放到缸裏養著!”
“我要慢慢折磨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高陽冷聲說道。
佐佐木一郎也是一聲冷笑,說道:“師弟放心,我東島,最擅長折磨人!”
“你這個大炎的病夫,我要像先祖們一樣,慢慢把你折磨死!”
“讓你好好體會,對我東島不敬的滋味!”
砰!
正準備出劍的佐佐木一郎忽然轉身,竟是霍剛一拳擊向佐佐木一郎!
“齊先生,還請你快走,這裏交給霍家!”霍剛沉聲說道,“霍家弟子何在?!”
“弟子在!”寧超然冷哼一聲,擋在齊虛行麵前。
“弟子在!”
“弟子在!”
霍家弟子一個個擋在齊虛行麵前,都是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我大炎人是否是病夫,輪不到你一個東島人評價。”
“你的先祖曾經屠戮我大炎百姓,如今你竟還有這樣的狼子野心,我霍剛絕不允許!”
“今日,我霍剛就替大炎百姓血仇!”
“血仇!”
“血仇!”
“血仇!”
霍家弟子一個個怒道,說起國仇家恨,東島百年前的所作所為,哪有一個大炎人不想報仇雪恨?
“狂妄!”佐佐木一郎冷聲喝道。
他的右手再次握上刀柄,此刻他壓低身形,步法後撤,顯然是在積攢刀勢。
“今天,我就讓你見識見識我東島止水一刀流的威力。”
“風·亂葬!”
狂風忽然肆虐,以佐佐木一郎的刀為中心向四周席卷。眾人隻覺得地動山搖,感覺自己都要被卷到空中。
一時間誰也看不清誰,隻有哀嚎聲不斷傳來。
狂風息止,霍家眾人都被掀翻在地,整個院子一片狼藉,就連霍剛也是趴在地上吐血。
“你……快走吧……”寧超然含淚對齊虛行說道。
齊虛行不由得搖了搖頭,說道:“你們……搞這麽大陣仗幹嘛,一個小日子過得不錯的東島人而已。”
眾人聽了一陣頭疼,他怎麽還搞不清狀況。
“齊虛行,你不自大能死嗎?這個時候再不走就走不了了!”陸琳琅急道。
“是啊,師父,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當走就走!”李百草也是趕忙勸齊虛行。
“齊大師,不要逞強,這裏交給我,你快走!”陳振華上前一步說道。
齊虛行扶起寧超然,指著佐佐木一郎淡淡道:“這個人,不僅侮辱了我,還侮辱了整個大炎,必須付出代價!”
“你還沒明白嗎,這個人的實力不是我們能對付的?”寧超然說道。
“齊先生,是老朽無能,辱沒了大炎!”霍剛羞愧道。
霍家弟子也是一個個表情悲憤,恨不得生吞了佐佐木一郎。
“哈哈哈,還好我已經拿到了阿美的綠卡,和你們這些大炎的廢物沒有關係。”
“師兄,這個齊虛行真是執迷不悟,您可要好好教訓他!”高陽拿著手裏的阿美證件,得意地說道。
齊虛行淡淡道:“兩條阿美的狗,在這裏一直亂叫,真的是煩死了。”
“哼!看來你不僅膽子大,而且無知!”佐佐木一郎冷聲道,“看我不一刀廢了你!不想死的都滾開!”
說罷,佐佐木一郎的右手在此搭在刀上。
見識了剛才那一刀,眾人紛紛跑開,高陽更是連滾帶爬往遠處跑。
唯有寧超然,不顧生死,朝著齊虛行跑去。
“哼!”佐佐木一郎表情銳利,喝道:“風·亂葬!”
眾人忍不住閉上眼睛,同時抓住周圍一切可以保護自己的東西,準備狂風肆虐,可大風並沒有來。
眾人不由得一愣,隻見齊虛行的左手正搭在佐佐木一郎的劍柄上!
佐佐木一郎此刻漲紅了臉,用盡力氣,卻拔不出自己的刀。
齊虛行笑道:“你們東島人也是有意思,明明從我們大炎偷了刀法回去,還天天嚷嚷自己這是劍道。你們知道劍長什麽樣嗎?”
“還有,出招就出招,嚷嚷個屁?”
“我現在摁著你的刀,你拔都拔不出來,你用嘴亂葬一個我看看?”
眾人忍不住用力揉眼,齊虛行正像教育小學生一樣教育佐佐木一郎。而實力強大的佐佐木一郎此刻竟然毫無還手之力。
“臥槽,牛逼啊,原來這招還能這麽破!”
“東島的劍道果然垃圾,被人把劍摁在劍鞘裏,就屁本事都沒有了。”
“那是,和我們大炎武學相比,他們連個屁都不是!”
霍家眾人不由得得意起來,紛紛開始嘲笑東島劍術。
唯有霍剛不由得眯起眼睛,齊虛行看似輕鬆的一撘,其實功力已經勝過了在場所有人!
“跪下。”齊虛行就這麽把手搭在佐佐木一郎的刀柄上,淡淡地說道。
看到這一幕,眾人不由得期待起來,那可是佐佐木一郎,擁有外交豁免權的人,連特首都拿他沒辦法,齊虛行竟然讓他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