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了齊虛行的話不由得一愣,接著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這小子腦子裏有屎吧,還罷免署長,你以為你是誰,特首嗎?”

“小子,你他媽是個什麽東西,敢在警署門口口出狂言,你真是活膩了。”

“署長,我覺得這人精神不正常,要不咱們直接把他送精神病院吧!給他來個電療怎麽樣?”

王震鈞也是跟著哈哈大笑,說道:“小子,你能勾搭上寧超然,卻確實有點本事,但你要是以為靠這個女人就能動老子,你就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今天我就好心教教你,讓你死的明白!”

“老子是玉門警署署長,由玉門政府和軍部同時任命,換句話說,你要想罷免老子,需要同時拿到政府和軍部雙方的命令。你覺得,你有這個本事嗎?!”

“哦?”齊虛行嘴角劃過一抹寧超然覺得有些熟悉的弧度,他淡淡地說道:“不就是陳振華和林嘯風兩個的命令嗎?”

看齊虛行一副不屑的樣子,王震鈞眯起眼睛,冷聲說道:“小子,老子陪你玩夠了,一會自然有人收拾你。”

齊虛行卻沒有搭理他,掏出手機分別撥打了陳振華和林嘯風的電話。

“臥槽,這小子真的在和陳特首還有林將軍通話?這麽牛逼的嗎?!”

“怎麽可能,在玉門,誰能給那兩個人下命令?”

“說的也是,這小子死到零頭還要裝逼,差點被他唬住了。”

“興許是為了拖延時間吧,你看王署長的屬下都把槍口對著他呢,也是怕死。”

圍觀的路人你一言我一語,都覺得齊虛行是在裝腔作勢,根本就不可能左右玉門軍政兩位頂級大佬的決定。

“王署長,我的人可還被他壓在車上呢,你要我等到什麽時候?”黑萬勳不耐煩地說道。

“黑老板,你放心,我這就派人把這個惡徒拿下!”王震鈞禮貌地說道。

齊虛行把大漢一提,擋在身前,冷笑道:“怎麽,王署長這是怕了?想現在就動手!”

“混賬東西!我王震鈞會怕你個無名之輩,你以為我和黑老板是什麽人,有時間在這裏處理你這種小人物?”王震鈞一臉不屑地說道。

話雖如此,齊虛行此刻已經利用大漢的身體把自己擋住,要想開槍,子彈除非穿過大漢的身體。

“老板救我,老板讓他們別開槍啊!”大漢被齊虛行像小雞一樣攥在手裏,痛苦的哀嚎著。

“小癟三,你敢拿我的人當肉盾,信不信剁了你?!”黑萬勳惡狠狠地說道。

齊虛行嗤笑一聲,說道:“我不信又能怎麽樣,黑龍會一群小蝦小蟹,也敢在我麵前興風作浪?”

“雖然我不知道這大哥是誰,但我覺得他裝逼有一套!”

“就這不怕死的精神,難怪那麽美的警花願意坐在他的自行車後座上!”

眾人被齊虛行這種悍不畏死的精神感染了,忍不住揶揄道。

“你挾持人質,我可以當場擊斃你,等我的狙擊手就位,你就死定了!”王震鈞冷聲喝道。

齊虛行一臉淡然,笑道:“不如我們打個賭,看你的罷免消息先到,還是狙擊手先殺了我。”

“賭?你個小癟三,拿什麽跟我賭?!”王震鈞一臉不屑,他認為這不過是齊虛行拖延時間的手段罷了。

“我有一棟別墅,在雲台天路上,你要是贏了,他就歸你了。”齊虛行笑著說道。

王震鈞臉色不由得一變,雲台天路上的別墅,那可是玉門權貴的象征,如果這小子真有一套別墅,那自己還真不能輕易得罪。

“王署長,你別聽他胡說八道,雲台天路是什麽地方,這麽一個騎自行車的窮逼,怎麽可能在那有別墅?”黑萬勳冷聲說道。

王震鈞也不由得點頭,他冷聲質問齊虛行道:“你說你在雲台天路有別墅,是哪一棟?別想撒謊騙我,我可是警署署長!”

王震鈞話雖這麽說,可雲台天路的別墅主人資料其實是嚴格保密的,就連他這個警署署長都無權知道。

“我沒必要騙你,我的別墅就在那雲台天路的盡頭,叫做青雲山莊!”齊虛行淡淡地說道。

數秒的寂靜之後,人群爆發了哄堂大笑。

黑萬勳一邊捂著肚子一邊哈哈大笑,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說道:“小子,吹牛逼也不打草稿,青雲山莊,你知道那是什麽地方嗎,你特麽騙鬼呢?”

“青雲山莊要真是你的,我他媽把腦袋砍下來給你當球踢!”

“就你這樣的窮逼,連青雲山莊的門口都到不了!”

黑萬勳一邊笑一邊奚落齊虛行,眾人也是一個個表情蔑視、嘲諷。

就連一直相信他的寧超然此刻都忍不住跺腳,想唬人也不找個差不多的,有直接拿最頂級的別墅騙人的嗎?玉門誰不知道青雲山莊是屬於林嘯風的?!

齊虛行也懶得辯駁,早晚有這些垃圾哭的時候。他淡淡地說道:“黑仔,你的話我記住了,一會,我就把你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黑萬勳止住笑聲,譏諷道:“你以為你還能蹦躂多久,馬上你就要被子彈打穿腦袋了。”

王震鈞也是冷笑道:“就在剛剛,我的狙擊手已經就位了,你最好藏好了,否則一槍就把你的腦袋崩碎!”

“齊虛行,你先投降吧,不要跟他們硬碰硬!”寧超然不由得急道。

齊虛行臉上卻是毫無懼色,淡淡地說道:“這裏是個死角,能架設狙擊槍的點位十分有限。”

“我猜你的狙擊手應該在對麵的高層上,還有那邊平台對吧。”

說到這,王震鈞臉色不由得僵住,因為齊虛行說的沒錯,他的兩個點位和齊虛行說的一模一樣。

“你是什麽人,怎麽會對狙擊手點位布置這麽熟悉?”王震鈞冷聲問道。

齊虛行卻是笑了笑,沒有接他的話,反而自顧自地說道:“不過可惜的是,這兩個點位都不好。”

“高層雖然視角開闊,但剛好被前方那個廣告牌擋住大半,隻有我往這邊挪動幾步,他就是一點辦法都沒有。”說著齊虛行還真的挪了幾步。

“另一邊的平台,雖然沒有遮擋物,可高度卻不夠,要想擊中我,子彈必須要穿過人群,有這麽多人替我擋槍,你覺得我會怕嗎?”

齊虛行眼中閃過一絲戲謔,淡淡地說道:“就你這點斤兩,來給我塞牙縫都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