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正沉浸在沈冰陽曼妙身材中的齊虛行不由得一愣,這個名字怎麽有點耳熟?

忽然間,齊虛行感到了一陣蛋疼。這不就是和寧超然在酒吧遇見的那個二貨嗎?

當初他還和寧超然扮演情侶勾引這傻缺來著,這下可麻煩了,這周韶寧腦子不靈光,萬一嘴上沒把門的,說點什麽不該說的,那他跳到黃河都洗不清了。

殷黎卻是眼前一亮,沈冰陽想在沈家站穩腳跟,現在最需要的就是這些玉門大佬的支持。

周韶寧雖然不算大佬,但他爹是啊。

殷黎笑著說道:“白公子果然是人脈廣博,連我們玉門的商業聯合會都要給你麵子!”

白喪笑道:“黎姨不覺得白喪唐突就好,我已經通知了周少,咱們一會和他在天瀾庭見麵。”

言語間,白喪不忘看向沈冰陽,想從她的臉上看到一些激動、期待的神情。

他哪裏知道,沈冰陽早就把周淼給得罪了,連周韶寧她老爹都不在乎,能在乎一個周韶寧?

見沈冰陽依舊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樣子,白喪心中不由得有些驚訝。

不過,他看到齊虛行臉色不對,有些許緊張,心裏舒坦了許多。這種不上台麵的小人物,一聽到周韶寧的名字,估計嚇得腿都軟了。

白喪笑著問道:“齊先生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我看齊先生臉色好像有些不對啊。”

白喪話裏有話,齊虛行怎麽會聽不出來,他問道:“一會周韶寧真的要來嗎?”

“周韶寧也是你叫的?要叫周少!不過算了,你既然不舒服,一會你就不用去了,我和冰陽去就好了。”

“白公子這次真是幫了大忙,冰陽現在正需要結識這樣的人脈,如果能得到周會長的支持,那對冰陽的事業絕對是雪中送炭!”殷黎轉頭對白喪笑著說道。

齊虛行眼睛一轉,趕忙說道:“我的確有些不舒服,那我就先走了。”

白喪嗤笑一聲,說道:“那齊先生走好,黎姨、冰陽,我們也去天瀾庭吧。”

軍人俱樂部門口,齊虛行自行車騎得飛起,比堵在路上的白喪他們早到了不少。

他在門口的咖啡館果然看到了正在玩手機的李庭月,李庭月沒有會員卡,隻能在門口的咖啡館等著。

隻見李庭月低著頭,雙手捧著手機,身體時不時的左搖右晃。

“幹什麽呢,快,找你有事。”齊虛行推了李庭月胳膊一下說道。

“啊啊啊!!!”李庭月絕望怒吼,“又是你又是你!差一點我就吃你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齊虛行掃了一眼手機屏幕,無奈笑道:“一個遊戲至不至於,能不能注意點大學老師的形象?”

李庭月蹭得站起來,挺胸說道:“我哪裏不像了?!”

高跟、黑絲、白襯衣,齊虛行感覺李庭月這老師像又不像。總有一種似曾相識又哪裏不對的感覺。

李庭月被齊虛行看得有些發毛,忙說道:“喊我來幹嘛,不是說要請我吃飯嗎?”

齊虛行才想起來,這會還真的需要李庭月幫忙。

“江湖救急,一會你就……”齊虛行越說李庭月眼睛瞪得越大,等齊虛行說完,李庭月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不行,你這不是坑他們,這是坑我!”李庭月拒絕道。

“如果你同意,天瀾庭隨便吃一個月!”

李庭月完全不為所動。

“那你有什麽需要,我也可以幫你!”

李庭月頭都不抬繼續玩手機。

“我認識一個遊戲大師,能帶你吃雞!”

李庭月立刻把頭抬了起來,目光灼灼地看向齊虛行。

“隨時、免費,還包教學!”齊虛行補充道。

“成交!”李庭月站起身,攥緊拳頭說道。

就在這時,齊虛行透過咖啡館的玻璃,看到沈冰陽三人剛好進入俱樂部。

不一會,周韶寧也下車走了進去。

“走了!”齊虛行見周韶寧也跟著進去,立刻說道。

“等等,急什麽!”李庭月說著,掏出包裏的化妝品,說道:“老娘先補個妝!”

齊虛行一愣,心想可以啊,這還挺敬業。

到了軍人俱樂部門口,兩個站崗的士兵攔住了二人,冷聲說道:“請出示會員卡或者邀請函!”

齊虛行掏出黑金卡片,輕輕晃了晃,遞了過去。

兩個士兵卡片,仔仔細細看了好幾遍,又從上到下打量齊虛行一番。

士兵雙手把卡交還給齊虛行,接著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說道:“齊先生,請進!”

這下輪到齊虛行一愣,不由得問道:“你們認識我?”

“當然,淩雲將軍已經吩咐過了!”士兵尊敬地說。

齊虛行點了點頭,剛剛自己確實跟淩雲通了話,告訴他自己今天要包下天瀾庭。

“你這是黑金卡嗎?哪借的,可以啊!”李庭月小聲問道。

“林嘯風送的。”齊虛行坦白說道。

“切,不說算了。”李庭月美目翻了個白眼給齊虛行。

齊虛行無奈笑了笑,說實話怎麽就沒人信?

二人在侍者的帶領下,走到天瀾庭專用電梯間。

在這裏,正遇上了沈冰陽他們幾人。

“你們什麽意思,我們明明提前已經預定好了天瀾庭,怎麽說沒有就沒有了?!”白喪冷聲質問道。

侍者守在電梯門口,不卑不亢地說道:“天瀾庭已經被人預定了,不接待其他人。”

“你再查一下,白公子就是預定天瀾庭的人。”殷黎笑著說道。

侍者搖了搖頭,說道:“預定的人不是這位白先生。”

“混賬!”白喪忍不住怒道,“預定的怎麽不是我,還什麽玉門最高級的餐台,就這麽辦事的嗎?!”

白喪當然忍不住發怒,現在天瀾庭矢口否認,搞得好像是他故意在沈冰陽麵前裝逼一樣。

殷黎也忍不住有些惱火,說道:“凡是都要講個規矩是吧,我相信白公子確實有預定,你們天瀾庭也得按照規矩辦事吧?”

侍者淡淡地說道:“每一張會員卡都有對應的級別,如果天瀾庭預定發生衝突,則優先保證上一級會員卡的權益,這是在會員卡裏明確說明的,我們也是按照規矩辦事!”

“你們!”看著侍者一副無所謂的表情,白喪感覺受到了奇恥大辱,他這樣的人哪裏體會過成為“下一級”的滋味?

“哎,白公子,不必動怒。”周韶寧笑著說道,“我們周家一直信奉和氣生財,為了這點小事不愉快可就不好了。”

“白公子遠道而來,韶寧正好帶家父略盡地主之誼。”說著周韶寧掏出一張白金打造的卡片遞給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