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麽時候了還想著吃。齊虛行的操作把王豹和寧超然都給整懵了。

“你吃嗎?”齊虛行丟給寧超然一塊,寧超然看著點心哭笑不得。他本來還想給沈冰陽來一塊,不過他估計沈冰陽沒胃口。

“餓死鬼投胎吧,這個時候還不跪地求饒。”

“你還真別說,看著那個點心我都想吃一口。”

“這也是他死前最後一餐了,要是我,我也多吃點。”

所有人都覺得齊虛行死定了,這是在吃他被王豹打死前的最後一頓飯。

“斷頭飯吃完了嗎?”王豹已經掏出了刀子。

齊虛行揮了揮手,道:“左臉右臉?”

“給我上,誰把他的手剁下來我給誰一百萬!”王豹大吼。

“這點心你哪來的?”忽然間一個老者出現在寧超然身後,拿過了寧超然手中的點心。

“別人送的,怎麽了?”齊虛行說著又把另一塊塞進嘴裏。

“周會長,沒想到你也在這兒。”王豹拱了拱手說道。

周淼,玉門商業聯合會會長,不僅僅是玉門商業的龍頭老大,也是黑白兩道都有關係的人物。就連黑龍會的老大,都要尊稱一聲周會長,王豹自然也不敢怠慢。

“王豹,給我個麵子,今天的事兒就這麽算了吧。”周淼擺了擺手說,仿佛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這……”

王豹當然不願就此作罷,今天擺了這麽大陣仗就是為了搞死齊虛行。可周淼的麵子他不敢不給,周淼是連王豹的大哥都要禮讓三分的人物。

“好!今天看周會長麵子。“王豹惡狠狠的說。

“這個人情周某記下了。”周淼點了點頭。

說完這話,周淼接過糕點吃了一口,點頭道:“好味道。”說完轉頭回了自己的包廂。

“小齊,你認識周會長,你跟他有交情怎麽不早說?”沈濤拍了拍胸脯,長舒了一口氣。要不是周淼出現,他覺得今天全家都得死在這兒。

“哼。”殷黎發出一聲冷哼,道:“大的小的都是廢物。”

就在這時,沈濤的電話響了起來,沈濤接完電話臉色大變。沈海榮忽然陷入昏迷,已經進了ICU。

慈航醫院。

“怎麽回事?父親不是已經脫離危險了嗎?”沈濤來到醫院焦急的問,後麵跟著沈冰陽和齊虛行。

“這個時候想起來關心父親了。怎麽是怕父親死了,沈冰陽的家主之位就得不到了嗎?”沈江問道。

“這個時候說這個幹嘛?父親怎麽樣了?”沈濤沒有理會沈江的冷嘲熱諷,直接問道。

“暫時死不了,但是也醒不過來。”沈江答道。

“有問題,沈老爺子的病應該好了才對。”齊虛行沉聲說。

“你算什麽東西,你以為你是大夫嗎?”沈世傑輕蔑的說。

“連竇主任都治不好,你在這裝什麽。”

“估計是怕家主位置丟了,他連贅婿都做不了。”

“做了又怎樣,這家主之位我看隻有沈江才配做得。”

齊虛行皺了皺眉,這沈家人心裏隻有自己的利益,完全不關心沈老爺子死活。

“我不是大夫,但我能救沈老爺子。”齊虛行斬釘截鐵地說。

“你這麽厲害,那你救救看,弄死了可別怪我們醫院。”竇懷民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他已經偷偷給沈海榮下了藥,神仙也就不回來。

“好啊,你這是要害死爺爺。”

“竇主任不管了,老爺子就是死在你手上的。”

“就這樣還想當家主,就應該把他們逐出沈家。”

沈家人借著竇懷民的話瘋狂朝齊虛行潑髒水,顛倒黑白把責任推給齊虛行,隻要坐實是他害死沈海榮的,那沈冰陽別說家主,連沈家都休息呆下去。

“我要是治好了沈老爺子怎麽辦?你們也滾出沈家嗎?”齊虛行厲聲問道。

“你要是治好了,我這個慈航醫院的主任不當了。”竇懷民冷笑道。

“竇主任竇主任,快救救我。”

就在這時,一個哀嚎地聲音從走廊傳來。幾個大夫推著一個蓋著白布的男人,男人哀嚎不斷,疼得不行。

竇懷民睜大了眼鏡,因為推著病床的正是院長梁功明。

“梁院怎麽回事?”竇懷民趕緊迎了上去。

“這位是陳公子,需要竇主任緊急手術。”梁功明沉聲說。

陳公子?玉門特區首長陳振華的獨子陳克斌?

“手術室!”竇懷民不敢怠慢,立刻把人推進手術室。

十分鍾後。

“我兒子怎麽樣了?”特首陳振華趕到醫院,語氣威嚴問道。

“我們正在全力醫治。”梁功明回答。

陳振華點點頭說:“這是國醫堂的李百草,李時珍的後人,如果不行盡快交給李先生。”

在場眾人聽了無不一驚,國醫堂是大炎中醫的巔峰,李百草更是李時珍的後人,說一句國醫聖手也不為過。

李百草一身唐裝,留著胡須確有幾分神醫的樣子。

竇懷民匆忙從手術室跑出來,道:“不行了,陳公子吃了太多西地那非,要想救命,這下麵就留不下了。”

“什麽!”梁功明聽了大怒,讓特首的兒子成太監,這醫院就不要開了。

“交給老夫看看吧。”李百草摸了摸胡須說道。

“有勞李先生。”陳振華微微躬身說道。

陳克斌被推了出來,雖然已經打了麻藥昏迷過去,但還是忍不住疼得哼哼唧唧。

李百草掀開陳克斌下麵看了看,又搭了搭道:“無妨,老夫施以針灸卸去陽氣便好。”

陳振華聽了大喜,道:“多謝神醫,振華日後必有重謝。”

李百草擺擺手,說著便從口袋裏掏出細針。隻見他取出一根針,雙指一撚便要紮下去。

齊虛行看了一眼,卻是眉頭一皺,猛然走上前去。

就在李百草的針快要紮到陳克斌的瞬間,他的大手伸出,扣住了李百草的手腕。

“如果你不想他死,這針,你最好別紮。”齊虛行搖了搖頭,淡淡道。

李百草一愣,轉瞬怒道:“哪裏來的黃口小兒,老夫的針法豈是你能質疑的?!”

沈濤看到齊虛行上去,不由嚇了一跳,急忙上去解釋道:“李神醫您別生氣,這是未過門的女婿,說話沒個輕重,您千萬別跟他一般見識……”

陳振華認出沈濤,擺了擺手,道:“沈老板,讓你的女婿滾開!”

齊虛行冷聲道:“他不僅是吃了壯陽藥那麽簡單,你這針下去,他就沒幾天活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