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是是,我也是想給你們個驚喜。”白喪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他現在自己也很懵逼。

可是轉念一想,除了自己,這裏也沒有誰有這個實力了,白喪又坦然了許多。

白喪整了整西服衣領,笑著說道:“那麽黎姨、周少、冰陽,我們進去吧。”

說完白喪就帶頭往裏走。

“白公子真牛逼啊,能讓林嘯風給這麽大麵子的人,我還真沒見過。”

“那可是大炎白公館,上將軍怎麽可能永遠窩在玉門,到時離不開這些世家支持。”

“哎你看,那個姓齊的窮逼也跟著往裏走了,他不是想跟著混進去吧?”

“臥槽,不要臉的我見多了,能做到這個份上也是個人物。”

眾人看到齊虛行也跟在白喪幾人身後往裏走,不由得紛紛嗤笑道。

白喪一聲冷笑,對著經理說道:“把最後那個人攔下,他不配和我在一張桌子上吃飯。”

林經理一臉淡漠,非但沒有回話,反而伸出右臂攔住了白喪。

白喪不禁一愣,怒道:“你什麽意思,沒聽見你們上將軍的命令嗎?”

林經理冷聲說道:“我從未接到允許你們幾個進入天瀾庭的命令。”

“這位經理,剛才你也看到了,沈冰陽就是我女兒,這位白公子是你們上將軍的朋友,你個做經理的,得知道變通啊。”殷黎耐著性子解釋道。

要不是看在這人是林嘯風的手下,殷黎早發飆了。

林經理卻是麵無表情,重複道:“我從未接到允許你們幾個進入天瀾庭的命令。”

“混蛋!”白喪積蓄已久的怒氣終於忍不住了,他一拳朝林經理胸口砸去。

白喪這一拳,雖是為了泄憤,但裹挾的拳勁卻不容小覷。

林經理眼中閃過一抹驚訝,卻不躲不閃,硬是以胸口接下白喪這一拳。

砰!

白喪的拳頭砸在林經理身上,發出一聲悶響,人也被震得向後退去,幸虧身後的人反應快把他扶住。

林經理這邊也不好受,雖然表麵看著沒事,但白喪這一拳也超乎他的預料,此刻正氣血翻湧。

看到這一幕,在場所有人都捏了一把冷汗。白喪和林嘯風的手下發生了正麵衝突,這個怎麽收場?

一時間整個房間都變得鴉雀無聲,眾人連大氣都不敢傳一下。

“來來,讓一讓,讓一讓。”就在眾人目瞪口呆之際,一個聲音從背後響起。

齊虛行推開白喪,略過他們走到林經理麵前。笑著說道:“可以啊,硬接下那煞筆一拳,有點本事。叫什麽名字?”

“臥槽,這人是真想死啊,這時候還敢上去。”

“連林經理的名字都不知道,還敢過去套近乎,這是瘋了!”

“還說林經理能接下那煞筆一拳,林經理的功夫那是什麽水平……等等,他剛剛是不是說白喪是煞筆了?”

白喪聽眾人言語這才意識到齊虛行剛剛竟然罵了他,怒道:“姓齊的,你找死是不是?你以為這裏不是大炎,我白喪就不敢殺人了嗎?!”

齊虛行頭也不回,淡淡道:“我說你是個煞筆你還不承認?你馬上就會被在場所有的人嘲笑是個煞筆。”

“你不是想去天瀾庭吃飯嗎?好啊,你求求我,說不定我帶你上去。”

聽完這話白喪不禁哈哈大笑起來,道:“事到如今你還在這裏裝逼,你沒聽懂剛才我們說了什麽嗎?”

“今天這頓飯是林嘯風請我吃的,和你有什麽關係?”

“雖然這個經理不開眼,但這些小事一會就能搞清楚,到時候,他照樣得恭恭敬敬請我上去!”白喪一臉傲氣地說道。

“是啊,白公子不必動怒,事情會弄清楚,誰敢不給你麵子。”殷黎笑道。

齊虛行卻是搖搖頭,淡淡道:“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說完他從口袋掏出一張黑色卡片遞了上去。

林經理一愣,雙手接過黑卡。

“你們看,那小子拿出了一張卡遞給林經理,會不會真是他預定的。”

“放屁,連周少的白金卡都不行,除非是黑金級別的,否則什麽都不好使。”

“就是,你看他那一副窮酸樣,像是有黑金卡的人嗎?你要是有資格得到黑金卡,你會去做贅婿嗎?”

“這小子不會是想偽造一張卡,他把林經理當傻子嗎,一會林經理怕是要打死他。”

眾人言語間鄙夷的神色越來越重,都等著林經理核驗完卡片狠狠收拾齊虛行。

“哼!裝模作樣!”殷黎不屑道。

“如果你這種人也配進入天瀾庭,我他媽今天來這吃飯那還真是蠢到家了。”白喪冷笑道。

這邊林經理已經驗完會員卡,眾人一副期待的表情。

“我叫林東旭,是這裏的經理。”林經理雙手遞換卡片,恭敬地說道,“林先生,請!”

說著,林東旭右臂做了個請的手勢,恭送齊虛行走向天瀾庭專用電梯。

這一刻眾人不由得傻了眼,連白喪和周韶寧都進不去的天瀾庭,這個窮逼反而能進去?

“林東旭,你什麽意思!”白喪怒聲質問。

林東旭沉聲道:“這位就是林將軍想要招待的貴客,你,不是!”

“什麽?!”白喪、殷黎異口同聲道,嘴巴張得可以吃下一個雞蛋。

“所以我說,你是個煞筆。”齊虛行嗤笑道,“到了現在還弄不清楚,自己是個什麽身份。”

“林經理,我不歡迎這個人,讓他出去吧。”

林東旭點了點頭,向前跨了一步,說道:“門在那邊。”

白喪的連紅一陣白一陣,他什麽身後受過這種窩囊氣,還是當著這麽多人,這件事過不了今晚就會傳遍全國,他將成為所有世家的笑柄。

簡直奇恥大辱!

白喪怒道:“這天下間還沒有我白喪進不去的飯店!給我滾開!”說著一拳轟向林東旭。

這一拳白喪運足了氣力,他自由習武,自信這一拳能打飛林東旭。

“哼!”林東旭卻是冷哼一聲,抬起右臂一拳對了上去。

兩個拳頭撞在一拳,發出砰得一聲,接著白喪連退數步,砸在了周韶寧身上。

“這天下間也沒有天瀾庭逐不走的客人!”林東旭冷聲道。

“哎呦!”周韶寧痛苦哀嚎道。

白喪好歹是個練家子,雖然吃痛但硬是咬牙忍住了。可周韶寧哪受得了這個,本來身上就有舊傷,這下更疼了。

周韶寧從地上爬起來,看樣子比白喪還狼狽,卻反而一笑,說道:“白公子不必著急,這個男人我認識,他可不是沈冰陽未婚妻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