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齊虛行這麽問,端木槿不由得一愣,轉念就想明白他的目的,趕忙說道:“當然可以。”說著接下圍巾遞給齊虛行。

端木槿的圍巾並不厚,裝飾性更大於保暖。齊虛行把圍巾蒙在眼上,一股淡淡的想起就鑽入鼻子。

那不是香水或者其他化學品的味道,完全是沾染在圍巾上端木槿的少女體香。

齊虛行忍不住嗅了嗅鼻子,這味道是沈冰陽、李庭月她們身上不曾有的。

“小子,你行不行,別墨跡!”錢皓不耐煩道。打死他也不相信齊虛行有這個本事。

齊虛行也不說話,直接開始操作。

屏幕上,一個頂著“我就是大神”名字的人物跑動起來。他繞過幾間房子,沿著河流過橋,接著翻過一座山,最終抵達倉庫門口。

“我就是大神”站在倉庫門口就停止了移動,齊虛行笑著問道:“還要我進去嗎?”

沒有人回話,眾人早已目瞪口呆,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看著齊虛行,一副活見鬼的模樣。

“怎……怎麽可呢,你怎麽會背下整張地圖,還記得這一路的細節?”

“你絕對是作弊,是端木槿幫你,這個圍巾有問題,你能看見,一定是這樣!”

“端木槿你個小賤人,竟然勾結別的男人?老子對你這麽好你不要,卻從外麵找個下三濫!”

錢皓越說越氣,竟然抬起手要給端木槿一巴掌。

這下眾人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錢皓一米八幾的大個子,這一巴掌打下去,端木槿一個小姑娘怎麽受得了。

“錢皓,你冷靜點!”李庭月厲聲喊道。

“是啊錢老師,事情還沒搞清楚。”

“端木你快跑,錢老師他瘋了!”其他人也是紛紛上前向攔住錢皓。

可錢皓哪裏還管這些,一巴掌毫不遲疑的向端木槿扇去,好像扇完這巴掌他丟的臉就能找回來了一樣。

齊虛行雖然蒙著眼睛,但五感還在,錢皓的所作所為自然逃不過他。他正打算出手攔截,卻聽見啪得一聲。

錢皓的手不可置信的懸在半空,臉上多了一個紅色的手印。

端木槿直接給了錢皓一巴掌!

這一巴掌別說錢皓,連齊虛行都被打懵了。他摘下圍巾,驚訝中夾雜著幾分笑意,越看端木槿越順眼。

端木槿冷聲說道:“錢老師,希望你自重,女學生也不是好欺負的!”

“好!好!你們串通好了排擠我,你們給我等著!”錢皓憤恨地說的,踢翻椅子離開了咖啡廳。

“呼”端木槿長舒了一口氣,拍照胸口笑道:“哎呀,剛才真是嚇死我了。”

眾人見她這幅模樣,也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齊虛行遞過圍巾,笑著調侃道:“可以啊,膽子不小,這一巴掌扇的,幹脆利落!”

“大神你就別笑話我了,我們現在可就靠你了,你得帶我們贏啊。”端木槿說道。

“是啊大神,你剛才那是什麽操作?怎麽做到不看屏幕的?”

“對啊,可太牛逼了,神乎其技啊,要不是親眼見到誰能信啊。”

“我都看傻了,這操作要是咱們學會了,那比賽咱們就贏定了!”

幾個社團的成員激動起來,除了那幾個錢皓的腦殘粉,大部分人對齊虛行都是十分歡迎的。

齊虛行笑著搖搖頭,說道:“倒也沒什麽,我隻是習慣記下地圖而已。”

“這種操作在比賽裏也沒那麽大作業,炫技多過實戰,對你們提升不大。”

“如果你們真的想打贏比賽,我可以教你們一下團隊戰術,這是一個團隊遊戲,隻有彼此間配合默契,才能取得勝利。”

聽著齊虛行的講解,大家的眼睛不由得亮了起來,紛紛圍到齊虛行身邊,聽他講解技戰術,一晃就到了晚上。

眾人人還是意猶未盡,約定改天再講,依依不舍告別齊虛行。

李庭月則負責把齊虛行送走,玉門大學的校園,整個時候正是學生們結伴吃飯的時候。

一對對小情侶牽著手走過,遠遠看去,齊虛行和李庭月也想一隊年輕情侶一般。

“今天真是謝謝你了,幫了我大忙。”李庭月輕聲說道。

齊虛行擺了擺手,笑道:“小事一樁,小事一樁,談什麽謝不謝的。”

“沒想到你那麽厲害,比那些職業選手也不差了吧,之前還說自己是個新手。”李庭月溫柔地說道。

“我跟你說,我主要是領悟力比較強,我要是打職業,那絕對是冠軍!”齊虛行有些飄飄然,得意地說。

“那冠軍,昨天的白絲好看嗎?”李庭月十分溫柔地、滿臉微笑地問道。

齊虛行的笑容立刻僵在了臉上,他看著李庭月美麗的臉龐,感覺到了一股殺氣!

“怎麽了?大神,我問你好看,想不想再看兩張?”李庭月保持溫柔的語調輕聲問道。

“可……可以嗎?”齊虛行說出口的那一刹那,覺得自己真是瘋了。

色字頭上一把刀,男人啊,真是永遠過不了自己那一關。

“我打死你個色胚!玩老娘是吧?看我不掐死你!”李庭月瞬間化作一個母老虎,虎爪在齊虛行的肉上擰起來。

齊虛行哪敢反抗,任由李庭月發泄,被擰得嗷嗷叫。

“清點、清點,我錯了錯了,不看了還不行嗎……”齊虛行的求饒聲回**在校園的夕陽裏。

霍家。

“霍先生,我就直接問了,您覺得您能有幾成把握?”陸琳琅問道。

“爺爺這些日子恢複的不錯,再過幾天,就差不多了。”寧超然搶先答道。

霍剛擺了擺手,笑道:“陸小姐不是外人,沒必要遮掩。陸小姐,不瞞你說,我的功力恢複了差不多九成。”

陸琳琅麵色一喜,說道:“那這次比試……”

“輸定了。”霍剛斬釘截鐵地說道。

陸琳琅臉色不由得一僵,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霍剛繼續解釋道:“武學這東西也是不進則退的,聽說佐佐木緣道養件數年,這一劍之下,必然更勝從前。”

“且不說我現在隻剩九成功力,就是全盛狀態,怕是也贏不了他。”

“這一戰,我比死在他的劍下!”

“老霍……”陳振華不由得急道。

霍剛笑了笑,淡淡地說:“老陳,不必替我難過,齊先生治好我的傷,給了我為國而死的機會,我已經知足了。”

“隻是我這個孫女,還不懂事,麻煩你多照顧了。”

陳振華的眼圈有些泛紅,說道:“你自己的孫女自己照顧!”

“爺爺!”寧超然帶著哭聲喊道。

“喲!看了我來的正是時候!”就在這時,一個精神矍鑠的老頭從外麵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