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葬不由得一愣,卻還是保持著笑容,問道:“這位是?”

“是你!”白喪忽然吼道,“哥,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人!”

白喪前幾天在軍人俱樂部經理的,瞞得過別人,但瞞不了也不會去瞞著白葬。

“哦?”白葬饒有興致地打量起齊虛行,問道“傷我弟弟的是你?”

“是我,你要為他報仇嗎?”齊虛行淡淡地問道。

白葬卻是笑著搖頭,說道:“因為你舍弟才沒有在鬧出大事,我應該謝你,何來報仇之說。”

“隻不過今天的事,是我和寧小姐的大喜日子,還請你不要搗亂。”

齊虛行不由得眯起眼睛,自己倒是小看了這個白葬,他的城府比他那個假裝君子的弟弟高多了。

“你怎麽知道不管我事,我要是偏要管呢?”齊虛行冷聲問道。

白葬笑道:“據我所知,你是有未婚妻的人,你攔我,不能為情。”

“我白家家產豐厚,應該配的上寧小姐,你攔我,也不能為利。”

“我求師父,以霍家拳譜為聘禮,助霍剛老爺子戰勝東島的佐佐木,同時還化解了他們兄弟多年仇怨,你攔我,更不能為義。”

“這情、利、義你都站不住腳,你憑什麽攔我?!”

白葬最後一句氣勢猛然加重,竟隱約有股威震四方的霸氣!

“想不到這白葬如此能言善辯,說話滴水不漏,這下就是齊大師想幫忙都找不到理由了!”陳振華不由得驚歎。

“這白葬號稱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跨馬定乾坤,是白家悉心栽培的繼承人,果然厲害!”陸琳琅甚至有些自愧不如。

“怎麽辦,這小子不會丟下我不管吧,剛才不還挺牛逼嗎?”寧超然心裏暗暗擔心。

李師鈺拍了拍女兒的手,小聲說道:“你放心,娘就是豁出這條命,也絕不委屈了你!”

“喂,姓齊的,怎麽不說話了,啞巴了,你那天不是挺能說嗎,接著慷慨陳詞啊?!”白喪譏笑道。

“喪兒,不可無禮,弟弟,這些無關的人員,該趕走還是趕走吧,別耽誤咱們正事。”霍玉山淡淡地說道。

霍剛此刻陷入兩難,一時間不直接該如何是好。

齊虛行卻是笑了笑,說道:“誰是無關人員,若我無關,那你個糟老頭子算什麽?”

“混賬,敢侮辱我師父?!”白喪怒道。

“不要與跳梁小醜計較。”霍雲山擺了擺手,說道,“我是白葬的師父,提親這種事,我當然責無旁貸。”

就等你這句了!齊虛行得意一笑,說道:“我是寧超然的師父,提親這種事,我堅決不同意!”

聽到齊虛行的話,眾人不由得愣在原地。

齊虛行什麽時候成寧超然的師父了?別說霍雲山不知道,就連寧超然自己也是才聽說!

“混賬,我霍家拳獨步天下,用得著拜你這種不入流的小人物為師?!”

“就是,姓齊的,你那兩下子,也就在別人麵前裝逼,在我師父麵前,你連個屁都不是!”

“霍爺爺,這位齊先生說他是你孫女的師父,這件事經過你的允許了嗎?”

三人不斷逼問,打死不信齊虛行是寧超然的師父。畢竟有霍剛這種武學泰鬥在,寧超然怎麽還會拜別人為師?

霍剛沉吟道:“超然拜誰為師,我並不會幹涉,超然願意就好。”

霍剛這話實際上一語雙關,所謂不會幹涉,實際上是把選擇權留給了寧超然。

嫁與不嫁,師與不師,都在寧超然自己的決斷。

眾人不由得把目光集中到寧超然身上,想從她身上求證一個答案。

寧超然不由得咬了咬嘴唇,一時間不知道該選哪邊。

“超然,叫師父!”齊虛行大聲喊道。

寧超然抬起頭,目光對視上齊虛行的雙眼,淡定、從容,仿佛對於這個男人,這世間就沒有什麽能難道他?

細想來,每一次都是這樣絕處逢生,他總能給自己帶來驚喜。

寧超然想到這,心中豁然開朗,大聲喊道:“師父!”

話音未落,霍雲山的表情就變了,大家又不是傻子,誰能看不出來怎麽回事?

“小子,你何德何能,敢當我霍家拳的師父?”

“既然你不知死活,休怪老夫無情,今天我就在這廢了你!”

“讓你見識見識,真正的霍家拳,是什麽滋味!”

說著霍雲山人影消失不見,拳頭卻已經到了齊虛行眼前!

砰!

齊虛行立刻使出驚雷步拉開距離,淡淡地問道:“怎麽,親事談不成,就撕破臉了?”

“驚雷步?你以為會驚雷步就能躲過我霍家拳了?”

“哼!殺了你,親事我照樣談!”說罷霍雲山拳風已經襲來!

霍雲山的拳頭,得了霍家拳法精髓,拳未到,意先至。

看似二人距離很遠,齊虛行可以輕鬆拉開位置,可實際上,霍雲山的拳意早就充斥在整個區域,任何一個地方都可以瞬息而至。

伴隨著陣陣驚雷,天空竟然下起了瓢潑大雨。

霍雲山步步緊逼,齊虛行等夠用來騰挪的空隙也越來越小,腳下的雷神變得也更加頻繁。

若是外行此刻還看不出什麽,但在場有好幾位高手,都看出齊虛行已經被逼入絕境,任何一部踏錯,就是死無葬身之地!

齊虛行卻是不由得感到興奮,霍雲山竟有此等實力,終於有個人能陪自己好好玩玩了!

“姓齊的,你以為你跑得了?在我師父麵前,你就是個跳梁小醜,蹦躂不了幾下了!”白喪冷笑道。

“這位齊兄弟,我勸你還是不要做無畏的掙紮,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你要是現在認輸,我可以保你不死!”白葬勸道。

“爺爺,怎麽辦,齊虛行要輸了!”寧超然急道。

就在說話間,霍雲山已經把齊虛行逼入了死胡同,現在霍雲山的全意布滿齊虛行身體周圍。齊虛行動也是死,不動也是死。

“小子,今天我就送你歸西!”霍雲山麵目猙獰,厲聲喝道。

霍雲山一招石破天驚,凶猛的拳勁劃破驟雨,形成的真空區域包裹著霍雲山,整個人如一杆長槍直衝齊虛行!

砰!

眾人眼前不由得一花,電光火石之間,兩拳相撞,霍雲山被震的倒退數步,而與他對拳的人,則直接倒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