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沈冰陽的話,整個酒店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沈冰陽的虎狼之詞震得目瞪口呆。就連李庭月也是一臉懵逼,半天說不出話來。

“那就好……”齊虛行撓撓頭憨笑道。

“操!”

“媽的!”

“我尼瑪!”

眾人此刻除了語氣詞那真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好朋友就是要互相分享是嗎,你倆來分享我啊倒是。

在場的男人們無不妒火中燒,一個熱情似火的禦姐還不夠,還有一個冰山美人,重點是這倆人非但沒打起來,似乎還打算共事一夫?

“媽的,這小子上輩子拯救了銀河係嗎?這是什麽狗屎運?!”

“操!老子不服,憑什麽這麽漂亮的妞他一個人就占了倆,老子就一個都沒有!”

“你看他那一副得了便宜賣乖的憨逼樣,我現在怎麽有點希望安德烈收拾他!”

一想到這兩個女人共事一夫的場景,哪個男人不想把齊虛行生吞活剝了?

“這位美女,看來你的腦子不太好啊?”安德烈冷聲道。

沈冰陽自始至終都沒有搭理安德烈,這時候抬眼說道:“男人之間的事情,你們男人自己解決,不要牽連我的好朋友。”

“如果你能打贏我的未婚夫,我任你處置。”

安德烈眼前一亮,道:“還有主動送上門來的,你可別反悔,我的人下手可沒輕重。”

“我不會反悔,但是反過來,要是我的未婚夫傷了你怎麽說?”李庭月問道。

“哈哈哈,傷了我?你看不到我周圍這群保鏢嗎?”

“要是你男人能傷我,我就認栽,絕不找他麻煩!”

安德烈對自己的保鏢非常自信,他們每一個都有雪國特種兵級別的水準,應付一個會點功夫的大炎人,綽綽有餘!

“那就一言為定。”沈冰陽扶著李庭月退到一邊,說道,“你可以動手了。”

所有人都覺得沈冰陽這話是對著安德烈說的,她表麵上要和李庭月分享男人,實際還是想借助安德烈的手弄死齊虛行。

可齊虛行心裏卻清楚的很,沈冰陽見過自己出手,知道安德烈這點人不是他的對手。

齊虛行嘿嘿一笑,道:“好的!”

安德烈的保鏢這個時候圍了上來,為首的雪國大漢有兩米高,一身濃密的毛發,看上去和一頭棕熊差不多。

男人的臉上有一道從左眼角到又下顎的巨大傷疤,讓他的整張臉都看起來很恐怖。

“小子,是你自己死,還是讓我動手?你要是自行了斷,還能少受點苦。”

大漢圍著齊虛行,露出殘忍的笑容。

齊虛行右手插兜,淡淡道:“你們現在跑,或許還來得及。我要收拾的隻有安德烈一個。”

“最好珍惜我給你們的機會,這樣的好運你們這輩子可能都遇不到了。”

“至於你,安德烈,你不可能完好無損的離開這裏,如果你現在跪下道歉,我可以看著葉烈娜的麵子上,讓你不落下殘疾。”

安德烈獰笑一聲,道:“我沒聽清,有人要給我機會?哈哈哈哈,真是太他媽滑稽了!”

“我堂堂雪國安德烈,需要你一個小小的玉門人給我機會?!”

“都愣著幹什麽,給我把他的手腳先卸下來,看他還敢不敢繼續嘴硬!”

安德烈的保鏢們同時出手,一個個棕熊速度極快,苦練的搏擊技巧配上壯碩的身體,拳拳都能打死一隻老虎。

這些拳頭還沒打到齊虛行身上,那股巨大的拳風就已經把齊虛行的頭發吹了起來。普通人就是挨上一拳也得當場死過去,齊虛行要麵對的是七八個這樣的拳頭!

現在的圍觀人群不由得發出驚呼,眼看齊虛行要被打死,他們也內心也閃過一絲擔心。

“哼!”

齊虛行冷哼一身,左腳向左側踏出半步,身體微微下沉做了一個紮馬步紮到一半的姿勢,同時雙手抬起到身體正前方。

四麵八方圍過來的大漢已經把拳頭打到眼前,他的兩條胳膊卻是似乎是不經意的劃出,左腳畫出半個圓。

就在大漢們以為自己的拳頭即將打爛齊虛行的時候,忽然感到身體重心偏移,一個不明的力量牽引著他們,令他們的身體不受控製地轉向。

在眾人眼裏,幾個大漢就好像突然喝醉了一般,朝著齊虛行打的拳頭在最後一個紛紛改了方向,朝自己人身上打去!

砰!

砰砰砰!

幾聲巨響傳來,接著是大漢們的哀嚎聲,他們要麽是把拳頭打在了同伴身上,要麽幹脆兩個人撞在了一起,那場麵一時間混亂不堪。

“你們在搞什麽,混蛋!”安德烈怒道。

大漢們傷到不輕,一個個暈頭轉向,誰也說不清剛才發生了什麽。

齊虛行呼出一口氣,淡淡道:“你剛剛說錯了,給你機會的不是玉門人,而是大炎人!”

“剛剛那一招,叫做覆雲手,是我大炎的太極絕學,你們這些雪國毛熊,沒見識過吧?”

“好!”不知人群中是誰,先喊出聲,接著一片叫好聲傳來。

“打得好!”

“廢了這些雪國毛子,讓他們知道大炎的厲害!”

“賺著我們的錢,還在我們的地盤上撒野,以為自己是什麽東西?!”

大家看到齊虛行這麽厲害,才一招傳統武術就打翻了安德烈所有的保鏢,都是不由得紛紛叫起好來。

在國家大義麵前,男女私情可以先放一放。

“雪國的猴子,就這點本事,不是號稱熊都能打死嗎,怎麽,雪國的熊這麽不禁打嗎?”齊虛行一腳踹開躺著地上哼唧的保鏢,看著安德烈,淡淡地問道。

安德烈大驚失色,剛要開口威脅齊虛行,就看到齊虛行迅速朝自己衝過來。

沒等他把話說出口,齊虛行的手已經扣住了他的右臂,安德烈頓時感到劇痛,嗷嗷得大叫出來。

齊虛行就這麽抓著安德烈的胳膊,任由他疼得跪倒在地上。

安德烈咬牙道:“雜碎,有本事你弄死我,隻有我還有一口氣,就不會放過你!”

安德烈是雪國來的大人物,背後更有葉烈娜給撐腰,這是更是被玉門奉為上賓,今天的屈辱他怎麽會忍氣吞聲!

不就是拍了一個女人屁股,今天就是在這裏搶上了她,也不應該有人提反對意見。玉門反而應該感恩戴德,把這個女人恭敬的送過來給自己臨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