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嗯,沐浩然就被局裏麵的警車給送走了,在他臨上車前還一臉土色的跟我說這是他第一次坐這麽豪華的車,然後離開,他想如果可以的話,那麽他這一輩子也不需要再有這一種體驗了。
本來他還想苦中作樂的把這一個場景給拍下來,結果沒有想到的是,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所以不讓他拍照讓他有些遺憾。
臨到真正要走的時候,他握著我的手,然後一臉感激的對我鞠了一個躬,說因為我的存在,所以給他的粉絲又上漲了好幾個百分點,所以特地為我感謝,努力的讓我給他留了一個地址,然後跟我說,等到回到了家一定會給我寄一大箱的好東西。
嗯,本來我是不在乎他說口裏麵所說的東西的,但事實上等到我所有的零食全部都被搶走了的時候,我才恍然間意識到,我現在身上所有的零食全部都沒了!
怎麽可以!
所以沐浩然所說的那一個一大箱的好東西,我就自然而然對於這個東西有一點期待,最好是我最喜歡吃的……小魚幹!
這世上的所有的事情,所有的人,然後還有各種各樣的調查全部都做完了之後,我正在這一個地方,一眼看過去全部都是茂密的森林,還有一條,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就僅僅隻有一條馬路。
就這樣看著對方的尾車絕塵而去,光頭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子,歡迎來到我們第七調查組!”
然後在光頭身後出現了兩排人對我們鞠了一個躬,活脫脫的一個黑社會的樣子,我估計要不是一些人還坐在電腦前根本起不來的話,估計他們也會站起身來對我們鞠躬。
我咽了咽口水,似乎可以預想得到我接下來的生活有多麽的悲慘了,無他一個,有個基本上男生全部都是那一種肌肉大漢的樣子,女生的話也特別的健壯,整個葉明明我的身手也很不錯,但是不知道怎麽回事從體積上來看,我完全就是弱勢的那種。
這讓我又羨慕的同時又帶著點嫉妒,因為我是空降而來的,所以在場的所有人對我都帶著那些不服氣,尤其是一個穿著運動服的板寸總是用一種灼灼的目光看著我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到底是在看一種什麽樣的美女,一想到是我這一個大粗人,我就心裏麵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正當我想遠遠的避開這一個人的時候,沒有想到對方就直接走了上來,然後邀請我和他打了一局。
鑒定完畢,在和他來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拳擊之後啊,就了解到這個家夥就是一個戰鬥狂,基本上每一個新來的全部都會受到它的挑戰,甚至於有一些家夥還會被他打了個半死,因為對方實在是不會手下留情,要是你僥幸或者說以絕對的實力碾壓對方的話,那麽他一定會死纏爛打追著你,然後沒必要讓你實時的和他對練。
來到這裏我最大的直觀體現出了這個家夥時不時的挑戰之外,就是無所事事的坐在桌子凳子上麵盯著電腦,真的是無所事事,我都覺得我快要長草了,也難怪這些人在得知那一次局裏麵的電話都快被打爆了,忙碌的樣子啊,全部都由我出的一份力的時候,會有那種哀怨的目光了。
這些都不重要,這些都不重要。
隻要幾個月,我呆在這裏就可以了。
韓天後來給我發了一封郵件,倒不是想要跟我說他在那裏經受了怎樣的成長還有摸到了怎樣的線索,而是狠狠的發了一封郵件來嘲笑我,竟然會迷路。
並且在心裏麵的意思表達了,果然在我的身邊沒有他,我簡直就是一個白癡一樣,生活完全不能夠自理,甚至於就連這簡單的路也找不好,而且就我這運氣,就連迷個路都能夠碰上這種案子,真的是實在……我不想揍他,我真的不想揍他,按耐住自己的右手,搭檔這麽多年了,我真的沒有什麽時候比你現在這麽想要飛過去好好的揍他一頓。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種情緒加在心裏至於在一次那個板寸頭向我挑戰的時候,我毫不留情的把對方打了個半死,對方這一種小強的精神實在是讓我敬佩,愈戰愈勇,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對方身手比起上一次和我對練的時候更加的突破了一種,不知道看不見摸不著的那種關卡,反而更加的迅速的起來,好歹現在我再繼續要打敗對方的話也是一件有點吃力的事情。
總的來說在第七調查組裏麵的日子很簡單,三點一線,吃飯睡覺看電腦。
直接來說是……玩電腦。
不僅僅是我一個人,是這樣子的狀態,在這裏麵的所有人全部都是一種懶洋洋的樣子,就好像是來這裏一樣天然的,而不是來這裏,做一些其他的貢獻的,尤其是我們這一塊地區的管轄地帶是很大,但是大,基本上全麵覆蓋的全部都是小樹林。
翻了個白眼,啊,我敢打賭,如果不是離這裏不遠處實在是有一塊小城鎮一樣的地方,估計是沒有人會願意來到這裏的要不是必須得辦理一些其他的證件。
光頭這一個人給我的感覺是一絲不苟的,但是等到我們所有的事情全部都解決了之後,他又顛覆了我的想象,翹起來二郎腿一點都沒有,上次的樣子,在辦公室要知道我們這個辦公室可全部都是透明的,我們從外麵可以看見這裏麵發生的所有事情裏麵也可以看清楚外麵發生的所有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因為光頭這一個家夥的態度就不正確,以至於這個地區調查組裏麵的人盡管聽起來似乎是很厲害的樣子,但事實上真正看起來全部都在睡懶覺。
坐在我旁邊的就是聽說是這一個第七調查組的維護員,之前係統崩潰就是這個家夥出麵,然後在短時間內穩定了的天才?我好好的打量了對方一下,嗯,鍋蓋頭,黑眼鏡,一身土到不能夠再土的衣服,一天到晚說不上一句話,就連自己的身邊來了個鄰居的眼睛不往這裏一瞟,甚至於把我當成個空氣一樣無視,性格乖僻囂張。
所以說果然天才都是有怪癖的嗎?
我默默的扶額,在這裏女孩子並不多,但是能夠來到這裏的女孩子一個全部都彪悍的很,不僅僅在第一天就把我圍了個水泄不通,其中有一個像是大姐大一樣的,總是喜歡穿著紅色衣服的人明裏暗裏和我打聽我之前所辦理的案子,一聽到有人想要了解案子的人我倒是來了一些好感,拿著我的筆記本,想要和對方探討一下一些案子上麵其他的關鍵,結果沒有想到對方竟然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我,仿佛在說你是在逗我嗎,然後我就默默的把我的筆記本給放了回去。
所以雖然這裏更多的是好奇我究竟是因為什麽會來到這裏,而且看起來也對於一些案子特別有求知欲的樣子,但我真的沒有想到這些,看起來真的僅僅隻是看起來有求知欲!一臉麵無表情的我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女生組整天嘰嘰喳喳的和男生組這邊,呈現出了兩種不同的極端,一個極度活潑,一個極度沉默。
我正好在中間,腦袋有點疼。
本來我以為我就會這麽無所事事的就這麽繼續下去,然後直接結束,我長達幾個月莫名其妙的下放,雖然我在心裏麵也知道這一個地方應該不僅僅隻是這麽簡單,而且在我再三證明下,雖然這裏麵的人全部都跟個懶得不知道什麽樣子的人一樣,但事實上他們的能力卻是無可置否的強,這些人來到這裏最近有一個什麽樣的目的呢?還是說第七調查組最初建立起來的原因……
很快一個震驚整個小城鎮的案子直接交到了我們的手上,尤其這一個案子還是在我們管轄的地帶連環發生,每一次當我們差一點,就要追逐著對方的步伐的時候,結果沒有想到反而被凶手挑釁,甚至於就連我差點把自己給搭了進去。
我不知道來到這裏究竟是好還是壞,但我知道這裏麵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是因為我才會發生的時候,我不知道自己的內心究竟該有一種什麽樣的感覺,隻知道很空,空空的,帶著莫名其妙的漠然。
7月32號,那一封信上麵寫的32號,在我收到這一封信的時候,我已經在這裏呆了一個月了,整天過著一種養老的生活,甚至也當我真正拿到這一封信的時候,我的腦子,我生鏽了的腦子差點沒有想起來這件事怎麽一回事?
不過7月怎麽可能會有32號?原本隻是想要把這封信當作惡作劇來看,可我萬萬沒有想到,這一封信的寄信人的名字在我看到的第一眼就讓我愣在了原地。
……劉莉莉。
?
哦,劉莉莉……!
“哎喲嘿!這什麽啊?”男人一把把我手中的信給抽了過去,一臉不懷好意:“……該不會是情書吧?”
然後,然後他從信裏麵倒出了一根手指,血淋淋的,還是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