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外麵來說,這個房間裏麵的血腥氣味更加的濃厚,就仿佛一切的準備工作全部都是在這一個房間裏麵所做的,光頭湊到了那個人頭麵前。
頭部斷裂的痕跡,很平整,明顯是用極為鋒利的刀具實行犯罪,並且雙手有著巨大的力氣,能夠在這個地方獨居的除了這個屋子裏麵,我們兩個人之外也就隻有那個男人了。
我注意到這一個頭部是一個女性的特征,眼睛緊緊的閉上,似乎是在熟睡的時候被人一刀砍下,所以並沒有呈現出猙獰痛苦的樣子,反而有一種安寧的跡象。
不用說,在**我們就已經遇到了一具無頭的女屍,然而在此時此刻,我們又看到了沒有身體的一個頭部,自然而然會把這兩者相互關聯起來,甚至懷疑這兩個東西是不是同一個。
等我確定這個關係的時候,我的心裏麵咯噔了一下,血腥味刺鼻衝人,越發刺激我的大腦神經係統的條件反射,此時此刻我突然間意識到我們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那就是我們在沒有清楚對方任何底細就直接這麽嗯,毫無準備的,被別人帶到了他的老巢。
這算不算是一個羊入虎口?
光頭把那一個沒有身體的腦袋放下了,貓著身子走到了門的後麵,因為這一個門是很古老的樣式,沒有可以從裏麵往外麵看的東西,所以要想知道外麵的近況,也就隻能夠把門細微的拉開一個小縫。
我站在一邊看著對方,小心翼翼的做出了這一個舉動,然後我們一起看見了,站在門外,挺直著身子,一動不動的直勾勾的注視著這一扇門的男人。
對方順著門縫看到了我們兩個人,然後死死地盯著我們,也不知道光頭是不是被在門外莫名其妙就冒出來的男人給嚇到了,然後條件反射的把這一扇門再一次合上了,並且把門給迅速的插上。
“尹陽,怎麽感覺好像我們要完了……”
光頭有一些煩躁,說出的話不免有些喪氣。
“嗤。”
就在我們死死皺著眉頭的時候,房間裏麵突然間憑空出現了一句嗤笑聲,方向離我很近,啊,我扭過頭去看到,原本堆著一堆的雜物的底下爬出來了一個人。
我用手上的手電筒直直的照射著對方的臉,後者似乎沒有意識到我會有這樣子的舉動在被光線閃瞎了眼睛一兩秒鍾之後,才後知後覺的用自己的手把這個光線擋上。
“喂喂喂!不要誤傷好不好!”
“你是誰?”
我把手電筒的光線從上往下移動,眼前出現在我們麵前的是一個胖子,一個頗為年輕的胖子,讓人感覺到奇的是他的臉和他的身體完全不成比例,就仿佛他肚子上麵的贅肉是假的一樣。
胖子攤了攤自己的手,表示自己並沒有任何的威脅性,還有任何的敵意,其實純粹是一個無辜的人而已。
“尹陽,喂喂,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剛才那個家夥不是喊了你這個名字嗎,我看你們應該是不小心迷路到了這裏了,別擔心,外麵的那一個家夥就是腦子有病而已,不是什麽殺人凶手,所以你們如果真的隻是迷路的話,那麽第二天早點離開比較好。”
光頭握了握自己的拳頭,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這一個突如其來冒出來的胖子,嗯,根據對方身體的各項狀況判斷,對方應該是一個戰五渣,於是用手嘎吱嘎吱的發出一兩個響聲,明擺著就是威脅。
“你這個死胖子,想必你應該也是知道一些什麽的吧,如果你不乖乖從實招來的話……”
胖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威脅到了,然後一臉你們怎麽竟然是這樣子的人的表情看著我,看起來就像是真的純天然無公害一樣。
其實我也挺好奇胖子這家夥的來曆,還有門外那個古怪的家夥,尤其是現在我們所發生的這一切的事情都太過於奇怪了,我們現在需要有一個能夠為我們解答這些疑惑的人,而胖子現在出現的這一個時機實在是太過於巧妙了,又在話語間透露出自己所了解到的東西,就仿佛故意要勾起我們的好奇心一樣,尤其是在我們準備打道回府的時候。
這就不得不讓我開始懷疑,嗯,難不成我們兩個人身上有他們所需圖謀的東西?其實我也很好奇麵前的這一個,沒有身體的頭部的,這個實體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身份?尤其是按照這個頭部來看,應該是在兩天那被謀殺的。
等等,真的是兩天內嗎?
我麵色一沉,胖子看我沉默的樣子,卻仿佛誤會了我們兩個人的意思,一臉被我們威逼脅迫,無奈的向子說出了自己所知道的東西。
“外麵那個家夥就是一個傻子,不要管他,而且這裏麵的屍體跟我們毫無關係,我可以保證,不過我知道這裏麵的屍體的身份是上麵派來的人,我也同樣知道,你們應該是上了那一艘幽靈船吧,不然的話,一般人是不可能迷路到這個地方的,也就隻有在那個時間段,那個地點才會出現,讓人察覺不到的,一些特別的信息素,擾亂你們的判斷,然後從而導致你們誤入這個地方。”
我抬起了頭,把目光看向對方:“這麽說,你們也是從那一艘船上麵迷路到這裏的?”
“其實也差不多。”胖子點了點頭,然後從雜物堆旁邊拿出了一個包,在包裏麵我看見了一些拍攝的設備:“我們兩個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來這裏旅遊的一些遊客,事實上其實我也特別的後悔,為什麽我要腦子一熱來到這裏。”
說到這裏的時候,胖子一臉土色,眼中隱隱有一些厭惡,嘴裏低聲咒罵了一句。
“全部都是那個該死的娘們。”
“什麽?”
“沒事,繼續接下來的話。”胖子走到我的身邊,然後指了指我身上的某一個地方,嗯,我順著他的手勢看過去,發現在我的褲子上麵破了一個大洞,讓我驚奇的是,這麽一路走來,我根本沒有察覺到我的褲子竟然爛到了這種程度,正當我想詢問的時候,胖子就看到了我眼中的驚訝,為我們解答了疑惑。
“你看,你們在回來的時候應該是看到了有巨大的濃濃的霧氣吧,在這些霧裏麵就會有一些麻痹神經的東西,所以你才會在褲子上麵破了洞也根本察覺不到,同時也是這裏麵的東西,然後引導你們走向了與你們來時方向完全不同的一個嗯,地點,其實如果不是我那一個神經質的家夥,腦子有些病把你們給帶來了這個地方的話,我想你們這些人基本上現在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胖子一臉幸災樂禍的看著我們,在我的感覺就莫名對方有一種特別的優越感,如果這兩個人並不是這裏麵的原住民,那麽我們在石碑上麵看到的那一個村,長壽村,這個在我資料裏麵也根本沒有提及到的一個地點。
電光火石之間,我有一個猜想。
“那這麽說,這裏是……食人族?”
“我靠!”光頭立刻跳腳了起來,瞪圓了眼珠子看著我們兩個人。
“食人族?”
胖子一臉孺子可教的看著我,拍了拍手說:“果然還是你這個大兄弟知道的多,沒錯,這裏的確就是食人族,因為這裏麵物質的原因還有一些特殊的地理位置,所以這裏這裏麵的人一直保留著那種凶殘野蠻的習性,吃個人什麽的簡直不在話下,我第一次來到這裏的時候就撞見了,他們正在動刀燉肉,那場景真是太血腥了!”
沒有想到這個地方竟然會是這樣的,我抿了抿唇,直接問胖子。
“既然你說你們第一次來到這裏,那麽就意味著你們有可以從這裏離開的路線。”
“沒錯,看在我那個神經病朋友把你們給帶到這個地方的話,那麽我定然會把你們給帶出去的,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嘛,所以我可是你們的救命恩人……喂喂你……要好好的對待我啊!豈可修!”
“那麽……”我眯起了眼睛,現在就隻剩下最後一個問題了。
“這個人頭是怎麽回事?”
光頭直接插了一句:“對啊對啊,這個腦袋是怎麽回事?而且我們在那一艘船上看到的那一個沒有腦袋的身體,既然你們來了這麽多次,那麽你們就應該知道那一艘船上麵到底有什麽東西吧,想必當時我們在搜查東西的時候你等那個神經病朋友就在身後緊緊的跟著我們吧,然後偷偷的想要把我們給嚇走?故意搬動那個軀體?”
這下胖子倒是沒有否認,似乎對自己的這一個同伴也是十分的無語,幹巴巴的對著我們解釋。
“其實吧,我的一個朋友他腦子有一點問題,雖然這樣,但他的本意是好的,主要就是為了讓你們離開那個地方,那個地方可不是你們這些人可以去的。”
“切。”光頭撓撓自己油光澄亮的腦袋,一臉疑惑的問:“行吧,可是你們好端端的,為什麽要變態的把屍體的手指切掉?”
我渾身一震,光頭也似乎在這一刻意識到了什麽,和我對視的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