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下一次再一次見到那一位老人究竟是在什麽樣子的情況,但是我知道依靠著老人早就已經臨近死亡的身體,很有可能我已經等不到下一次了。
細細總結起來,這一次被局長下送到第七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一次教訓,魏誌英老人在和那一個神秘的老頭子談過話之後就回了自己的家,當時我並沒有去細細探究這兩個老人的對話究竟是什麽樣子的內容,但我唯一知道的點就是魏誌英老人貌似放棄了自己原有的目標,又或者說是已經知道了最後的結果。
從她回到旅社的表情中來看是一臉輕鬆,我其實真的很不能夠理解,看到如此囂張的凶手逍遙法外,我的心就莫名的,有一股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接下來的兩天我們並沒有做一些其他的動作,而是真正欣賞起了這一個美麗的小城,這裏有一些其他的要補充的,那就是在這個小城鎮裏麵所隱藏的秘密。
我在筆記本上寫到:……這一次的事情就像是柏拉圖和蘇格拉底的那一個理論,一堆人從小被綁在隻有一條出口的洞穴,背朝著太陽,臉朝著牆壁被關押著,看到的東西永遠也隻是背後外界人用火把製造出來的投影,有一天,一個人意外掙脫了被束縛的鎖鏈而逃到了外界,真正到了世界之外,然而當他看到了真正的世界和立刻跑回去告訴自己曾經一起被關押在洞穴裏麵的同伴,然而同伴卻並不相信這個人所說的話,反而認為這個人是在胡言亂語妖言惑眾,離開一趟連神智都已經無法清醒,他們認為這是罪惡的體現,於是就在這個人熟睡的時候,在暗地裏麵把他給殺了。
這就是廣為人知的洞穴理論,同樣也和我們早已耳熟能詳的井底之蛙一個樣,隻不過或許是因為是童話故事,所以並沒有像這個洞穴理論看起來那麽殘酷。
至少對於現在的我而言,我就像是那一個意外,掙脫了自己身上的鐐銬,跑出那被關押的那一個世界的人,我所看到的東西往往隱藏在所有的表麵和平靜之下,甚至現在我並不能夠了解這表麵的平靜之下,究竟是如何的波濤洶湧,但唯一能夠讓我以最直觀的感受想起來的東西也就隻有,我一直堅持著永遠都不放棄的線索了。
光頭和我一起護送魏誌英老人回了自己的敬老院,我觀察過了一個敬老院,隔離在深山之內,如果不是專門的運送車的話,根本無法進入,嗯,所以那個老人會因為潛入這一個敬老院讓我感覺到意外。
如果不是老人以高超的手段進入的話,那麽就意味著這裏麵應該有老人的同黨,然而在查閱了這一個敬老院的資料之後,我就推翻了自己的這個猜想,一切的一切始終在我的麵前,就像霧裏看花一樣朦朧不真切。
總算有一點能夠理清的思路,結果在最後卻又發現自己所做的東西全部都是無用功,我放棄了追蹤老人的線索,事實上和劉莉莉的這一番對話,也讓我感覺到有一股莫名的壓力在緊緊的追隨著我。
不論是我在察覺到蛛絲馬跡想要去一探究竟的居酒屋裏麵的那個女巫,還是“犯罪嫌疑人”親口所說自己隻不過是一個被別人拿來當棋子明麵上麵的東西罷了,又或者嗯,早就已經被證實死亡,但事實上人可能存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某一個地方的黑科技高手。
這些人還隻是我現在所接觸到的,並且已知的,嗯,如果說是未知的話,那麽我所看見的僅僅隻是冰山一角,這麽多的人匯聚在一起,構建起了他們所說的,口裏麵的那一個拯救世界的宣言,無端的讓人感覺到發笑,可我們漸漸的很快就笑不出來了,因為這些人所做的事情,似乎真的是在為正義而宣揚。
在此之前我所做的事情僅僅隻是盯著凶殺案不放,但現在我再回到局裏麵之後,我就把之前所看見過的案子,全部都把被害人的案底翻了一遍,結果意外的發現這些人全部都信奉過一個神秘的組織。
估計應該是邪教,因為我從他們熱情的行教儀式中就能夠看出嗯,這裏麵的東西全部都透露出一絲古怪的感覺,不過或許是因為當時在查案的時候,這些奇怪的舉動並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甚至連這些常規案例的動作因為實在是太過於普通,沒有任何的對與案件有價值的地方,所以連案子的實質條件都沒有把這個動作加上去。
所以我在真正把這些東西全部調查一遍的時候,著實費了一番力氣,不過所幸的是光頭那個家夥看到我正在查這些案子的時候,也過來給我搭了一把的手。
嗯,而當我在經曆了一夜的通宵之後,坐在椅子上看到遠方蒙蒙的升起了白色的霧氣的時候,突然間有一種感覺,我來到這裏已經是很久的事情了。
“嘿!”光頭拍了拍我的肩膀,努了努嘴表示自己得去睡覺嗯,並且實在是撐不住了,在我點了頭之後,對著我揮了揮手,便離開了我們調查組的電腦室。
由於我們兩個公然的出了一趟公差後回來,怎麽算也有一兩個星期的時間,分局裏麵的東西倒是沒有變化,隻不過讓我感覺到意外的是,在我的**竟然被人放了一封信。
本來還以為是之前那一個斷指寄過來的那一封信,但讓我感覺到意外的是,這封信是韓天給我寄過來的,本來還以為他會給我發郵件什麽的,但結果沒有想到竟然選擇了這麽不保險的事情。
記性的確是一件特別不保險的,因為你不知道這一封信究竟會經過幾個人的手,甚至我已經可以想象出,我這一封信裏麵的內容早就已經被很多人給翻爛了,要是我是某個犯罪分子重點關照的人的話,那麽我的信很有可能早就已經被人給監控起來了,無論是明裏暗裏出現的那一些人,隻不過在我看到這封信的時候,周圍的邊緣還是完好無損,就像是根本沒有被任何人翻過一樣,就是不知道這是刻意偽裝成這個樣子,還是真的沒有人碰過的一封信。
當我打開這封信的時候已經是淩晨3:00,韓天在裏麵的內容並沒有過多的詳述一些他所經曆的事,而是簡簡單單的請問我早飯吃了沒有?身體是不是還好?最近有想要的東西嗎?晚上一定要好好睡覺,不要熬夜玩遊戲了……
真的,當我看到這封信的內容,真的是一臉懵逼,什麽鬼?這裏麵的內容無論哪一句話,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男的對自己喜歡的女生含情脈脈的告白的話,尤其是還是那種老夫老妻了,然後特別溫存的那一種,這家夥又給我惹了什麽攤子,然後要用這種地步致我於死地?
我整個人都快瘋了,不可否認,被這一封信給差點弄的神誌不清,不過好在我的理智還是在線,尤其是在看到信的最後一句話,明顯是一個SOS的時候我把自己的內心給穩住了。
看起來應該是對方不知道又陷入了什麽麻煩,然後故意用這一封信來掩人耳目,很有可能,他現在的情況連電子設備都無法接觸,所以才會選擇使用這麽原始的方式,並且對某些人說自己隻不過是為了寄一封相思的信,就是不知道這些人在查詢到這一個被寄信者是一個性別為男的大漢,究竟會是什麽樣子的感覺。
不過話說除此之外,為什麽一定非得是寄給自己的女朋友這種這種……說是給自己家鄉的親人的也可以啊!是我算是明白了,韓天的惡趣味究竟是在什麽點上了。
扶了扶自己並不存在的眼鏡,我就說為什麽在這麽久以來,我都沒有在電子郵件上看到對方發給我的信息,不過話說對方究竟遭遇了什麽樣子的事情,才會讓她淪落到這種地步?
我沉吟了一會兒,發現自己不可能就這麽坐以待斃,所以我立刻放下了手中的信件,給局長那個家夥寫了封郵件,原本隻是為了報告這一次發生的各種事情,但在之後我就順帶著在最後添上了自己想要回去的強烈願望。
就是不知道那個家夥究竟是在做什麽事情,當我把這封信寄出去的時候,對方竟然是秒回,我都不知道對方最近有沒有看到我這封信裏麵的真正內容。
秒回的信息很簡單,就是不同意,立刻駁回了我想要回局子裏麵的想法。
我:“……”
算了,山不來就我,我就去就山。
算了一下時間,離我回到局子裏麵還剩下一個半月的時間,用手指輕輕敲擊著桌子,暫且不論就算我回到了局子裏麵,又有什麽樣的機會可以被調到小田那邊,我可不相信那個家夥就會這麽輕易的放過我,嗯,還不如現在就隻待在這一個安逸的地方,反正也沒有什麽案子。
我摸了摸下巴,這次回來,我和光頭的感情應該算是好哥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