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和韓天再一次聊起來的時候,我才意外發現,原來他在這裏已經買了一輛高配車。

原本我還在震驚這裏的工資原來這麽高的嗎?結果卻發現原來他的這一輛車是上麵的人因為看他能力實在是太過於突出,於是獎勵他的,不過事實上這些隻是在進行公事公辦的時候給他用,所有權並不在他的手下,一聽到這個消息,然後看到那一輛車,我不由得開始思考了一件事,是不是到時候我跳槽來這裏的話,那麽會對於我的生活待遇會更高?

畢竟再怎麽毫不自誇的說,我也知道我的腦袋瓜,可是比起這裏麵的人來說都要更加的聰明,韓天在前麵開著車,從後視鏡看到了我的樣子,一眼就看到了我心裏麵的小九九,無語的對我翻了一個白眼。

“尹陽,我記得我還沒有跟你算賬呢,你知道剛來這裏的那段時間,我有多麽的煎熬嗎,我告訴你啊,前段時間我可是收到了局長給我寄來的一封信。”

我眨巴著眼睛,一臉懵比:“等一下,你說那個家夥給你寄了一封信?”

“對啊。”我清楚的看見韓天正在磨牙,像是恨不得要把接下來的話語一個字一個字打碎了吞到肚子。

“他在信裏麵可是說,也不知道究竟是某、人把我給推薦到這一個人生地不熟的鬼地方的!”

我立刻正襟危坐,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玩起了自己的手機,嗯,韓天見我這個樣子也沒有多說話,嗯,隻是把頭扭了回去,然後好好的開自己的車。

看到他這個樣子,我算是偷偷的鬆了一口氣,畢竟對我而言這個家夥雖然名義上是好哥們,甚至在某種程度上屢屢收到我的打壓,然而我現在可是寄人籬下!要是對方一個不高興直接把我趕出去了,那我豈不是要流浪街頭,然後和那些流浪漢搶饅頭吃,不對,可能我連饅頭都搶不到,畢竟我怎麽好意思和這些人搶自己的勞動果實!

於是心裏麵越發的苦逼,刷起微博,還有各種各樣的東西來說越來越頻繁,因為這裏身處於國外的緣故,所以原本在國內的一個些東西很難用上,所以我現在使用的一般是國際版的一些東西,以至於在上麵流通的東西基本上都是流通在各個大國裏麵的一些特別吸引人注目的案子。

當然,在我刷出了第七個小姨子和小妹夫那些不得不說的故事之後,我終於刷出了一些比較正常的,其中一個案子立刻吸引了我的目光。

我查了一下這有個新聞的出發地,結果倒是巧了,和我們這裏相隔不到幾萬裏的有個無人島,在那個無人島上麵就已經建立了一個軍事基地,雖然這一個早就已經是在很久很久很久以前所建立的,但直到現在還都被完整的保留了,以至於被作為一種參觀旅遊的地方,吸引各個世界的遊客每年來到這裏全部都會有大量的消費,不僅帶動了GDP經濟的增長,更是每年都有大量的資金回流。

然而前不久,就在那一個無人島上發生了一起震驚全世界的案子,有人聲稱自己是曾經被關押在這一個無人島裏麵的罪犯,要知道這一個無人島裏麵關押的實質上真正意義的是全國各地最為頂尖的罪犯,雖然名義上是一個軍事基地,但卻是所有人全部都心照不宣的,一個關押全世界最頂級罪犯的監獄,並且在當時也是享譽盛名的最為堅固的,從來就沒有過犯人逃離的一個死亡之島,因為一旦被帶上了這一個島的罪犯,那麽最終在這裏將會在這個地方永遠的呆下去,直到死亡。

然而卻有人口口聲聲的聲稱自己就是曾經被關押在這裏麵的那些世界頂級的罪犯,起初並沒有人在意這一個人所說的話,因為要知道這裏麵的罪犯全都被殺的殺死的死,可以說這一個死亡之島在被一場大火完全的燒毀了之後就永遠的被封鎖了起來,直到20年後才逐漸的進行了修複,然後在那20年之後的修複起來的地方就已經成為了別人旅遊的地方,嗯,而那些罪犯全部都在那場大火中被消失殆盡,至少官方給出的說法是在那一個地方所有的罪犯全部都已經死亡。

就算官方所說的不盡如實,但要想一想這一個地方和現在這裏麵說跨度的時間段不僅僅隻是100年這麽簡單!尤其在那個時間段,這些關押的罪犯全部都是壯年,就算能活過100年直到現在也應該差不多早就已經死光了。

所以說出這種話的人全部都是無稽之談,甚至一些人把這些人全部都給當成了瘋子,很快這些人的言論就被淹沒在人海之中,然而直到這些人真正幹出來了,一件巨大讓世人為之震驚的事情之後,這件事情才後知後覺的被別人給提了起來,然而所有人得到的是一個更加恐怖的消息。

因為起初提出這一個事情的人已經不僅僅隻是一個人了,而在那一個人的身邊出現了許許多多聲稱自己就是以前的那些罪犯的人,而官方曾經也抓捕過了,這一些人的落網之魚進行了生物電子檢測,發現這一個人原本20年的生物波和現在的生物波頻率完全不一致,因為在100年前的那一個地方並沒有采集這些罪犯的生物波,所以對於這個陌生的生物波,誰也不能夠說明這就是以前的那個罪犯的生物波。

看到這裏的時候,倒是引起了我的興趣,生物波這種東西在一定程度上也會給破案率增加,一定的好處,不僅僅是在這一個波和指紋一樣,有著無法複製的可確定性,更多的是這一種波動在嗯,案子進行到了一種僵局的時候,往往能夠給人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這一個異常的頻率波動同時也是在一定的程度中早就已經被人稱之為靈魂的波光,所以會有這樣子的判斷也不足為奇。

我記得在我出來的時候,陳饒應該是在研究這一個技術的進展,雖然我不明白明明是一個法醫卻偏偏要做這種科研技術的事情,嗯,我還記得嗯,我在露出了詫異的表情的時候,被對方狠狠的揍了一拳肚子,至今回想起來都能夠隱隱約約感覺到肚子上麵的疼痛,仿佛就像在上一秒,對方還向我揮了揮拳。

我激靈了一下,果然還是不要得罪女人的好。

正當我胡思亂想的時候,韓天就停下了車,我抬頭望過去,看到了一個看起來還挺不錯的小區,緩緩駛進小區的時候,我看見周圍的警戒雖然不是特別的嚴密,但也不鬆懈,打開車門,看著韓天把車子拉進了車庫,我就遇到這一個小區,從外麵看雖然看起來挺小的,但事實上真的遇到進入這裏麵的話,就可以感受到這裏麵的龐大。

3號樓,021號。

哢嚓一聲,我獨自一個人走進了這一個房子,至於小田這個家夥,早就把我再送到這個小區房門前的時候就被一個電話給打走了,好像是那邊在醫院那邊出了什麽事情一樣,不過我想了想,今天這件事情就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了,雖然我倒是有一點在意,之前把我送到那一個地方的小商販和這一家醫院到底有什麽樣子的關係?是說隻是單純的並不明白這家醫院究竟做了什麽事情嗎?還是?

我斂了斂眉,忽然有一點發現自己在這種情況下或許看人的眼光不知不覺就在消退,這種感覺讓我心裏麵產生了一絲的惶恐,強製壓下,我看了一眼在這個房間裏麵的四周,各種各樣的家具應有盡有,雖然小了一點,但至少這裏麵的沙發坐起來還是挺舒服的。

估計到時候晚上睡這裏的話,應該也不會硌著自己脖子疼,冰箱裏麵沒有很多東西,雖然這個家夥在家裏麵,自己妹妹在的時候,冰箱裏麵全部都是滿滿當當的,甚至還每一次回到家裏麵全部都準點,準時的給自己的妹妹做菜,但事實上,一旦離開了他妹妹的身邊,那麽它就變成了一個基本上都隻會點外賣的點外賣狂人,所以冰箱裏麵隻有一兩瓶的啤酒也很正常。

隨手拿了一個,打開了易拉罐。

入口是冰冷刺骨的感覺,略帶著涼意沁人心脾。

滿口全部都是一股酒精的濃烈的味道,腦袋暈乎乎的,也不知道是用腦太多還是因為酒精的緣故,雖然身體上麵感覺暈乎乎的,但是事實上我的腦袋裏麵的思維卻異常的清醒。

這也是我的一個特點,越喝酒越不醉,然而腦袋越清醒,所以我在很大的一部分程度,全部都會和一些我想要從他們口裏麵套出話的人喝酒,不過醉酒的人盡管很有可能會說出真話,但很多的東西全部都詞不達意罷了。

我略帶著踉蹌的味道走到了沙發,正想要就這麽摔下去的時候,我眯起了眼睛,把目光看向了在沙發身後的窗簾,因為窗簾比較厚實的緣故,所以就算是有月光或者燈光的照射進來也全部都是黑暗一片。

順著窗簾我緩緩的往下看了過去,一雙鞋子,直直的指向了我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