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沒有什麽。”韓天愣了一會兒回過神,一把把手抓在了自己的腦袋上,略微有些煩躁的來回踱步,在意識到自己剛才的狀態不對勁的時候臉上的煩躁更重了。
“尹陽,該死的,我現在才知道來到這裏真的不是那麽好幹的事,你知道剛才我們破的那些案子嘛,就是醫院的那一件,結果沒有想到,就在我要在那裏寫調令的時候,結果上麵空降來了一個人,直接把我的功勞給搶走了!”
我倒是不知道這件事情,看韓天的樣子,似乎特別的在意,如果按照以前在局子裏麵的話,何以成以前搶了我們那麽多次的功勞,韓天也不會有現在這樣子煩躁的狀況。
“對啊。”韓天和我不愧是搭檔這麽多年的默契,就連此時此刻我心裏麵究竟在想什麽東西他都能夠了解得一清二楚,直接走到我的麵前,把我麵前的開水拿了起來,然後一口飲下,當然開水早就已經放了這麽久,被放涼了。
“我本來也是不在乎的,但是你知道空降下來的是一個誰嗎?是一個年過8旬的老頭子,我都不知道這麽老的家夥怎麽可能還活在這個世界上,好吧,當然我認為這句話的確是有失禮數,但是這麽老的家夥,但應該在他應該有的年齡退休啊,嘖。”
葉流霜從樓上下來了,手上拿著一個筆記本電腦,看到韓天來到這裏的時候,並沒有任何的詫異的表情就仿佛已理應如此,一臉淡定的樣子,仿佛早就已經知道現在發生的事情,當然我更傾向於這一個家夥,隻不過是一個習慣性的麵癱而已,至少那裏麵沒有這麽多的彎彎道道,就像是韓天麵對不認識的外人一樣,習慣性的放出自己的冷漠的狀態。
我下意識的用手敲了敲桌子,思緒有一瞬間好像明白了什麽,但又卻在那一瞬消失的無影無蹤,我試圖抓住這一個感覺,但越來越努力的時候,卻讓我離這個感覺越來越遠,直到韓天的再一次喋喋不休,把我拉回了現實。
“老頭子也是老頭,但是你知道我下麵的人就在那一個地方的下麵的人跟我怎麽說的嗎?反正那個家夥都已經快死掉了,忍耐一下又有什麽關係呢,而且對方隻不過是想在這裏臨死的時候,做出一件可以讓自己揚名的事情,甚至你知道和我有過一段時間共事的同事怎麽說的嗎,他們跟我說隻要我金錢的勢力足夠強大,我也可以輕而易舉的就這麽如此剝奪別人應有的權力,那些肮髒的家夥眼裏麵隻看得到這些東西,而全部忽視周圍的一切事物,我靠,真的是……”
“看起來這個地方官僚資本主義很嚴重哦?”我無心提了一句,結果引發後者的頻頻點頭。
“誰說不是呢,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子,所以我才能夠給你辦理一個身份證,雖然虧了一個大功勞了,但算了,誰讓你這個家夥就這麽跟傻子一樣跑來這裏呢。”
“喲嗬。”我挑了挑眉看著韓天:“你這家夥還到諷刺上我了,怎麽,這麽久不見你脾氣還見長啊。”
韓天嗤笑了一聲,把杯子隨便的扔在了桌子上,或許是因為力氣過大的緣故,差一點杯子直接摔在了地上,在桌子上麵滾動了好幾圈,然後堪堪坐在桌子的邊緣。
“算了,不提這些事情,葉流霜應該也把那些資料都給你看了,當然這些資料也隻是我在這個地方能夠得到的一些關於那裏麵的東西,嗯,不過我估計局長那個老頭子現在應該累得夠嗆,也不知道是不是報應,活該他同意你的想法,直接把我給扔在這裏。”
“全部都是半斤八兩,你也好不到哪裏去。”我伸了個懶腰,感覺之前一直坐在這裏,早就已經沉睡的細胞全部都蘇醒了過來,以至於同時全身上下全部都精神了起來。
“雖然看起來這幾個情況還是很糟糕,一時不慎就很有可能會牽一發而動全身,以至於讓我們兩個人直接步入萬劫不複之地,但好處就是我們兩個人現在還處於他們所不能夠掌控的暗地裏,哦不對隻有我。”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韓天撇了我一眼,我正了正神色,決定不多廢話,簡單的把剛才自己心裏麵所猜想的東西告訴了韓天,韓天的臉色也突然間凝重了起來。
“你應該知道,我這段時間在這裏一般都是和國際等一些逃犯實行抓捕,當然在這裏還有一些黑班的火拚,但都不是很嚴重,最嚴重的就是我們這裏麵上麵的人,我有很強烈的懷疑,很有可能這裏麵的一部分人早就已經不是我們的人了。”
“你的意思……”我擺正了桌子上麵在邊緣的水杯,然後在這個水杯上麵裝滿了水,略微喝了一口潤了潤我幹澀的嘴唇。
“沒錯,反正這些人早就已經不是我們的人了,所以我們把這些人當成炮灰有什麽關係,隻要我們掌控了這個地方,那麽我們就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給裏麵施壓,至少我想,局長那個老頭子應該可以借由這一個緩衝的機會,讓自己背負的東西直接甩開,甚至反咬一口,好歹對方也是我們的頂頭上司,不是嗎?”
我點了點頭,不過我現在此時此刻在意的事情並不是這一件,雖然這件事情同等重要,但事實上我現在心裏麵對於韓天所說的話並不是很在意,嗯,因為我知道在這裏麵的人真正想要的是什麽,他們所想要的不會是曾經我所經曆過的一些案子裏麵所發生的宗教甚至於高科技,一直想要維持著的永生狀態。
可是這個世界上又怎麽可能會有如此輕易的事情,當然,也正因為如此,他們所集中的火力應該是對於我這一個隱藏在暗地裏麵的人,所以其實現在最應該躲藏甚至是保護起來的應該是我,然而韓天所說的也的確不無道理,至少在我了解到葉流霜是國際著名的催眠大師之後,我就更加的有把握韓天的這一個方案可以精準的執行。
甚至隻要我把之前的那一個線人的消息告訴韓天的話,那麽他們還可以為虎作猖,這是一個很混亂的地方,但同時也蘊含著無限的生機,這就意味著要看我們的財力究竟有多少能夠打通這一線生機。
韓天見我久久沒有說話皺起了眉頭:“尹陽,想什麽呢。”
我搖了搖頭,肯定了韓天的想法,並且讓韓天著手去做,我會給他在財力上麵的支持,韓天聽了我這話的時候特別的高興,當然我可不認為他高興的是我對於他的這一個做法的認同,而是我最後的一句話,我會給他在財力上麵的最大支持,畢竟這個家夥不僅僅隻有妹控這個屬性,甚至還是一個見錢眼開的家夥,隻不過在群裏麵並不明顯罷了,而一到外麵這家夥就直接放飛自我了,我可不認為這個家夥在暗地裏麵沒有收受別人的賄賂。
我並沒有把我自己現在麵臨的處境告訴對方,之前告訴對方的事情,也隻是模棱兩可的把一些磁石的作用告訴了對方,至少對於我而言,有一些人知道的越少,那麽就並沒有那麽多的泄密的,可能,甚至韓天在一些做法上麵也會不由自主的引導那些正在尋找我的那些人的搜尋方向。
這樣子就極大的可能保障了我的身份,我看了一眼小田在離開之後,留在桌子上麵的身份證,還有一些其他的證件,上麵的照片全部都是屬於我一個人的頭像,或許是因為夏天可以拿去處理了一下,所以上麵的頭像和我並沒有多大的想象,但如果認真去看的話,也能夠看出一兩個模糊的樣子,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就算別人覺得有點不對勁,也隻是認為男大十八變……?
苦笑一下,果然,沒想到我竟然也會淪落到這種地步,甩了甩腦袋裏麵都亂七八糟的想法,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一口把麵前的水杯裏麵的水全部喝掉,因為天氣比較炎熱的緣故,所以我自己做法直接加大了我身體的散熱功能的速度,清涼的感覺直接湧上心頭,莫名的帶來了一種舒適的感覺。
現在對於我而言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找到瘋子,還有那個胖子,至少磁石那種東西已經在這兩個人的手上,也不知道這兩個人身後這竟是一個巨大的團隊,還是隻有這兩個人單獨行動,不過看起來至少劉莉莉那個家夥的組織並不和這兩個人在一起。
想到這裏我又回想起了劉莉莉和我說的那一番話,連環殺人犯的凶手並不是對方?這話我自是不信的,但也沒有完全的不信,我突然間想起來了我在第一次追查這一係列案子的時候,第一次被邀請到的那個莊園裏麵所看見的那個女孩,如果說那個連環殺人犯的凶手並不是劉莉莉的話。
那麽犯人的側寫對象很有可能就是那一個女孩,不過也不一定,我把這些想法全部都寫在了筆記本裏,至少現在,我得去找胖子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