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名日記:盡管我知道我現在所記錄下來的東西,很有可能會對這個世界造成巨大的影響,但我還是想要把這件事情給記錄下來,因為我怕老年癡呆會把這一件事情帶進墳墓裏麵,盡管我曾經宣誓這事永遠都不會訴諸於眾人。

可參加過那件事情的人大多就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而且那一次我們所探聽到的能夠震驚世界的事情,對於現在的這個社會來說,已經不是稀奇古怪了,我很榮幸,我可以活到我能夠把這件事情毫無心理負擔的寫在日記本上。

或許我記錄下來的東西在現在的人看來,能夠在當時造成多麽大的轟動,是一件很荒謬的事情,但的確如此,在那一個名為聖西佛利亞的秋日,我敢說所有的暗中勢力全部都被那一個,準確來說是那兩個人給嚇了個半死,上帝保佑,我的確是如此欣喜的。

仍然,在此刻已經差不多兩隻腳都踏在棺材裏麵的時候,我對於那一次短暫的回憶,仍有著印象深刻的極其鮮明而豐富的印象,我甚至還特別的慶幸自己因為年少不懂事而誤打誤撞而進入了那一個神秘的組織,其實也不盡然,真的這麽說起來的話,隻不過是一堆搗蛋分子想要張牙舞爪,把這個事件拿去改革,甚至做出驚天動地的事情來讓整個世界都依照著他們的意願去行走,這麽說起來是不是特別的形象?就像是很久以前的希拉特一樣,暴力的因素,並沒有在他們的身上體現,這也是我當初會加入那個組織的原因,更多的是他們展現出來的美好的夢想,讓人為之心馳神往。

“我們是創造者,我們是拯救者,我們是這個世界的天命者。”

短短的幾個字教義就分成了三個學派,我是創造者的那一堆,總體來說,我們的創造者,更多的是研究最為前沿的高新科學技術產品,試圖使用自己天才般的頭腦,然後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加美好,至於我們真正研究出來的東西究竟去了哪裏,又用了什麽樣子的用途,鬼知道?

而其他的學派我就不得而知了,因為我常年都沉溺於實驗室,甚至於就連我吃飯的問題都是由別人點了外賣,然後送到我們的實驗室裏麵才解決的,而我唯一僅有的一次出去吃個晚飯,隻不過是為了想要結交一下女朋友,竟然也攤上了這樣子的事,可是此時此刻我無比慶幸自己當時會有那樣子的想法,想要出去走動一下,原本隻是想要活動一下自己,早就已經疲憊的大腦,可卻讓我真真切切的接觸到了兩個在之後不久,讓暗界聞風喪膽的人。

當我看見那兩個家夥的時候,這份高的身材和我薄弱的身軀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我都還甚至在嫉妒著對方良好的身材,因為我身邊的女伴老是有意無意的瞥著這兩個家夥,出於良好的家庭教育,我忍住了,但是目光總是有意無意的同樣追隨著那兩個人,他們身上有一種獨特的氣質,我敏銳的察覺到,這兩個人絕對不簡單。

……

“嗨,老哥,你身後的那一個金發美女都已經第三次看你了。”我一臉揶揄的看著韓天,如果我的記憶裏麵沒有出錯的話,或者說韓天這個家夥簡直就像是修道士裏麵的聖子一樣,哦,我不太懂,修道士裏麵有聖子?總之就是至今還是隻童子雞。

雖然我也好不到哪裏去,但我不介意,在心裏麵暗自嘲笑對方,畢竟這個家夥,可是現在裝的一本正經也不看看,前段時間也就是昨天晚上還對我笑的那個叫**漾,要知道昨天晚上我們蹲點的時候趴在草叢裏,可是喂了一整夜的蚊子!

不過總算付出也是值得的,今天一大早草草打理了自己一番,我們就得到了一個重點的關照人物,昨天晚上我們蹲點所看見並觀察到的,在我們前後方帶著女伴正吃著早點的,金發碧眼的家夥,不過對方的臉色顯然很不好看,因為自己的女伴被韓天給吸引了?

我挑了挑眉表示這件事情看起來挺好玩的,韓天一臉怒氣的瞪著我,示意我不要瞎說,聳了聳肩,我攤開了手,攪了攪自己桌子麵前的咖啡。

“記住記住,現在你是哥,叫我弟弟,你弟弟我現在是羅伊斯,羅克斯哥哥。”

還記得在臨走出發的時候,我們兩個人全部都經由葉流霜的手辦了一張證,當然,我們兩個人可是早就已經背叛了整個警界的人,現在已經變成了反社會人格的危險分子,最好如果可以的話就要在第一時間內被抓不起來,移交到局子裏麵。

因為在國外我們需要一些更加便利的事情,所以我們就變成了美籍華裔,當然了,我們特地去燙了個金發,甚至啊,還稍微的去做了個美容或者說護膚?糟糕,想起在美容院裏麵的經曆,我整個人就覺得渾身上下都難受。

不過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和以前的自己有了很大模樣的不同,剛好我們在上午把那個先新拍的照片發給了葉流霜的時候,對方直接就把剛辦好的證件導入了我們發給對方的照片,然後寄給了我們,該說這名字快遞實在是太過於便利了嗎?不到半小時我們就收到了自己的證件。

或者是因為葉流霜的惡趣味作祟,我就特別的榮幸變成了羅伊斯弟弟,對方因為葉流霜的偏心直接壓在了我一頭,變成了我的哥哥羅克斯。

不過這些都不是事情,想必我們兩個人在這裏喝咖啡的事情早就已經傳遍了暗地裏麵的任何一個角落,當然不是因為身份的原因,而是葉流霜在暗地裏麵給我們宣傳的緣故,並且誰都知道,在那個地方我們兩個人早就已經成了背叛者,以至於任何人都想要咬我們這一口肥羊一口,直到現在我就已經看到了不下於十撥人馬在這裏麵走來走去,我倒是挺驚異於這個身份帶來的便利,從各種細微之處,我和韓天的眼中對市裏麵就已經了解到,基本上在這個咖啡廳裏麵就沒有什麽好人了。

不過那一個帶著你搬進來的那個家夥倒是一個例外,就像是根本不明白這裏麵你將會發生什麽樣子的事情,而像是誤入狼群裏麵的小羊羔一樣,無端的齜牙咧嘴釋放出自己對於餓狼的惡意,簡直令人發笑,又天真的可愛。

孰不知對方在做出這一步鬼臉的時候,周圍的人是如何虎視眈眈的看著這兩個小家夥的,我倒是對於這一個家夥產生了好奇心,因為貌似在這個咖啡廳裏麵,據我所知,能夠到達這裏麵喝咖啡的人,沒有一些能力可是沒有辦法來到這裏的,好歹我也是在課前做了很多的工作,明顯這個家夥,早就已經被列為這裏麵的常駐用客。

據我了解,這個咖啡廳裏麵招待的人80%都是同一個“地方”出來的人,不過這樣,是暗地裏麵所有人的一個默認的地點罷了,為了得到這一個消息,我甚至在情報分子那個地方被人狠狠的宰了一頓,不過說句實話,有這個身份能夠給我帶來這東西真的很多,甚至還有人有意無意的接觸我,就因為我這一個身份所能夠帶來的巨大價錢。

我和韓天的目的就是來到這個地方率先報告我們自己,並且在某一個切入點直接打入敵方的內部,這話說的容易,但實現起來倒不是那麽的簡單,就你現在在一幫如狼似虎的看著我們幾個人的家夥,那眼神簡直了。

而在這種局勢下,那一個看起來就像是小羊羔一樣單純的部落的狼群裏麵的那個家夥,倒是看起來特別的可愛,韓天從我的眼神裏麵看到了興趣,對著我笑了笑。

“玩一玩?”

“ofcourse.”我挑了挑眉:“畢竟我們可是出來玩的,不玩一發大的怎麽行呢?”

“嘖。”

韓天直起了身子,對於他這個大塊頭而言,從那一個小小的座位上站起來顯得是那麽的不容易,尤其是在周圍早就已經被擠得水泄不通的情況下,不過也正是因為他的這一個舉動,讓周圍的目光全部都在被他給吸引的情況下,我的存在頓時變得毫無存在感。

“heyBoy.”韓天一臉麵無表情的,對著自己旁邊的小羊羔打了個招呼,你能夠想象我看見他當時的表情的時候早就已經在心裏麵笑抽了嗎?我猜被人這麽喊的那一個家夥的內心活動一定已經極其的豐富。

小羊羔憤怒的紅了臉,一衝動就直接在桌子上留下了自己的拳頭,在自己的女伴極其驚訝的目光之中,小羊羔站了起來,對著韓天揮舞著自己的拳頭。

“ohshi**!”

眼看隨時很有可能會引起暴動的鬥爭即將爆發,周圍的人就像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冷漠的旁觀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