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帶頭嗆了好幾口地下河流的水,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味覺在長期的衝刷之下失去了原有的感知,就算是有麵具的保護,也嗆了好幾口水,一股鐵鏽的味道從我的喉嚨裏彌漫開來。

我估摸著這種味道應該不是水裏麵原來的味道,而是由於我的喉嚨進入了一些奇怪的東西,導致喉嚨破裂而流了一些鮮血。

整個過程,我整個人的意識就像是被扔進了洗衣機裏麵被攪了個半死,要不是我手裏麵還緊緊的無意識抓著,那一份地圖的話,估計我也不知道接下來的路該怎麽走。

等我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現在正處於一個極其不妙的境地,因為現在在我的周圍並沒有任何的可以停靠的地方,甚至於我的腦袋還一陣的發黑,映入眼簾的是在我的頭頂密密麻麻的一群動物,在黑暗的情況下眼睛裏麵反射出亮銀色的光。

不經意間對上頭頂的那一串倒掛著的,死死的盯著自己的那一群動物,我整個人,原本就手腳無力的感覺,突然間更加的感覺到癱軟了,把喉嚨裏麵不小心搶到的東西吐了出來。

掉在地上的是像水草一樣的東西,我的身上並沒有備用電源,手電筒已經壞掉了,被水浸泡的緣故根本打不開,我隻能夠依稀使用著自己手中的觸感,去判斷這一個從我喉嚨裏麵嘔出來的東西,究竟是一個什麽樣子的物品。

細長細長的,像女人的頭發。

這個感覺讓我整個人臉色發白了起來,我現在還能夠回想起這個東西在我喉嚨裏麵翻騰的樣子,忍不住再一次幹嘔了起來,不過這一次倒好,或許是因為裏麵的東西,甚至就連酸水都已經被我給出了個幹淨,所以隻是,感覺上有一些惡心,並沒有突出任何其他的,讓我感覺到更加不適的東西了。

鬆了一口氣,我癱軟在地,精神一緊張之後鬆卸下來,我這才聞到了周圍不同尋常的味道,在我頭頂的那一大片的動物,很顯然就像是一些群居與洞穴裏麵的蝙蝠一樣,我看見過有一兩隻飛起來的樣子,大致的輪廓也跟我猜想中的蝙蝠有著類似的體型,不過據我所知,這些蝙蝠應該不是那種攻擊性很強的動物,隻是吃一些細小的昆蟲類食物,所以對於我而言並沒有太大的危害。

其實推斷出這一個結論,也就是因為我在這裏已經呆了這麽久了,上麵的東西還沒有下來攻擊就可以推斷出我現在的生命應該還是安全的,而鬆軟的土地,同時也正是我現在腳下踩的這一塊東西,應該就是這些蝙蝠的排泄物。

一手撐在這個特殊的地板上麵,我的觸感告訴我在我的手掌底下,貌似有一兩個正在蠕動著的東西,頓時嚇得直接彈跳了起來,也不管身上究竟有多麽的酸痛,總之那種令人感覺到毛骨悚然的觸感,我是絕對不會再想體驗第二次了,用腳狠狠的碾過,剛才我用手觸碰到的地方,強迫性的,讓自己不去猜想那一個觸感的真正麵目究竟是一個什麽樣子的動物?

或者說不是動物?

畢竟在這個地方,有這麽多群居的蝙蝠存在,那麽就一定有著和這些蝙蝠半生相隨的小蟲子,如果真的是它們的食物的話,那麽這裏絕對不可能會存在這樣子,蠕動的東西,那麽就隻剩下一個可能了。

蛆。

一想到這種白花花的東西在我的手底下蠕動的樣子,我整個人又忍不住哆嗦了起來,其實現在所發生的一些事情,都讓我感覺到異常的懊惱,怎麽當時就一個手賤直接跟隨這些人進來了呢?

再怎麽說好歹我也是一個光明正大的刑警啊,雖然付出的勞動,獲得的功勞老是在以前的小日子裏麵被別人給搶走,但事實上我的小日子過得還是挺滋潤的啊,怎麽現在就變成一日三餐難以果腹,甚至還要擔驚受怕,東躲西藏的樣子了?說句實話,我還真沒見過有什麽人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偏職業偏成我這個樣子。

搖了搖頭,我扶著周圍的牆壁緩緩的站直了身子,周圍全部都是地上河流,能夠推出我現在所在的這一小塊陸地,想必也是因為這裏麵的蝙蝠所貢獻的長年累月的功勞,很難以想象,我在這個地方會被人搜救,所以依靠著別人來營救自身,這一個想法就是不切實際的,況且不論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現在能夠堅持到什麽時候,與其等到別的人,還不如自己實行自救,這樣或許我生還的可能性還會更大一些。

我攤開了地圖,瞪著眼睛,依稀可以看見地圖上麵的標誌,不過我很快就放棄了,因為在那個時候突發大水,我就已經無法分辨出自己的方位,更別提現在這個狀況了。

首先在這種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狀況下,我的心態還是一直保持著良好的樣子,畢竟就算在這裏真的沒有任何的辦法,可以實行自救的話,我還是可以依靠著頭頂上麵的這些小東西過日子的,生吃?想了一下似乎有一些凶殘,可是我哪來的火啊?不過頭頂的儲備量應該算是夠多了。

當然這些東西,也隻不過是為了讓我的精神在這個類似於封閉的區域內調節心態的一個良好舉措,如果就連我自己都已經放棄了我自己的話,那麽我就真的沒有救了。

不知道是呆了一個小時還是兩個小時,我把我所能夠觸碰到的東西,甚至是水裏麵的一些高度和深度,我都測試的去試探了一下,牆壁上麵並沒有雕刻任何有價值的東西,不過這裏麵的地下河流的水流,倒是並沒有我所想象的那麽急,同樣深度,剛好可以容納一個成年人。

我估算了一下,如果可以的話那麽我或許能夠依靠著之前我被衝下來的那一個角度遊回去,雖然我在中間,短暫的失去了意識,但手表的防水良好性能告訴我,這其中並沒有間隔很長的時間,也就是說在那個速度加之時間段,依靠著我現在僅剩的體力的話,那麽我估計半個小時就可以遊回去。

現在我所擔心的就是如果水裏麵有什麽東西,我所未知的甚至是,具有強烈攻擊性的生物的話,那麽就糟糕了,我這麽下水甚至沒有任何的防護,無異於是自找死路,我也曾經想過,或許當時在場的那麽多人,很有可能也會遭遇了和我一樣的境遇,那麽至少隻要我堅持著走到一個更加寬闊的地方的話,那麽很有可能我就會遇到其他的人,我也試圖往這一條河流順流而去的方向,找尋了一番,暫且可以表明在我現在所處的這一個較為平緩的地方還算是比較平和,沒有危險的事物。

而順流而去,差不多有五、六米的一個地點,那裏是一個巨大的縫隙,從上麵衝刷而下的那些水源,全部都是從這一個隙縫流出,幾個巨大的石頭堵住了原本的去路,我抓了幾隻蝙蝠,把這些蝙蝠狠狠的撞在一起,用他們的眼睛照射在了這個牆壁上麵。

還真別提,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簡易的自製手電筒一樣,別提有多好玩了,估計到時候大家手電筒全部壞了,都可以用這種方法來人造自製手電筒,還不需要充電,不過這些事情全部都是在腦子裏麵想一想罷了,這還是因為在這個地方,估計是小日子過得比較平和的緣故,攻擊性也不大,隻是我在踏出第一步,試探性的問頂端,一撈的時候就順手被我擼下來了幾隻,該說上帝給你關上了一扇門,好歹也沒有把窗戶也給你死死地釘上吧?

我挑了挑眉,心之從順流而下這一個角度是無法離開這有個類似於回流的地點,周圍的牆壁全部都是由巨大的岩石堆砌而成,天然形成的樣子,在流水的衝刷下變得異常的光滑而堅硬,我也放棄了想要從牆壁這邊找尋出路的想法,暫且不提,如果我真的挖空了一個地點的話,那麽我被我挖空的那個地方,匯通路到哪一個地點,指不定到了另一個更加寬闊,甚至是一望無際的全部都是水的地方,那我就完蛋了。

所以現下最好的辦法就是順著之前,漂流下來的那一個地點,逆流而上,就算是裏麵有一些攻擊性的生物,也隻能賭一把了,咬了咬牙,我把一些用不著的器具扔到了那一個小土地上。

選擇性的帶上了大致上能夠用上的物品,該說我還是比較機智的嘛,在書包裏麵還拿著一些真空包裝的食品,現在剛好可以用來充饑,以便有更好的體力可以離開這個該死的地點。

5分鍾後,解決好一切,我戴上了潛水麵具。

3、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2、閉上了眼睛。

1、撲通一下。

我以極其完美的姿勢直接跳入了這一條地下河流,好吧,完美這兩個詞是我後麵加上去的,至少在我老了的時候,回想起這一段經曆,我可以和我自己的孫子們吹噓。

不過真正的事實是,因為土地太滑的緣故,我一不小心直接摔了下去,結果萬萬沒有想到,差點被嗆死。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