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
在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有一個欲望的閘門,隻要你打開了那一個地方,那麽你整個人就會瞬間變成你自己最不堪和醜陋的那個樣子,無論是多麽善良純粹美好的人都不例外,隻需要輕輕的一個敲擊,再美好的東西都會在下一秒變成你最討厭的樣子。
我不相信,曾經有人做過實驗,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東西都是一個偽證題,無論是對於人性的考核,還是曾經我所經曆過的一切,我想對於這一些事情來說,本身而言就是沒有任何意義的,隻不過是發起者以無窮的惡意來揣測這一個世界罷了。
切,你遲早會看見的。
走出酒吧的那一瞬間,我突然間好像回憶起來了某一個片段,但是我不知道對我說的那些話的人究竟是誰,隻是模模糊糊有一個人影在我的身邊看著我笑嘻嘻的說道,場景卻又在一瞬間變得模糊不清,我無法看見對方的臉到底是一個什麽樣子,同樣也無法了解對方真正的身份,僅僅唯一的那一些聲音又在時間的流逝之中,逐漸變得離我遠去。
然後我開始了思考,並不是去思考這些一瞬間想起來卻又瞬間模糊的事情,而是思考著之前在酒吧裏麵跟我所說的那一個小少年的話語。
很顯然小商店曾經被自己的老哥送去了那一個學校的時候,原本還是挺高興的,但是之後他就發現了,在另一個學校裏麵就發現了很多讓人感覺到奇奇怪怪的事情,起初他隻不過是認為這些事情應該是大家在做一些遊戲罷了,並沒有參與進去,知道他被全校的人都進行了孤立,然後懷哲的一個年紀應該有的好奇心,結果發現在探知這一個事情的時候越陷越深。
直到現在他才說出了,最後他也很有可能會跟他們一樣,再過個兩三天也許也就瘋了的話語。
那是一所獨立的貴族中學,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可以這麽稱呼,至少沒有錢是根本砸不進去的,隻不過裏麵的人究竟成績好不好,這就另當別論了,因為那個地方隻不過是一些人拿出來混學曆的罷了,但其中也不乏有一些勤工儉學的學生,這隻不過是學校為了升學率的麵子上麵好看而已。
在小少年沒有轉學過去的時候,在全學校孤立的人並不是對方,而是另一個戴著眼鏡的男孩,戴著眼鏡的男孩仿佛整個人就是一個書呆子一樣,根本看不清楚,麵貌全部都隱藏在那一個巨大的黑色的邊框的眼鏡之下了,整個人看起來大大漠漠的樣子,對於外界的聲音全部都做出了一知半解的狀態。
不出意外,小少年和對方同桌,結果讓他發現了一件事情,就是這一個自己的書呆子的同桌看起來似乎並不相信表麵上表現出來的書呆子一樣,反而時不時的在自己的筆記本上麵寫著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隻不過在一次無意間撇到了一眼之後,看見了對方潦草的字跡,那真的是飛到了一種連他也不知道什麽樣子的境界,於是小少年就立刻放棄了追究這筆記本裏麵的字究竟是一個什麽意思?
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看到自己的同桌,每一次在所有人都離開了之後,全部都要在教室裏麵再等上一會兒,就仿佛是有強迫症一樣,他的這一個同桌整個人臉上根本沒有任何的表情,一副死人臉的樣子,也難怪他會被所有的人都給孤立了。
不過小少年並沒有在意,至少第1個星期還是好好的,可是直到第2個星期開始,無論是誰都能夠感受得到,在教室裏麵的波濤洶湧,甚至隱藏在平靜下麵的那一股澎湃的欲望,就仿佛整個教室裏麵所做的根本不是人類了,而是一些最原始的最無法控製自己本能的野獸。
然後第3天,事故出現了,他們這一個班的班主任被人殘忍的殺害在了教室裏麵,可是沒有人對這件事情抱有任何的疑問,甚至所有人就連上麵的人全部都把這一件事情給壓了下來,沒有任何的警察去了解這件事情,而其一般的這一個班主任的家人也沒有任何的追求,就仿佛收到了學校裏麵的大筆的金錢而付了封口費一樣。
後者在對我敘說這一件事情的時候,眼裏並沒有任何對生命的動容,就仿佛死亡則就已經變成了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甚至語言很有可能自己也隨時都做好了準備去執行這一項完美任務。
至於為什麽我會用完美的任務來形容這件事,就是因為我在小少年的眼睛裏麵看見了一抹狂熱,一波對於死亡的狂熱。
他在敘說的一個教師的死亡的時候,說的十分的細致,從教師的頭部說到了腳步,甚至從他的傷口,每一個地點全部都說的一清二楚,就反複活靈活現的在你的身側一樣,很難想象一個人可以把這麽多細節給記得如此清楚。
我似乎有一些明白了,他的哥哥為什麽會處理不好這些事情的原因了,如果是普通的事情的話,那麽我想還不至於對方如此時態,但我萬萬沒有想到這件事情,同樣也沒有我想象的那麽的簡單。
或許也是做好心理準備,我試探性的詢問對方接下來的事情,然後小少年告訴我了一件事情,在第1個人的死亡之後,他們開啟了一項名為國王遊戲的規則。
沒有人知道這個遊戲究竟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隻不過很久很久以前,在網絡上麵曾經有過這一項遊戲的出現,隻不過在短時間內盛行的時候,同時又被上麵的人在短時間內徹底的鎮壓了,以至於這麽多年來都沒有人在網絡上麵看到這一件事情的發生,同樣輸入搜索關鍵字,也根本沒有出現任何有關的信息。
然而我卻是知道的,在老爸的筆記本裏麵有提過,隻不過是聊聊素筆而已,因為老爸似乎也沒有和這一件遊戲進行過密切的接觸,隻是簡單的繼續了這一個遊戲,很有可能會造成的危害,尤其是它會在某種程度上極大方的打破人們常規的認識。
聽說最初這一個遊戲創造出來就是為了探尋一下人究竟有可以多麽的醜陋,隻不過我沒有想到的事情是,竟然真的會被我碰上,而且還是現在正在發生的一件事情。
回到家裏之後,我打開了自己的網絡,然後搜索了這一個學校的名字,結果在上麵看到了一家招聘的廣告,針對來說是這一所學校正在招聘教師的廣告,主要目的是為了招聘那些家裏麵並沒有任何的父母,隻是單身一人的教師,從這種程度上麵來看這個就已經很有問題了,也當怪為什麽在那件事情出現了之後,可以如此迅速的被壓了下來。
我點開了自己曾經身份的各種各樣的儲存的檔案,從裏麵抽出了一個符合條件的,然後發送了過去,然而很快對方似乎是在驗證了半個小時之後,就立刻給我發了消息。
恭喜您順利通過本校的招聘,請您於下星期二下午7:30,在……明哲學院歡迎您的到來。
為此我特意在第2天一大早去給自己買了一身符合自己人民教師的身份的衣服,其實在很久以前我也是曾經想過要當一個人民教師的想法的,隻不過很可惜的事情是這一件事情在之後被老爸的潛移默化的影響下,變成了想要當一個刑警了,一個優秀而出色的刑警。
結果沒有想到的是在現在這個時間段,我還可以體驗一把人民教師的癮,看起來這真不錯,順利的向上麵遞交了假條之後,頂著局長怪異的目光,我麵不改色心不跳的選擇了離開,在我把這件事情告訴韓天的時候,後者似乎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緒裏麵,等我再把問題並且我的事情告訴對方一遍之後,對方才恍然大悟,回過神來告訴我讓我一定要小心。
叮囑了我一些其他的事情後,又迅速的去忙自己的事情了,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突然間感覺好像自己是不是給這個家夥一些太大的壓力了,以至於讓這個家夥這段時間看起來都恍恍惚惚的?
不過很快這些事情全部都給我拋在了腦後,我還特地的去做了一些文案工作,因為我主要帶的班級正好是小少年那一個班,所以我提前和對方說清楚,我是他們接下來的另一個班主任,隻不過對方用同情而怪異的眼神看著我,然後歎了一口氣。
我摸了摸自己的臉,並沒有感覺到有任何的不同之處,估計應該不是我臉的問題,然而對於教師這一個神聖的行業,我還是不由自主的感覺到崇敬,奮力備了幾天的課之後總算是對於自己的講課水平有了一個明顯的認知。
而在我即將要去任職的前一天,校方給我發了一份我即將教學的學生的資料,讓我不由自主的感歎這個世界真的是太過於奇妙的事情,是我在這些學生的資料裏麵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看到那一個小少年燦爛的微笑,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對方在屍體上麵瞎摸的樣子。
嘖,小孩子果然要好好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