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娜在放下了自己手中的事情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我在一邊翻著對方的實驗資料,不過對方並沒有任何生氣的態度,反而一臉感興趣的問著我一些其他的想法。

我自然而然也就把我自己心裏麵的想法順勢而說了,而類似於這樣子的實驗,最終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客服經營裏麵先天性的缺陷,從某一個時期達到一二種類似於完美狀態的情況,就可以在某一種程度上保證,這一個細胞永遠都不會老去,甚至是不會死亡。

尤其是基因的端粒,在每一次成長的碰撞之中,這一個端粒的末尾也就會不由自主的被磨損破壞,這也是人體為什麽會老化的最重要的一個原因,而在這一個實驗體的細胞報告裏麵,我發現這裏麵的端粒不僅沒有被磨損,反而越來越多,那種不可思議的龐大的用量比起現實真正而言的細胞裏麵來說多了不止十倍。

當我在說完自己的猜想的時候,戴安娜用手撐著臉在一邊若有所思的說:“我現在算是知道為什麽那一個人會讓你來這裏了,幹我們這一行的人都知道什麽東西該說什麽東西不該說,什麽東西該問什麽東西又不該問,所以我不會問你之前是做什麽的,但是在此之後,你就是我們這裏麵的一個人了,不,事實上你也不需要把自己當人,為了我們的偉大事業,一些必要的犧牲和小小的奉獻是無傷大雅的。”

我坐在了這個實驗室裏麵唯一能夠坐下的沙發上,思緒卻在一瞬間高速運轉了起來,從對方的這一句話裏麵,那麽我就可以知道,對方很顯然是把我給錯認為什麽人了,事實上我在得到這一個東西的時候,的確是從意外的情況下,又或者說之前的那一個人早就已經把我給認錯了,而事實上在這個學校裏麵還有另一個類似於我自己一樣的存在,正在等待著另一個人的接頭。

我就說為什麽嗎?自己在說出了那些事情之後,一瞬間所有的事情就反複變得如此的簡單了,簡直順利的不可思議,而且對方竟然會連其他的懷疑的程度都沒有給我,就像是在我拿出的這一個東西的時候,對方卻全身心的把我自己也當成了同伴一樣,所有的事情全都不必會給我跟我說這一些關於他們所共有並且知道的一些事情。

而對方語氣如此熟練的態度來看,似乎對方所進行的這一件事情來得十分的熟悉,我突然間有了一個猜想,如果我並不是第1個被對方這樣子接頭的人呢?等一下,我突然間想起來了自己為什麽會當上這一個班主任的原因,不就是因為之前的那一個人被人殘忍的殺害在講台上嗎?

還是說之前和這一個家夥合作的人就是那個班主任,可事實上這也不太對勁,如果真的是這樣子的話,那麽很有可能這一個家夥就是殺害之前的那一個班主任的凶手,又或者說事實上他們真正認為,究竟是誰和他們一起接觸的人並不是很重要,他們所需要的隻不過是一個人而已,一個能夠頂替他們人頭數的人。

可這又是為什麽呢?

所以對方才會如此理所當然,甚至不知道痕跡的把我給拖下水,又或者說對方就是在暗地裏麵試探著我,我當然偏向於第二種可能,所以在一瞬間我就立刻打定了主意,露出了自己一副一臉茫然全然不知的狀態。

索性在此之前我並沒有說太多的話,所以說很多的事情當你說多了,也就暴露的事情和危險程度也就越高了。

在對方給我遞了一瓶水的時候,我明明慌亂的要死,但事實上身體卻十分的鎮定,這種細微的動作可以知道,對於眼前的這一個十分敏銳的人,尤其是一個女人來說是十分受用的。

“那個,那個其實……其實我……不太知道你說的是什麽……”

戴安娜的目光看上我的時候,瞬間銳利了起來,那種審視的目光,就仿佛我是一塊肥美的豬肉一樣,正在打量著我到底有多少價值。

“你說什麽?”

我局促不安地站了起來,臉上的慌亂一覽無餘,對的,我什麽東西都不知道,對方隻不過是認錯了人而已,一想到很有這個可能,然後在知道了這麽多的事情的時候,我很有可能會被殺人滅口,我的臉色就瞬間蒼白了起來,嘴唇念露著,但這些事難以察覺的顫抖。

“我,我,我好像那個好像不太明白這裏麵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那個紙條隻不過是別人硬塞給我的,那個,其實我真的不知道你們到底在做什麽,我發誓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而且你就是那一個地下室2層的那一個家夥我也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我在說完這一句話的時候,對方停下了自己手上的所有動作,眯起了眼睛打量著我,似乎在考察著我到底說的是真的假的,我不自覺的瑟縮了一下脖子。

沒錯,我是這樣一個人,對任何事物都充滿了一項自主的好奇心,再發現對方不認為自己就是那一個人的時候,我可以毫不自主的欺騙對方,目的就是為了想要了解他們隱藏在背後裏麵的那一個事情究竟是什麽,原本在我的猜想裏麵最多我也隻不過可以在對方戳破了我的謊言之後,和對方道個歉罷了,結果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竟然會撞見這麽恐怖的事情。

在我察覺到這裏麵不出意外的高科技,甚至是各種各樣擺放著的物品,全部都透露出來了,接下來或許我會被卷入到一個永遠都無法脫身的黑暗之中,我慌張了,所以最先原本的鎮定不複存在,反而是在察覺到不妙的時候,立刻想要把自己給摘出來。

戴安娜緊緊的盯著我,忽然間笑了,這一笑就像是瓦解了什麽東西一樣,至少對於我這一個混亂的人而言,看起來似乎帶著些許的親近。

我在心底默默的對自己說,果然如此。

“沒事兒,不過你認為在你知道了我這麽多的東西之後,我還會這麽乖乖的把你給放走嗎?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活人的嘴永遠都是不牢靠的,畢竟最安全的事情也就隻有在那一個人永遠的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那麽這些事情也就隻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而你……”

我撐的一下站了起來,身體不由自主的後仰,靠在牆壁上麵,發現自己的內心突然間破了一個大洞,此時此刻對方的表情看起來就像是那麽恐怖的樣子,帶著些許的惱恨,我握緊了拳頭,正當我下雨沒有動作的時候,突然間就看到對方拿出了一個東西。

而這一個東西也瞬間把我給定在了原地,黑洞洞的東西值得指著我的腦袋,死亡的危機感在這一瞬間不由自主的機靈了起來,我突然間意識到了自己之前的動作,很有可能從某一個方向上麵來說是有點錯誤的。

對方或許的的確確是十分需要一個人頭數,但那一個人頭數並不一定是非我不可,而像我這種根本沒有了任何的價值的人,對於她而言隻不過是一種累贅而已,看到對方的這一個舉動,我可以很清楚的表明對方一定是在最初的一開始就已經知道了,我並不是她要找的那一個人,她為什麽要這麽做的原因也很簡單,無非是想要試探我,我可以清楚的在所有人的態度中表明,在這個學校裏麵真正能夠掌權的人也就隻有這一個人了。

我的大腦在飛速的運轉著,不僅在對方的眼裏麵,我似乎看到了某種堅定的東西,就仿佛下一秒對方就會毫不猶豫的開槍,眼前的局麵對我很不利,可事實上如果我接下來再做任何一種動作的話,全部都會破壞我之前建立起來的印象,不對,她絕對不會殺我的,現在時機根本不對,而對方竟然早就已經知道了我的這一種態度和表現,尤其是在我這段時間裏麵展露出來的那個樣子的話。

這是考驗?

心底在一瞬間沉穩了下來,不管如何,既然我已經做了,那麽我就絕對不可能再停止下去。

真正的迎上對方的眼睛,我在賭,賭一個可能。

對方似乎很詫異我會有這一個舉動,我在她的眼裏麵看見了些許的茫然,就仿佛自己原本預料好的行動被別人給打破了一樣,許久,戴安娜緩緩地移開了手中的東西。

帶著些許的興趣,然後又有趣味的勾起了嘴角:“尹老師,我想你應該是一個聰明人,知道接下來有什麽東西該做,有什麽東西不該做,該怎麽選擇?這就是在你的掌握之中了。”

黏膩的黏上了我,陰冷的話語從我的耳邊吐出,而後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離開了這一個地方,獨留我一個人獨自癱坐在地上,就仿佛剛才所做的一切事情,耗費了我全身上下所有的心力一樣。

角落的另一個方向,顯微攝像頭微微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