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遠浩吃痛的摸了自己的腦袋,隻不過是因為現在處於一種全昏暗的情況下,我並沒有看見對方臉上究竟是什麽樣子的表情,不過應該是一副特別委屈的又不敢說的樣子吧,我被自己腦補的,對方的表情給逗笑了。

“不過說實話,你那個地方怎麽還會有信號?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應該是有的。”

何遠浩帶著些許囂張的語氣對著我說:“廢話,像你這種電腦白癡,對於我這一個電腦天才而已,簡直就是不堪一擊,你們這種普通人根本不會理解的,我們電腦駭客的世界,沒有什麽東西是做不到的,就算是信號沒有用那又怎麽樣,隻要我想的話,那麽一切的一切全部都能夠在我的掌握之中!”

“嘖。”我毫不留情的給了對方一個暴栗:“瞧把你給能的!”

“這不是……我這不是說的是事實嘛!”

何遠浩帶著些許悶悶的聲音傳了過來:“不過,我們要在這裏待到什麽時候啊?這裏麵鬧的動靜這麽大,應該很快就會有人來這裏吧,如果我們都已經等了這麽久了,怎麽還沒有人過來啊?是不是我們已經被忘記了,還是說我們已經被外麵的通道堵在了這裏麵,這裏麵已經形成了一個類似於密閉死一樣的空間了?”

不得不承認的是,有的時候必須得說,何遠浩這一個臭小子是一個烏鴉嘴一樣的存在,上一秒我還在慶幸我們的好運氣,結果下一秒就被對方給說死了,不過我看了一下自己手上的夜光表,這裏我下來這裏的時候,已經過去了5個小時,按理來說,這個地方應該也差不多已經天亮了,而鬧出了這樣的動靜的話,勢必會影響起地表的那些學生們,就是不知道那些人會被怎麽處理,還有接下來何以成帶來的人馬會怎樣封鎖這裏?

對了等一下,時間,時間對不上。

我瞬間想起來的是,我之前感覺到不對勁的那一個地方究竟是什麽了,如果說何以成是專門特地來這裏解救我們的話,那麽就意味著對方在那一個時間段絕對不可能會出現在培養皿的旁邊,因為電腦數據庫上麵顯示的這一個地方的地圖,對於那些更加嚴密的資料,全部都必須精油這裏麵的通道,然後進入,而對方能夠比我們更先到達那一個地點,這就意味著對方是在我們進來之前就已經來到了這一個地方。

再聯想起何遠浩之前所說的,他隻是拷貝了資料,並沒有動手讓那些培養液裏麵的**自發的倒轉,就意味著除了這一個家夥的話,那麽那個時候我所猜測的第3個人就是那個家夥了,而要把培養液裏麵的東西帶走的話可不就是必須得把培養液給抽掉,那麽我是不是可以猜測,對方來到這裏比起我們來說更加的前的話,是不是有一個比我們更加明確的目的,又或者說這裏麵的實驗究竟有什麽引起了對方的注意力?

而恰巧對方做出這樣子的舉動之後,千鈞一發的時候吸引了戴安娜的注意力,那麽是不是我還可以把自己的猜想再擴大一點?

就是我所有的舉動全部在對方的監控之下,而對方會做出這樣子的舉動,除卻自己為了想要達到自己的目的之外,更有可能的就是為了幫助我們躲避那一次致命的危機。

我想起來了,自己在身上製定的那一個微型的炸彈,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麽那一個微型的炸彈也同樣是有接收器反應的,對於一個電腦技術超高的人而言,任何的電子設備在他的手裏麵也的確會像是何遠浩所說的那個樣子,沒有他做不到的事情。

不過那一個臭小子純粹隻是隻吹牛而已,但如果是何以成這一個家夥的話,那麽很多事情都值得再一次繼續進行考量了……

“喂,喂喂喂,我肚子餓了,我們什麽時候走啊?要不我們自己找個地方走吧,話說你就不奇怪,我為什麽在那個時候要再一次去複製一份資料嗎,你就不好奇,我複製的東西到底是什麽嗎?”

何遠浩似乎是想要努力的讓周圍出現一點人聲一樣,我想起來了,對方似乎有一點黑色的恐懼症,現在的樣子隻不過是為了掩飾心中的那一種害怕的感覺而已,了然的笑了笑,至於對方所說的,他在那一個危機關頭都要拚了命去負責的東西,其實對於他現在的身份而言也就不足為奇了。

“……資料,關於你自己的資料。”

我挑了挑眉,用手撐著地板半立起了身子,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在意識到你自己,或許也有可能是一個複製人的時候,你就想要去了解到你自己真正的身份究竟是什麽,不過其實你也不需要去了解這麽多的事情,雖然記憶很有可能造假,但,我相信你這一個小子應該不是那種窮凶極惡的人?你下載的資料其實和你的記憶應該能夠對得上,這裏麵實驗室存儲的東西全部都是最高的機密,就是遺憾了,不知道到時候等把這一個廢墟完全的給挖掘的出來的時候,裏麵的東西要能夠剩下多少,不過我想一下你的樣子,應該是把所有人的資料全部給拷貝了一份吧。”

“要不……”

“不!”何遠浩一點都沒有戳破的感受,語氣倒是沒有了,之前的害怕的感覺,就像是一隻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樣,講理的叫囂了起來。

“這是我辛辛苦苦的勞動,怎麽可能就被你一句話兩句話給直接騙了過去呢,要弄的話你自己去弄,而且你算哪根蔥啊,信不信老子萬一真的是有什麽不得了的牛逼的身份的話,你就完蛋了,你信不信!雖然我感覺自己好像確實人生過得有點奇怪,不過這些都不重要,我看我就算是去當一個黑客都能夠把你這個家夥的消息全部都給黑出來!”

“對了。”帶著些許的猶疑的味道,我似乎可以想象出對方瞪大了眼睛,一臉打量的看著我。

“我都還不知道你這個家夥到底是幹什麽的呢,我瞧著你手上竟然還有那麽多亂七八糟的東西,你應該也不是一個個簡簡單單來這裏上班的人吧,瞧你也不是腦子被坑了?”

“……你猜?”

“你……!”

因為地方還有地點位置不能夠亂動的緣故,我和這個臭小子在那一個狹窄的地方待了好久,甚至覺得我自己都有點昏昏沉沉,估計應該是這周圍的供氧係統被損壞了,以至於現在我們的呼吸都有一些困難,大腦自動被我們屏蔽了,周圍的一切讓我們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隻有半昏迷的狀態類似於植物人一樣,對於周圍的環境極其的不敏感所需要的,各種各樣的東西也隻是生理最低狀態。

等到我再一次看到外麵的光線的時候,剛剛好,我被旁邊的擔架給抬了起來,而突然間走過來了一片陰影籠罩著我,我眨了眨眼睛,眼前還是有一些朦朧知道,過了10秒鍾左右才看清楚眼前的景象,擋著我的路的這一個家夥還能有誰?不就是何以成那一個家夥嗎?

不過對方可沒有了監控攝像頭裏麵看出來的那個**的樣子,現在看起來反倒是狼狽的很,甚至臉上身體上各種各樣全部都是青痕,就好像和什麽東西惡鬥了一樣,我的心裏麵毫不負責任的想,應該是在培養室那邊和那些逃竄到下麵的怪物裏麵搏鬥了吧,看起來這麽狼狽的人,不不僅僅隻是我一個人的時候,心理狀態詭異的平衡了起來。

不過下一秒我反應過來的那一個臭小子和我在一起的何遠浩到底在哪裏的時候,何以成掐滅了手中的煙頭。

“別找了,那個家夥早就在出來的時候,被人給喊醒了,然後就離開了,雖然我們想要把這一個小子給控製起來,不過很顯然這一個小子看起來挺狡猾的,因為之後還跟著你,所以那一個小子就走了,不過因為我們人手不夠,所以基本上對方溜了也就沒怎麽去找,反正他手上拿出來的資料已經足夠了。”

這舉動倒是挺符合那一個小子的性格的,我雙手一癱,又躺回了擔架上麵,比起某個人死要麵子活受罪,明明強撐著自己身體不適,還要站在那一個地方的家夥來說,現在的我還是比較喜歡享受的,至於有沒有懷疑對方所說的話,這倒沒有什麽關係。

撇了一眼周圍忙忙碌碌準備後續工作的人員,我撇了撇嘴,在看見一棟大樓還玩好無損的立在那裏的時候,把心給放到了肚子裏,雖然我那個東西看起來挺厲害的,不過或許是因為周圍的防護措施實在是太好了,並沒有,在地表上麵受到很大的影響。

幸好,不然的話,那麽我可就罪過了。

對了,我突然間想起來了一件事,立刻把目光死死的盯著何以成。

“!怎麽是你?我記得我傳遞的消息的人並不是你啊,韓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