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第五天,已經來到這裏第五天了。
韓天坐在監獄的**皺起了眉頭,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麽在這段時間裏麵,對方應該已經查清楚了,所以他隻需要靜靜的等待就可以了,尤其是在這一段關鍵的時刻一定要給對方爭取一定的時機。
所以他現在也隻能夠等,甚至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指向於自己的證據,以至於讓他在百口無邊的同時,又無法說出他在那段時間究竟去了哪裏。
很多東西他相信隻需要他靜靜的等待下去,那麽就一定會有他想要的結果的。
過路的獄警用手中的棍棒敲了敲鐵門,這是這麽多天以來他聽到的最頻繁的一個聲音,或許是因為他現在的情況比較特殊,所以並沒有和其他的犯人一樣去大食堂裏麵打飯,反倒是單獨一個人就在這裏等待著別人來送飯,盡管這一種說法很有可能在中途過程中被其他的人在飯菜裏麵下了一些其他的東西,不過在他的檢驗之下,也並沒有發現這裏麵有什麽奇怪的東西,所以這段日子以來,雖然看起來像是在坐牢,但這裏麵的菜倒是挺豐盛的。
“1048號,吃飯了,你小子看起來還挺不錯的,也不知道到底是誰還給你的飯菜裏麵加了個雞腿。”
羨慕嫉妒恨的獄警,恨不得把飯盒裏麵的雞腿給拿起來自己啃,隻不過最後還是礙於規章製度並沒有發錯,隻是撓了撓自己的光頭,踹了一腳鐵門欄然後離開了。
韓天很平靜,平靜的拿起了被推在地板上麵的飯盒,打開一看就能夠聞到各種各樣噴香的香氣,周圍其他一樣像他一樣被隔絕在單人間的懷疑人隔著大老遠都能夠聽見這個地方上班出來的香味,不過,起初他們還是有一些掙紮的,控訴著獄警的不公平,不過一年5天都是這個樣子,他們也就自然而然的習慣了,隻是象征性的聞了一下那些味道,然後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翻了個身繼續睡了過去。
盒子被隨便的打開堆放在一邊,上麵的菜色很多,並且帶著濃鬱的香氣,如果我在這裏的話,那麽我一定會聞出這種味道,和之前在煮酒屋裏麵所聞到的那一種酒,甚至是在其他的各種各樣的放在現場裏麵聞到過的那一種酒香的味道是一模一樣的,事實上我對酒這一種東西並不是很敏感,隻是偶爾在了解到的時候才會恍然大悟,但韓天就不一樣了。
這個家夥除了是一個妹控之外,還是一個技術超高的品酒師,盡管在平常看起來這一個家夥也沒什麽不得了的,但事實上我知道隻要關於酒的東西,他絕對會有一種十分敏銳的發現,甚至是一種直接到直接突破本質看向問題的思維發展。
最顯眼的是堆放在所有的飯菜的最上方,有一個巨大的雞腿,看起來就外皮金黃外酥裏嫩,甚至比起平常的雞腿來說,大了好幾倍,這也是難怪為什麽獄警他們看著這一個雞腿,羨慕嫉妒恨的原因之一了。
韓天嘴角勾起了一抹淺淺的笑容,鐵欄門門外的監控攝像頭,把這一幕給確切的記錄了下來,然後小心就像是有一個餓死鬼一樣,直接把這個雞腿毫不形象的拿起來,在嘴上亂啃亂咬,凶殘的樣子,無論是哪一個人看到這一個家夥,這一個表現絕對會認為這一個人一定是餓了好幾天。
而事實上呢?
韓天頂了頂自己上顎藏起來的那一個小亮片,在咬雞腿的時候,就已經察覺到這裏麵有一些不對勁了,隻不過是借助著吃雞腿的形式,把那個東西給藏到了嘴裏而已。
不過說句實話,這個雞腿的味道還挺不錯的,就是不知道這一個雞腿裏麵所帶來的那一個消息到底是誰給的?邊思考著,韓天邊迅速的把自己麵前的這一堆飯盒給解決光了。
用舌頭描繪了一下藏在自己嘴裏麵的那一個東西的形狀,總共有兩個,一個類似於一把鑰匙一樣,另一個是一個u型的儲存器。
他對於這一個東西已經打交道很久了,所以在描繪出這一個東西的樣子的時候,瞬間就明白了自己今天或者說自己在即將要等到一個時機去做一件事情。
鑰匙的話很簡單,就是自己的這一個門的鑰匙了,而如果他想要順利的用這一個東西離開這一個地方的話,那麽外麵的監控現在我必然會被人給黑掉,可是想到這裏的時候,小田又帶著些許的友誼,如果真的得這樣子做的話,那麽他現在就真正坐實了自己的罪名了,雖然這件事情對外還隻是處於一種保密的情況,而更多的一件事情,那就是對於他而言現在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混亂在了一起,他已經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樣子的局勢了,不過唯有一個中心是不變的,那就是這一步,如果不是別人硬逼著他走的話,那麽他很有可能自己也會走到這個樣子的。
如果隻是一味的待在這一個地方的話,那麽什麽也幹不了,至於到時候給自己幫助的那一個人,或者說一個團隊?他在心裏麵其實隱隱有了一些猜想,隻不過很多的事情現在還沒有得到證明,甚至到時候就算有什麽人想要他的能力的話,那麽接下來會發生一些很有意思的事情。
所幸都已經做成這個樣子了,那麽就不如將計就計,事實上他在任憑事情發展到這個態度的時候,也全然是因為自己完全不解釋,甚至是自己帶著些許的推動作用,事實上他也其實有點惱恨自己為什麽要被上麵的人賦予這麽大的信任,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情的話,那麽他現在早就已經可以逍遙了。
指不定現在這一個時間段就和他以前所做的日複一日的事情一樣,在下班了之後美美的去啤酒屋裏麵喝杯自己最喜歡的酒,然後再偷偷的把酒杯給掩蓋,回家給老妹做飯,一想到這樣子的溫馨的日常,離自己開始逐漸變得遙遠,甚至在回憶裏麵變成了一抹虛幻的存在的時候,他真的是有一點恨,自己為什麽要這麽做的。
不過讓他沒有後顧之憂的事,他跟自己的老妹已經說好了,這段時間他發生了什麽樣子的事情全部都不要去管他,不過看起來現在效果還不錯。
“嘖嘖嘖,知道不,B區那邊新來的一個獄警,那身段那小樣,也不知道幹起來帶不帶勁。”和韓天相隔一個空房間的光頭略帶著猥瑣的笑容笑了起來,隻不過對方對話的是和他對麵的一個因為精神分裂殺人而被放到了這裏的那一個家夥,就是看起來文文靜靜的,長得像是一個小書生一樣,很難想象,像這樣子的人他會有精神病,甚至是做出如此癲狂的舉動。
小書生仿佛是第1次和光頭相識一樣,略帶著厭惡的表情看著對方:“你丫的惡不惡心。”
後者不屑的看了對方一眼:“你知道個屁,你不想想我到底是因為什麽進來的,想老子我玩過的小屁孩也不知道多少年了,要不是我們的這一個上麵的那一個垃圾實在是太凶殘了,也不知道他那張臉到底是怎麽和他那一身脾氣還有怪力弄上的,簡直暴殄天物,不過雖然下麵的那一個家夥咱是不敢動的,但是先來的這個小家夥,我們倒是可以好好玩一玩,聽說他今天晚上要過來巡視這裏怎麽樣有沒有興趣?”
“呸。”小書生充分的表達了他對光頭的不屑:“我看你小子還是安分點吧,那個家夥可是身邊的人直接派過來的,也不知道到底有什麽樣的身份,到時候要是一個弄不好的話,我看你這條小命估計也就完了,他可不像是你以前隨意可以都弄的那些小家夥,我可是得到了確切的消息,好像之前的那一個新來的,同樣有著不輸於監獄長的能力。”
“切。”光頭的聲音漸漸漸遠,顯然是很不屑於再一次聽小書生所說的話,不過小書生也沒有怎麽在意,他最在意的而是在他對麵的每天都能夠吃上特別好的糧食的家夥。
原本他還以為第1餐吃這個東西的時候,隻是為了讓他給踐行,結果沒有想到一吃就吃了5天,以為是斷頭飯,結果看起來對方應該同樣是來曆不淺,似乎可以在這上麵打量打量,想到這裏小書生就有意無意的把視線往韓天的那一個方向瞟了過去。
後者在吃完了飯盒隻是隨便的扔在了鐵欄門前,然後坐在**,閉上你眼睛似乎是在午休,小書生從鼻孔裏麵噴出了一口氣,沒有看到對方有什麽不同尋常的地方,如果真要說不懂尋常的話,就是這一個家夥看起來不太好惹?
嘖。
然而事實上,韓天現在正在養精蓄銳,因為他隱隱約約已經知道了,似乎在今天晚上會有一場很大的動作,而他的體力必須要留在那一個時候,所以現在盡可能的保存自己完備的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