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我聽到的是一陣一陣清脆的鳥叫聲,睜開眼睛的時候,一抹光線直直的照射在了我的眼睛,讓我無法睜開。

當我適應了這裏麵的光線明暗程度的時候,我注意到自己現在是在一家醫院裏麵,周圍洗的發白的被子和滿滿的消毒水的味道,讓我不禁皺起了眉頭。

其實我最討厭的就是這個地方了,最後的建議保留在我因為那一場爆炸而不幸摔倒在地的那一個昏迷前的想法。

我依稀記得當時是一場暴動,在那一場暴動最後引發的是一場爆炸,就是不知道黑桃q最後能不能處理這一件事情,不過估計也應該沒什麽大不了的吧,畢竟對於他而言,監獄裏麵放個炸彈什麽的,簡直就是過家家。

估計也應該是在一旁看著好戲,看著這些暴徒在最後的希望麵前展露出絕望的表情吧,嘶——!

我捏了捏額頭,上麵有一個被子彈碎片劃過的痕跡,我注意到這一個痕跡應該是我想而又顯得避開了,不然的話,現在我躺的地方不應該是病房,而應該是停屍間了。

現在才想起來有點後怕,不過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樣子的事情,我確實一點都想不起來了,不過我倒也不怎麽在意,畢竟這種東西應該是自己創傷性後的應激性恢複吧。

沒什麽大不了的,所以我選擇性的把這件事也拋在了腦後,不過最初我到監獄的目的,我可沒有忘記,我記得我可是去為了找韓天的,隻不過人家韓天已經跟胖子走了。

但這樣就糟糕了,因為韓天已經背負了他原本不應該有的罪名,這就意味著他已經叛逃了。

事實上這也沒什麽大不了的,畢竟曾經我們兩個也一起叛逃過,不過這一種情況的出現是在上麵的人早就已經默認的情況下,現在的情況就比較棘手了。

一時間我竟然有一點茫然無措,盡管深入的想這件事情其實和我沒有什麽關係,那我為什麽這麽執著呢?突然間,不知道從哪裏出現的一句反問,讓我自己陷入了思考。

下一秒,我微微瞪大了眼睛,看著周圍安靜的環境裏麵並沒有第二個人存在,突然間又自嘲的笑了一下,應該是自己實在是累得慌了,精神太過於緊張,以至於出現了幻覺。

吱呀一聲。

黑桃q從病房的門外走了進來,手上還提著一盆果籃,提起這一盆果籃後對著我搖了搖手。

“喂,看起來你還真的是福大命大,沒死成呢。”

我翻了一個白眼給對方,表示自己對他無語了。

“也不想想我到底是誰,怎麽可能就這麽便宜的就直接死掉了呢,好歹像我這種禍害,可是能活上千年的呢!”

“嘖。”黑桃q把水果籃放在了我的床頭邊,所以說我從裏麵拿出了一個蘋果,然後自己啃了起來,說出的話都囫圇吞棗。

“行了行了,好歹你這有一個員工在我那邊受傷了,我的一個上司來看看你,怎麽樣?感覺不感覺爽?”

他扔給了我一個蘋果,要知道我最討厭的水果就是蘋果了,結果這個一個家夥在明明知道這一點的情況下,還把這個東西給扔給我,我撇了一眼水果籃裏麵的水果,結果全部都是蘋果。

反手一扔,把蘋果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大爺,你就行行好吧,別來迫害我這種小市民了好不好。”

對了,突然間我想起來了,自己之後在監獄那邊的發展,到底是有一個什麽樣的情況,正想要問的時候,黑桃q就像是我肚子裏麵的蛔蟲一樣,早就已經知道了我的想法。

把剛剛我扔過去的蘋果穩穩的接住後,放到了另一隻手上麵繼續啃了起來。

“沒什麽問題,隻是一次簡單的爆炸而已,可以當做是對犯人的一次檢驗和考核,你也知道的,身邊的人總是會來我們那裏進行一些抽查和實驗,主要就是為了把這些人拉出去看一看,能不能變成個什麽免費的勞動力,啥啥啥的。”

“所以?”我挑了挑眉。

“所以你的那個搭檔沒啥問題,現在,還好、好、的在我那裏待著。”

他的目光直直的盯著我,似乎想要找出我眼神裏麵會流露出其他的東西,然後事實上我的目光毫無波動,甚至還反而有一些奇怪,他為什麽會有這樣子的舉動?

很顯然他並沒有找到他想要的東西,逐漸放棄了,我知道他剛剛說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無非就是他在逃跑了之後再繼續向上麵的人聲稱那一個家夥還在監獄裏麵。

在我還來不及奇怪他的舉動的時候,這個家夥就直接拿起了自己手上的兩個蘋果推門而去,一點都不給我想要詢問的機會。

我泄氣的看了一眼他扔在**的果籃,行了行了,有錢有勢的都是大爺,我這一個平頭小市民根本惹不起他們。

他們愛咋咋地,至於夏天看起來他這一個家夥也是胸有成竹的樣子,我也就懶得去操心了,不過話又說我這裏麵倒是一點進展都沒有,好像韓天這一個家夥就已經進展了一樣。

怎麽想都感覺好像有一點不太甘心的樣子,畢竟最初我們可是要去尋找那一個神秘的龐大的,至少對於我們而言,現在是啥也摸不清楚的那一個組織。

不過應該快了,畢竟我已經被卷入了這一個漩渦裏麵,再怎麽想的話,他們也應該會派人來跟我們接觸了,就是不知道會以什麽樣子的方式。

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發現上麵已經細細密密的長出了些許的胡子,這倒是讓我感覺到驚訝,因為我一向愛整潔,覺得不可能會讓自己變得這種地步,如果真的會變成這個樣子的話,那麽就意味著我已經連續一個星期沒有刮胡子了。

這是不合常理的,摸著胡子上麵的感覺,我緊緊的皺起了眉頭,還是說在這段時間裏麵到底發生了什麽我所不知道的事情,又或者說我躺了一個星期?

我看了一眼手機上麵的時間,並沒有發現什麽奇怪的地方,事實上我真正的睡眠時間也隻不過是一天一夜而已,所以不存在,在這段時間裏麵胡子就會瘋長的原因。

那這到底是為了什麽?

實在是想不通這件事情為什麽會發生,我也就懶得去想了。

翻開了手機的通訊錄,發現在最上方的一個置頂的東西正好是張野的婚禮,時間已經很快了,張野的婚禮已經定在了下一個星期,隻要差不多時間一到的話,那麽我也得過去。

現在想來好像有一種恍然而不知夢的感覺,不管怎麽樣,現在看到對於張野而言,真正真正沉浸在幸福裏麵,實在是一件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所以說最初我並沒有讓張野也卷入到這一件事情裏麵來,真的是一個很正確的決定,不過一想到這段時間我都忙於其他亂七八糟的事情,把這一件事情給拋在了腦後,我就覺得腦殼疼。

而且我現在身上也根本沒有一套可以出現在對方伴郎身邊的衣服,所以說過兩天我還得去買一套伴郎的衣服?

一想到這裏我整個人又不太好了,選衣服什麽的,真的是超級麻煩的!不過至於我所接觸裏麵的女性朋友的話,那好像也就隻有那一個戀屍狂人了!

想一想就覺得雞皮疙瘩,也不知道這一個家夥的眼光怎麽樣,不過這麽一想的話好像也可以讓對方來給我選一選,畢竟再怎麽著對方好歹也比我的眼光好吧,我可不想到時候我穿著一身運動褲叉進去。

要是真的這麽幹的話,保證張野會直接把我給劈頭蓋臉罵一頓的,雖然可能他不敢,畢竟我可是他的上司,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突然間感覺自己的臉皮有點厚怎麽辦?

找陳饒這一件事情可以先放在一邊,我還得再想一想,在對方的婚禮上麵,我應該送什麽樣子的禮物才行,畢竟對於張野這一個楞頭青一樣,一生就隻有一次婚禮。

送些什麽好呢?

榨汁機?燒烤架?

送錢?

不不不,這太俗了。

送錢多沒意思……

在這些亂七八糟的思緒中,我逐漸的把自己的病房給退了,等我真正坐車回到局子裏麵的時候,發現局子裏麵還真的是空****的。

應該是又有什麽緊急的任務或者說大型的案件,所以這麽多人一起出動了吧,留下的幾個留守看起來也忙得很,和門衛打了個招呼後,我就直接進入了自己的辦公室。

辦公室上麵的桌子淩亂不堪,就好像被什麽人給翻過了一樣,估計又是韓天在離開之前想要在我這裏麵找到一些其他的東西,不過很顯然對方在離開的時候顯得比較慌亂。

連自己身上的證件都直接忘在了我這個地方,其實對於這一個東西現在的他而言也沒什麽用處了,畢竟他可是已經叛逃的人啊。

感慨了一聲,我把對方落在我這裏的證件收了起來,等著什麽時候對方再回來的時候,我再把這個東西好好的交付給對方。

隻不過到了那個時候,我可是要讓對方狠狠的大出血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