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呢。”夜宵根本沒有理會我的疑問,而是把目光看向了旁邊石頭上麵凸起的那一個點。

像是一個四四方方的印章,偏偏在外麵圍繞著一圈詭異的花紋,而在印章的最裏麵刻印著一些我所看不懂的文字,就像是某些古老的祭文一樣。

“我隻是聽別人的命令,來這裏執行自己要做的事情,至於這裏麵究竟有沒有別人所說神奇,鬼都不知道,反正對我而言,所有的一切無關緊要。”

“切。”我很好的表達了對夜宵所說的這一番話的不屑,然而把自己的思緒投向了他所觀察的印章上。

“這些文字和我所接觸過的所有的文字都不一樣,保守估計應該並不是我們這一代曆史上麵所出現的文字,又或者說你們所說的那一個世界真的存在?”

“不,其實我能看懂這個字。”

夜宵的話成功讓我驚訝了起來,他沒有繼續說,而是仔細地用手電筒照射在那些字體上麵,然後一個一個對著我翻譯過來。

“大致講的應該是一個文明的創造,發展和毀滅,其實就像是爛大街的小說一樣,每一個文明當其達到了鼎盛的時期的時候,逐漸會走向毀滅。”

夜宵的手緩緩地劃過了第一個字。

“這是咒,那是一個盛極必衰的文明,他們有著自己給自己下的詛咒,也就是說他們還存在的時候已經知道了,自己注定毀滅的命運,於是乎就幹脆的就把他們所在的那一個世界給直接毀了。”

我沒有在意男人說的到底是真是假,隻是拿出了自己的手機,並且把上麵的文字全部都給拍了個遍。

“你不好奇嗎?”這下反倒是夜宵正疑惑我的反應了。

我眉眼上挑:“沒必要。”

我把自己想要的東西全部都搞定之後,直接站了起來。

“兄弟你有沒有搞錯?我來到這裏的目的,可不是來和你這裏感懷悲秋的,現在差不多了,我們快點到目的地去吧,萬一玩了又徒生亂七八糟的變故。”

“哦。”

就在我們兩個人想要動身的時候,祭台突然間發生了變化,正中間像印章一樣的東西,突然間向下凹陷了下去。

與此同時緊隨而來的是凹陷下去的那一個圓形小洞,裏麵出現了一大堆的蛇形狀物,我們心覺不妙,立刻迅速的往同一個方向跑開。

那種蛇我曾經看見過,不過並不是之前一直以來都在徽章上麵所看見過的那種蛇,反倒是普普通通的眼鏡蛇。

可是眼鏡蛇它最為著名的毒素可不普通,我身上可沒有帶血清,要是搞不好被咬一口,我還真的得交代在這裏!

這一片空曠的地方有很多,其他的看起來就像是洞一樣的地方,在我們進入的時候,後麵的追著的蛇就像是被什麽東西禁錮了一樣,根本進不來。

直到我們發現身後並沒有任何一條蛇的時候,我們才鬆了一口氣。

下一秒我們兩個人麵麵相覷,因為我們根本不知道自己心裏著急的時候到底跑到了哪一個方向?這下子原本還算是有點方向感的,我們瞬間變成了路癡。

在這一個地方,如果你是一個路癡的話,那你就必死無疑了,而我們就陷入了這一種十分緊急的情況中。

夜宵像是累極了,直接趴在地麵上。

“算了算了,懶得管了,反正到時候要死的話也有你陪在我身邊看起來算是賺了,不過怎麽總感覺和一個男的死在一起好惡心。”

“滾犢子吧你。”我氣喘籲籲地依靠在旁邊的牆壁上麵恢複體力:“你應該慶幸有我在你的身邊,好歹你不是一個人死的,要不是你把我給坑了,你還可能不會死,怎麽樣有沒有後悔?”

“後悔個毛線,要是這個世界上有後悔這兩個詞的話,那麽我也就不會這麽悲催了。”

就算是緊要關頭,夜宵也根本沒有露出絕望的表情,現在還有心情跟我調笑。

“嘖。”

我閉上了眼睛,靠在牆壁上,卻突然間感覺自己的肩膀濕漉漉的,就像是在上方有什麽東西往下滴了下來一樣,尤其是打濕了我的肩膀之外被風涼颼颼的一吹,搞得我整個人的體溫迅速喪失。

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冷戰,我緩緩的抬頭看,好在幸運的是並沒有看見,原本我所猜想的是某種大型類動物流出來的口水,打濕了我的肩膀。

在上方有一條小溪,小溪透過了石頭的縫隙,然後滴在了我的肩膀上麵。

這是一個很好的現象,意味著在這一個地方有著水源,有著水源,我們隻需要按照著水源的方向走,那麽就可以走到這一個地方的最北部了。

所以現在我們隻需要搞懂這一個水源流通的方向,我們就可以到達原本和韓天會合的那一個地點。

得到這一個猜想,我立刻把這一個想法告訴了夜宵,夜宵訝然的撇了我一眼,似乎是根本沒有想到我竟然會這麽聰明。

我一腳踹了過去,懶得跟他廢話。

“你看看你能不能判斷這裏麵的水源方向,這種東西不是我的擅長,就看你了,如果你不能判斷的話,那我們就隻能死在這裏了。”

“喂喂喂。”夜宵似乎很不滿我消極的態度,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沙子,然後站起來說:“好歹現在事情沒有到達最糟糕的地方,我們隻需要找的水源不就足夠了,不過這件事情還真的是我挺擅長的,等一下。”

隻見男人在一邊拉了一塊石頭,並且正正的放在了那一滴水滴下來的那個方向,而後男人站了起來,對準了之前所吹過來的風的方向。

雙手張開,像一隻老鷹正在展開自己的翅膀一樣,嚴嚴實實的把那一個小石頭給包圍了起來,就像是刻意的不讓風去影響這一個水滴的運作的軌跡一樣。

“這裏上麵的小溪,流行的方向其實也很簡單,我們隻需要靠著,水在沒有任何阻力的情況下,滴落在地板上麵的方向就可以了。”

話還沒說完,我就看見夜宵在此時盯著那一塊石頭,石頭也算是十分的給力,下一秒瞬間翻了一個身。

“OK~”男人放鬆了神情:“搞定,看來我運氣還挺不錯的,像以前要讓這一塊石頭翻身的話,估計得等個好幾個小時,今天看起來運氣還不錯,就是還有可能因為阻力並不是完全的被消解了的原因,所以可能會有一點誤差,不過這點誤差也可以忽略不計。”

我感覺到有一些口渴,從背包裏麵拿出了一瓶水灌了下來,而後扔給了夜宵幾包壓縮餅幹。

“別跟我整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你隻要和我說接下來我們該往哪一個方向走就可以了。”

“確定?”

夜宵撕開了壓縮餅幹,一口吞了下去,邊吃邊含糊不清地說。

“你知道為什麽這裏麵有水嗎?我覺得估計應該是之前的那些蛇,那種蛇最喜歡潮濕的地方了,我就擔心到時候萬一我們走著走著就直接到了蛇窩,到時候可就是我們直接羊入蛇口了,多悲催啊。”

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不過當下我們都已經沒有太多的時間去猶豫了,能夠在這麽龐大的地方碰到一個熟悉的人得幾率實在是太過於渺小了,同樣我們生存的幾率也並不高。

索性現在我們連死都不怕了,接下來還怕什麽事情呢。

“吃完了嗎?吃完了就走吧,上路了。”

“唉,小子,你這話怎麽怎麽聽著都感覺不對勁呢,見鬼的上路了!”

事實證明我們兩個人的運氣真不適合出門了,不僅我的運氣差的爆炸,隻不過是想要去找一個人,結果卻被人硬生生的坑上了賊船。

對方看起來也不咋地,好端端的原本一切盡在掌握,結果一手好牌打成了現在這個鬼樣子。

我覺得我們兩個人的喪氣值再一次加起來就形成了一次巨大的喪氣buff加成,因為我們在經過了半個小時的奔跑之後,我們終於繞了一個大大的圈子,然後再一次到達了那一個圓形的祭台上麵。

隻不過這一次或許是因為蛇早就已經跑走了的緣故,這裏麵並沒有發現有任何蛇的蹤影,就是好像之前我們所做的一切全部都像是傻子一樣。

繞了一個大圈,最後兜兜轉轉,又來到了這一個讓我們又愛又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