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你怎麽可能會有這個視頻?”
小孩子眼神發直,差一點就要和我打了起來。
“我怎麽不可能會有?我就是你們身後站著的那些人之一啊,要知道你們一些人還把我們這群人給當成保鏢了呢,誰知道我們隻是往那裏一站,你們這兩班人馬就各自誤以為我是對方的人,還挺有意思的呢。”
“臥槽!”
小孩迅速掙紮了起來,就算確認了身份,他也絕對不會屈服在別人的手下的!他用著他的行動力和意誌力,向我訴說著他的不甘與反抗。然而片刻之後他絕望的發現了,無論他怎麽反抗,我就好像根本不願意放了他一樣。
“你到底想怎麽樣啊?我不就是恰巧不小心跑到了這兩幫人的交易現場而已,順帶著不碰巧的跟這些人說上了話而已,我能怎麽樣,我也很絕望啊。”
“哈哈。”我被小孩子給逗樂了:“小老鼠,你還真的是挺逗的,不過我注意到你的時候,並不是在這裏,如果你不在這裏,我可能還會覺得奇怪。”
“啥玩意兒?”
看著小孩一臉茫然的樣子,又帶著半信半疑的眼神看向了我,就仿佛覺得他不可能那麽輕易就露出了破綻,我咧了咧嘴。
“很正常啊,就在你用麻醉槍把樓梯口的那些人給放倒的時候,而在此之前,我恰好因為一些事情走了那裏,結果沒有想到,竟然讓人看到了一個挺可愛的小老鼠。”
小孩的聲音尖利了起來:“這不科學!我檢查過了,那裏根本沒有人的,而且我隻不過是一個小孩子而已,哪裏弄來的這種東西啊,你不要血口噴人。”
我有一些無語的看著小孩,他都已經慌亂到語無倫次的地步了,不過之前在樓梯口的那一群人,他的確是沒有看到小孩子出現,隻不過是為了出來詐一下他,結果沒有想到他這麽容易上鉤,我決定不再逗這一個小家夥。
“別鬧了,別鬧了,從你的行為舉止來看,就根本不像一個小孩好不好,我可是知道有你這種阿依莫斯病症的人少說也見過了好幾十個,基本上每隔一段時間,我都能夠發現有你這種人的存在,你說說你現在多少歲了?”
“……”
“不願意說?”
“啊啊啊,你把我給放開啊!”
“你在說什麽?我根本不知道啊,什麽病症?我明明隻不過是一個小孩而已,有本事你去查呀,你去查呀,你根本不能查到什麽的,我就隻是一個小孩,我隻是小孩子啊。”
我扯著自己的耳朵,掏了一下,覺得自己的耳朵都快要被這一個小家夥給吵死了。
隨即把小孩給扔到了地上,也不管小孩是不是真的小孩,事實上小孩看起來了根本不像是他這一個年紀應該有的樣子,眼神首先是不會去騙人的,其次直接告訴我這個家夥覺得有問題。
不過雖然這一個家夥看起來挺古怪的,不過這個小孩還是一個好人,想到這裏的時候,我摸上了自己的臉,話說我的思維方式到底從什麽時候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自己現在看人怎麽現在變得越來越奇怪了?
不過我可不會輕易的放這個小家夥離開,剛才我就讓人去搜集了這一個小家夥的資料,結果倒好,這個小家夥資料看起來還挺真的。
然而假到真時真亦假,無論是一個小孩子到底是不是真的小孩子,現在都沒有什麽關係了。
“喂喂喂,小老鼠,既然你無父母,我全身上下最值錢的就隻有你自己,為了彌補你之前破壞犯罪現場的過錯,我就好心的把你給收留了,至少在一個月內你不可以離開我半步知不知道?”
“!”
小孩瞬間驚異地抬起了頭,不可思議的說道:“你偽造證據!我哪裏破壞了犯罪現場的證據,你不要血口噴人好不好,明明你是一個刑警,但是你怎麽能夠做出這麽這麽這麽可惡的事情呢!”
我的話就像是刷新了小孩子的三觀一樣,尤其是在得知這裏麵的內容的時候,小孩子的瞬間跳腳了起來。
“你濫用職權,我要去告你!”
“喲,嗬嗬。”我的眉眼上挑,在這一張看起來就是虛到爆的表情上麵,做起這一個動作來,無端的增添了一些的風流,隻不過兩個黑眼圈大大的看起來了讓他整個人都像是剛從溫柔鄉裏麵出來一樣。
“有本事你就去呀,看到時候誰幫你。”
“……你們!你們實在是太……”
我再一次把小孩給提了起來,語氣裏麵帶著止不住的得意和炫耀:“對啊,怎麽啦,即將和我在未來的一個月之內共同生活,是不是特別的興奮,還有迫不及待啊,要知道尋常人想要這一個機會,我都沒有給的。”
“……滾。”
旁邊的檢查人員走到了我的麵前,說了幾句,我原本得意洋洋的臉色,瞬間變得嚴肅了起來,而後遞給了另一個人一個眼神,就直接把手中的小孩扔給了他。
“把這一個小孩好好的安置好,我先走了。”
然後小孩子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我帶著一群人離開了他的麵前,就好像他隻不過是對方眼中的一個沙子一樣隨隨便便就可以扔掉的。
這種感覺無端的讓小孩子產生了一種不滿的感情,他沒有繼續說什麽,隻是在心裏麵咒罵著,接下來如果再一次看到那一個家夥的話,一定要給這一個家夥一頓苦頭吃,讓他不要小瞧自己!
他踢了踢把自己按住的警員,脾氣就像是小霸王一樣大的很。
“喂喂喂,我問你啊,剛剛那一個看起來就不是什麽好人的家夥到底是誰啊?”
警員看著尹陽離開的身影,一臉無奈的說:“小孩子能不能有個小孩子的樣子,還有那一個看起來不是好人的家夥,可不是你能夠隨意評判的,那個人可厲害著呢,雖然是我們的隊長,不過就算是局長到了他的麵前,也隻有聽之任之的份。”
“臥槽這麽厲害?”
警員拍了拍小孩子的腦袋:“小孩子不要說話,這麽粗魯!”
“那他到底叫什麽啊?”
“叫什麽啊?”警員在看到尹陽走出自己的視野邊框的時候,向往地說出了他的名字。
“……尹陽!”
小孩子牢牢的把這一個名字給記在了心底,這個家夥可是自己一定要打敗的人啊,反正看這麽多人這麽崇拜這個家夥的份上,他就一定要把這一個家夥的小辮子給揪出來。
人無完人,在這一個世界上隻要是人就有著不可改的缺陷,反正他不是說自己還要和他一直待一個月嘛,到時候哪裏還愁不能找到他的小辮子。
……
“隊長,前一秒鍾我們在左麥地區發現了犯罪嫌疑人的蹤影,應該並不僅僅隻有被炸死在這一個地方的人,還有一些落網之魚之類的潛逃。”
“您說,我們要不要現在立刻派出人手去追捕他們?”
尹陽把手上的資料遞給了旁邊的助手,眉頭緊皺,手指無意識的敲擊著某種不知名的韻律。很快他就像是想通了什麽事情一樣,眉頭鬆了開來。
“不用,就讓他們一個一個個的自投羅網就可以了,像這些蝦兵蟹將一旦散亂的話,就不好抓了。接下來他們最有可能的就是直接和自己上麵那些人聯絡,不過按照他們一貫的尿性,是不可能會讓下麵這些人活著出去的,雖然這些人看起來微不足道,但知道的東西也太多了。”
“我們不需要把這些蝦兵蟹將給抓起來,盡管他們知道的東西很有可能是我們需要的,但我們可以賭一把。”
我的眼睛突然間露出了某種名為野心的欲望,他迅速的把接下來的指令傳達給了各部門,接下來他要做的事情並不僅僅隻是把這些人給一網打盡。
他所要幹的就是,把這一個交易鏈最後的保障人員連根拔起,他可不想讓這種毒瘤一直潛藏在這裏,如果以後他離開了的話,這些人絕對會死而複生。
到時候這種東西也就像是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的雜草一樣蔓延開來,到時候又變得一陣烏煙瘴氣。
我的眼裏露出了一抹厭惡,但很快轉瞬即逝,在所有人都離開了的時候,無意識的靠住了牆壁,如果有人此刻看到我這個樣子的話,一定會明白,我現在狀況並不容樂觀。
我用力的按住了自己的腦袋,然後往牆壁上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