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爸……”
聽到這裏的時候,我心裏一驚!身體一晃差點沒坐穩栽倒在地上,就在我猛的站起來的時候,他緩緩的把話接了下去。
“……你爸朋友。”
我:“……”
幸好幸好,我就說怎麽這麽奇怪,我那個早就不知死哪裏去了的老爸,不可能出現在這裏,而且還和眼前的這一個家夥有關係。
我吃不準他到底是詐我的,還是真的這樣子,所以按兵不動又坐了回去。
“我爸?”
眼前的這一個老人,看起來飽經風霜,估摸著應該也差不多一腳踏入棺材了,也難過他會這麽沉迷於實驗,畢竟按照前麵王天浩所招的,老頭貌似想要研究出某一種長生不老藥。
然後各種各樣的偏方全部都拿去吃了,估計應該是這段時間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虛弱,所以才讓人動了自己以前不動的東西。
“我記得我爸早就死了,而且他怎麽可能會跟你這種人打交道?”
我從鼻子裏麵哼出了一口氣,一臉不屑的樣子,老人在意識到我是他的某一個朋友的兒子的時候,突然間一點都不慌張了,就像是心裏在下意識的篤定著什麽東西,看著我像在看一個晚輩一樣,我也稍微有些惱怒。
“這不一樣,在幾十年前你的老爸曾經還在我的手下幹過呢,別看不起誰,要知道我能夠記住這一個人,可是不容易,他很有能力,結果沒有想到竟然是隱藏在我們內部人員的臥底,後來毀了我們的不少實驗室。”
老人嗤笑一聲:“就在那一個時間段裏麵,我就已經知道他根本沒有人性了,隻不過是披著一個看起來像是偽裝的不錯的良好的警察的外殼而已,誰知道人到底腐爛到什麽程度了。”
我死死地皺起了眉頭,我一直以為自己的過去,應該會順其自然的從我的記憶裏麵恢複,但是沒有想到,他竟然就這麽赤果果的告訴了我,盡管我現在聽起來,心裏麵似乎沒有任何的波動。
“那照這麽說來的話,我的老爸還是一個大功臣嘍?就憑你那幾句話你就想讓我動搖?”
“我可沒有這麽想,隻不過是想要告訴你一些事情罷了,而且這些事情,我記得你一直在你的找你的老爸不是嗎?你真的以為你的老爸就這麽已經死掉了嗎?那個男人怎麽可能會讓自己落到那種地步呢?”
老人的話語裏麵蘊含了很多的意思,但是我卻已經沒有心情去理會了,我起身,決定不和這一個老人廢話,對於他的案子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了,直接等人把他給帶走就可以了。
“喂,難道你就不想知道你的老爸現在在哪裏嗎?”
老人突然間開始慌了起來,再看到我油鹽不進的時候咬了咬牙,試圖用言語把我給留下來,但是不知道怎麽回事,我的心裏突然間湧起了一股煩躁的感覺。
這種感覺就像是窒息一樣讓人喘不過氣,我突然間很好奇,曾經的我到底是一個什麽樣子的人,曾經的我又是如何執著的追求著自己的目標。
不過這個想法也隻是在腦袋裏麵閃過了一瞬而已,之前在局子裏麵做好了筆錄的病秧子王天浩走了進來,在和我擦肩而過的時候,我一注意到他在我的口袋裏麵放進去了什麽東西。
我不動聲色的撇了他一眼,而後便離開了,把手隨手插進自己的口袋裏麵,那是一張紙條,我不明白他為什麽會做這個小動作,同時也不了解他真正的目的。
但這並不妨礙我對於這一件事情感到興趣,有很多的東西我需要自己去查出來,不論是曾經的自己,還是說現在我正在辦的這一個案子,盡管這一個案子看起來現在像是已經到了結尾。
金燦燦這一個小屁孩在我的家裏麵賴著不走了,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為他根本就是一個孤兒,現在都已經不知道往哪裏漂泊,所以看到我這一個地方就直接賴了下來。
起因就是前段時間我已經騙了他太多了,尤其是如果我現在需要做什麽事情的話,同樣可以利用他,他對我說的時候,我還有一些驚訝。
因為這一個小家夥看起來就不像是甘心待在一個地方的人,我總覺得他留下來是有什麽陰謀一樣,然而很可惜的是,他除了吃飯全部都是仰望星空,我也沒有看出他有什麽動作。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我把紙條打開,上麵是一個徽章的圖案,我依稀記得這一個圖案似乎在哪個地方看到過,隻不過沒有印象而已。
腦袋裏麵的那一個東西又開始鬧騰了起來,似乎因為這一個圖案,讓我整個人都開始有些恍惚了。
我依稀看見有一個人影坐在了我的前麵,那一個女人並不是很高,看起來長得和我有幾分相似,我注意到他的樣子,同時也意識到了,那一個坐在一邊的並不是我,而是我的老爸。
那是他年輕的樣子,他坐在了凳子上,似乎在說著什麽,我想要努力的去分辨清楚他說的內容,直覺告訴我,這應該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可是無論我怎麽看他的嘴巴張張合合,我卻是一點兒都無法聽清楚他所說的話,心裏莫名的有一種古怪的失落感。
“頭兒!”
看守的小警員突然間跑了進來,並且帶給了我一個消息,就是之前的那一個老頭子,畏罪自殺了。
我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把這一張紙條放回了自己的口袋裏麵,披上外套,我推開了椅子,離開辦公室。
“是怎麽死的?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在他身上我們已經搜不出任何有關白麵的,甚至是槍械物品。”
小警員似乎也很緊張,尤其是他似乎看起來才剛剛來到這一個地方,就碰到了這麽大的事情,整個人額頭上麵的虛汗密密麻麻的流淌了下來,這是一種十分緊張的表現。
“死因心髒病複發,他他好像就已經預感到了自己活不久了,在桌子上麵寫了一封遺書,不過那一份遺書看起來特別的奇怪。”
小警員的目光滿是疑惑,似乎根本不能夠理解,為什麽老人會這麽做,尤其是像這種大佬,對於他而言這種事情看起來就像是天方夜譚的天書一樣,但實際上卻意外的真的被他碰到了。
我們兩個人進入了審訊室,老人的確是心髒病複發,法醫正在一邊鑒定,我注意到法醫就是聽說最近局子裏麵新來的那一個家夥。
法醫對屍體進行全方位的檢測,我站在一邊,不大好上前去詢問,後者直接把口罩給拿下來,然後走在了我的麵前。
“死因心髒病複發,還有多種腎功能障礙,他的身體已經是千瘡百孔了,就像身體早就已經服用了各種各樣的藥劑一樣,在手臂上有密密麻麻的針孔。”
說這話的時候,這一個法醫皺起了眉頭:“但是讓我感覺到很奇怪的是,他腦神經一早就已經壞死了,為什麽還可以……”
“等一下?我記得如果沒有錯的話,腦神經壞死了的話,那麽這個人就已經死了,你說這一個人腦神經早就已經壞死了?”
“我也不太明白,不過根據鑒定可以判斷出他的腦神經都已經壞死了,並且是在一個星期以前,至於為什麽他的腦部已經死亡,還能夠像普通人一樣正常的行走甚至是有各種各樣的需求,但讓我很不可思議。”
在遞給我一份檢測報告之後,法醫便離開了,從周圍的人,至少我帶來的警員的態度來看,這個法醫出現,所有的人全部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可惜無論周圍人的變化是如何的,她的神色都沒有任何的改變,就仿佛已經知道了會有這種結果一樣,的的確確是一個真正的人美人,倒是引起了我一點的興趣。
不過這種感覺很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如果說他都已經死在了一個星期以前,那麽和我對話的究竟是誰呢?這一個人到底是真的死了還是假的死了還說有什麽新鮮的藥物可以讓一個人在腦部壞死的情況下還可以……不過這怎麽可能呢?
“哪裏有什麽不可能的?”腦子裏麵的那一個東西對著我說。
“你不就是一個例外嗎?”
我抿了抿唇,突然間感覺到有些不爽和恐慌,就好像有什麽東西在接近我,但是我卻一無所知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