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刻,在意識到我很可能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的時候,我立刻讓人把這些孩子地點迅速找出來。
並且派人去那個地方搜尋這些孩子的下落,可是就在我下達命令的那瞬間,屏幕上麵的定位地點卻就像是故意跟我作對一樣,一下子就失去了蹤跡,無論我怎麽聯係定位地點,就好像那個地方早就已經被磁場幹擾掩蓋了原有的信號。
中控大廳一片死寂。
最後攝像頭的最後錄製,定格在那個光頭的詭秘一笑。
“哦,該死!”張野踢了桌子一腳。
然後轉頭看向我,久久,才說。
“頭兒,怎麽辦?”
不行,我得冷靜。
“對方很顯然早就已經知道了,蘇小小的身上擁有著監控攝像頭的監控器,可是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麵,他並沒有故意屏蔽這裏的信號,並且能夠讓我們精準地找到對方的位置,所以依據最後一次定位的地點,我們可以判斷出他們最後的落腳點就是在哪裏,現在立刻,天,你帶一隊人馬去那裏尋找一下,有沒有什麽其他的蛛絲馬跡,至於社會輿論,嗯,陳饒那邊已經在加緊製作抑製劑了,張野,你去看一下他們的進度怎麽樣,不用擔心,很顯然那個催眠師,不,準確來說不一定是催眠師,等等,天,你給我一些,那個催眠師在精神病院裏麵的影像資料。”
“是!”張野點了點頭,然後立刻帶隊人馬轉向了陳饒的實驗室。
韓天從精神病院裏麵調出了影像資料,並且遞給了我一個筆記本,這個筆記本我很熟悉,畢竟無論什麽樣子,我都喜歡在這個筆記本上麵歸納總結自己的感想,還有過程,所以看到這個本子的時候,我無疑是驚訝的,韓天這是從哪裏把我的本子給翻了出來?
難怪我覺得怎麽我會這麽煩躁,這段時間我已經很久沒有再繼續碰過這個本子了,並且這個本子上麵記錄的東西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更新,我還以為這個本子不知道被我扔到了哪裏,結果沒有想到韓天竟然把它給找了回來。
我倒是挺高興的,拿到本子的時候心裏安定了起來,韓天明顯的從我凝重的臉上捕捉到我的情緒變化後離開,帶了一隊人馬,準備從定位地點最後地點尋找這些人留下的蛛絲馬跡,並且帶上了高清攝像頭,準備隨時給我這裏傳遞信息。
等所有人走之後,整個大廳之中就隻剩下了我一個人,這個空曠的大廳裏麵異常安靜,毫不誇張的說,一根針掉在地上都可以輕而易舉的讓人聽見。
我翻開了筆記本,精準的翻到了斷層的那一頁,並打開了那個光頭男人的影像資料。
這是光頭男人在這一層離開的最後一天的影像資料。
早上7:20,光頭男人從**悠悠醒來,似乎是注意到有監控攝像頭在監控自己,然後對準了就會這樣頭,不屑的嗤笑一聲。
隨後並沒有做任何的動作,而是枯燥的早上坐了一個上午,這裏的隔音並不是很好,所以可以輕而易舉的從旁邊聽見他的鄰居所發出的尖叫聲。
我從這個聲音中判斷出是蘇小小的聲音,在意識到尖叫之後,我發現在這個時間段正好是我從外麵進入精神病院的那一次。
由於蘇小小在這裏麵扮演的角色實在是太過於特殊,所以我在這一次的談話中盡可能想讓對方拉到我自己的陣營,也正是這一次的談話讓我認定了這群孩子究竟是想要做一些什麽樣子的事情,並且這件事情真正會帶來的影響不大而且極度難以完成,所以我才會在定位到他們的地點的時候並不伸張,而是放任他們自己出去玩。
“蘇小小,動漫社成員,本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一個計劃在一定的原有基礎上並沒有你的參與,你是不是覺得有一些灰心喪氣?”
“嗯哼!”
讓我感覺到意外的是,這片薄的牆壁竟然直接把我和蘇小小的對話直接傳達了過來,難不成這裏麵的聲音傳遞就這麽薄弱嗎?
我皺緊了眉頭,繼續看著監控攝像頭裏麵的錄像。
男人聽到了我們兩個人的談話,感到十分的有興趣,左手略微動了動自己的脖子,然後十分猥瑣的爬在了牆壁上麵,手上的動作毫不停歇,竟然在這一片牆壁上直接摳出了一個東西。
由於距離的緣故,所以我不明白,對方究竟在牆壁上麵摳出的那一個白色的東西究竟是什麽東西?而且在對方身體的有意無意的遮掩下,所以我並沒有看見那一個東西的真麵目。
然而沒過多久,對方就已經在牆壁上開了一個洞,所以可想而知剛才的那個白色的東西應該是偽裝的一個監控的洞口?可是在一個精神病院裏麵怎麽會有這麽多的機關,很顯然男人的這一個房間就是一個最好的采集情報的空間。
從那個洞口裏麵可以清楚的看見另一個房間裏麵所發生的任何事情,我突然就回想起我和蘇小小在談話的那個時候,敏銳的感覺到有一股視線在緊緊的盯著我,可事實上當我再次轉回頭看想要打量一下自己的房間的時候,那一股視線卻又突然間失去了蹤影。
我看見光頭男人在看向洞口的幾秒鍾後迅速的收回了自己的頭,似乎是有一些苦惱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嘴裏不知道在嘟囔著什麽,當然如果我去找一個口語專家的話,那麽我就可以了解到對方說的是真tm該死,嚇死爹了。
不過至於他究竟說了什麽,我也不在意,畢竟在這個時候說的再多的也僅僅隻是一些抱怨的話語,他似乎明白自己已經被監控攝像頭全程的監控了起來之後,自己做的事情也沒有刻意的遮掩,反而挑釁的對著監控攝像頭做了一個鄙視的動作。
因為這場病院的這一個監控攝像頭並不是全由人來這裏觀看的,所以前後攝像頭裏麵的錄像隻是在一定程度上保存著良好的儲存,畢竟對於這一個地方而言,這種房間裏麵的影像並不是讓人每時每刻都監控著,而專門由監控的管理人員也僅僅隻是在各個重要的地方防止精神病人逃脫,或者說反正一個一個都是傻子瘋子,隻要把他們關押起來的基本上不會出什麽問題,這個傳統的觀念思想就一直根深蒂固。
我嚐試著觀看這些人出逃的影像資料,結果發現這一部分的資料全部都被黑了,不過這也正常,我做好了心理準備。
“……我同意。”
光頭男人在聽見蘇小小說的這句話的時候挑了挑眉,露出了一口大白牙。
哢嚓一下。
這裏的影像資料也就到這裏了,男人從始至終來到這裏全部都表現了一種很淡定的跡象,而且根據這裏麵的地理環境,甚至於關於他的房間,都很有可能是在他個人的特殊安排中進入,不過暫時可以肯定的是對方對於蘇小小這一群人並沒有太大的惡意,所以盡管這裏麵的定位器的定位信息被掩蓋了嗯,應該也沒有什麽大的問題。
男人慣用右手,從他的吃飯中可以看出,尤其是在有人把東西送過來的時候,條件反射的那種瞬間緊繃的感覺,讓我意識到這個男人一定接受了良好的反應訓練,而且在他感覺到無聊的時候,會普遍的在房間裏麵做一些鍛煉性的動作。
幹練的動作加上出色的身手。
也正是這一個下意識的動作讓我突然間感覺到很荒謬,不是因為其他,而是我曾經就在一些特殊的地方呆過幾個月,從各種細微的小動作中,可以清楚的看見對方的這一個小動作就是在那些特殊的訓練中培養出來的反應意識,也正是由於這一個認知,我了解到,並且也絕對肯定,這個人絕對不會對這些孩子做出任何的不好的事情。
因為這個男人不是別人。
而是上麵的人。
所以,可以很準確的來說,這個人是和我們同屬於一個陣營的人,可以放心的把後背交給對方,因為對方絕對忠誠。
我鬆了一口氣,至少孩子們這一方麵不需要再擔心了,現在越來越大的輿論,也已經扼住了苗頭,盡管孩子們已經失去了聯係,但現在有那個男人在一邊照顧的話,應該也不會出什麽太大的問題。
一切都在好的方向去發展。
我在筆記本上寫上這一句話。
看起來這件事情很快就不需要我們再插手了,就是因為這些孩子,還有那一個上麵派來的那個男人,嗯,估計又有一些什麽事情,又或者說是去給那些特殊的地方補充戰力吧,所以說很快就像孩子即將進入到他們前所未聞的地方,接受更加高等並且秘密的訓練。
至於他們的父母,定然會對他們的孩子而感到驕傲,不過這件事情是在絕對保密的情況下,所以這些父母也僅僅隻會以為自己的孩子是失蹤了。
就是這個行動甚至於把我都給蒙在鼓裏,讓我感覺到有點氣惱,要不是我曾經在那個地方呆過了的話,那麽我根本不會知道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