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成的手略微一抖,但很快再次把槍給頂住了陳雨涵的腦袋,惡聲惡氣的說。
“誰知道你說的這件事情究竟是真是假!”
“那你可以試一試啊。”男人死死地盯著何以成,宛如惡鬼一樣。
“試一試啊,你試一試啊?”
何以成緊緊的抿了抿唇,在最近的距離把槍直接頂在了男人的太陽穴上,陳饒開口想要說一句什麽,但最後沉默了。
“哈哈哈!”男人把頂在太陽穴上的槍嗯,移動了自己的腦袋,對準了自己的腦門。
眼睛通紅,閃過一絲的瘋狂,語氣十分得意,卻又咬牙切齒的說。
“有本事就對準這裏來給我一上一槍!到時候,你們在這裏的所有人一個都跑不了,甚至於你們想想看,你們還會因為身上帶有這種病毒,而被趕來的這些人在發現的時候被完全的絞殺,甚至於被你們感染病毒的人體都會在短時間內,得知了這一個消息的所有人全部會在第一時間封殺你們,想想你們離開了這個地方,是大家的病毒,很有可能將會造成比起你們這些人來說更為巨大的損失!”
“你們無路可逃。”說到這裏的時候,男人的眼睛裏麵閃過一絲悲哀:“這就像是最簡單的證明題一樣,無論你們最初的想法究竟是什麽,但是最後在過程中隻要錯了一步那麽最後導致所做的一切事情全部都是錯誤的,啊,然而改卷者根本不會在意你之前究竟做了什麽,他們最終看見的隻有那一個錯誤的成績。”
何以成默默的收回了槍,這種舉動在男人的眼裏就像是默認了一樣,不免麵露一絲欣喜。
“所以,既然如此,你們就和我一起改變這個肮髒的世界吧,反正在這個腐朽的體製下,根本不可能做到我們自己想要做的事情,還有你。”
男人看向了我,扔給了我一個空的礦泉水瓶,在我疑惑的目光下,同樣在自己的手中拿著另一個空的礦泉水瓶。
“你是不是一直在追求著什麽東西?我知道你,甚至我還知道你的父親我曾經那一件案子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握緊了手中空的礦泉水瓶,不由自主的屏息了起來。
“我猜想你們局長那個老家夥,應該是讓你去找一個犯罪首領是不是?其實根本不需要這麽麻煩的,你想要知道什麽事情我都可以和你說,前提是你能加入我,我知道一直以來你的破案率全部都首屈一指,想必有你的加入,我們這一個團隊能夠有更加強大的力量!”
說到這裏的時候,我發現何以成和陳饒這兩個人的目光都緊緊的盯著我,就好像生怕我會說出什麽事情,事實上這就是我的內心十分煎熬,因為一直以來我追求的目標全部都是想要找到我,那個死老爸究竟是因為什麽原因而造成的人間蒸發,但不可否認的事情是我並不願意去做一些違背我自己內心的事。
“你們的目的。”
我閉上了眼睛,但是男人就好像誤以為我被動搖了的樣子,而加大了說服的力度。
“反正你們現在就這麽離開的話,隻要我的心髒停止跳動,那麽你們就必然會成為眾矢之的,至於目的,你不妨可以把我們的這一個計劃看做是方舟未來。”
“嗤。”陳饒冷哼了一聲:“你們這些臭水溝裏麵的老鼠,竟然還真的敢有這麽大的口氣?”
“這你就不懂了。”男人看著陳饒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語氣憐憫。
“像你這種隻會與屍體打交道的人,是永遠都不會明白我們這些人的遠大理想和目標的,不過我不介意這個世界上有這麽明白的人存在,正因在這個世界上有這麽愚昧的人存在,所以我們才需要作出變革。”
“嘖。”何以成眯起了眼睛看著男人:“聽你說了這麽多,全部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大道理而已,難道你就隻會說嗎?”
男人搖了搖頭:“算了,跟你們說你們也根本不會明白的。”
一副好像跟我們對牛彈琴的樣子,在此期間男人和我們對話的時候,後背緊緊靠著控製台,從陳饒和何以成的角度,並不能夠看見對方在做什麽,由於之前我被他的話語也帶動了,從而分心,以至於現在這次觀察的時候,發現對方竟然在控製台上麵似乎操控這些指令做著什麽?
與此同時,我的內心突然間湧現出了一種巨大的恐慌。
“你……!”
手抬在半中心,男人隱秘的朝著我笑了一下,然後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音,從我們的耳膜中響起,那是一種很難以用言語來表述的感覺,就好像在一片死寂的地方,突然間湧現出一陣巨大的爆炸。
可是偏偏你根本無法聽到有任何的聲音,甚至於就連原本能夠聽見的東西都已經成了一種奢望,你我能夠做的事情就隻是在這一片時間的地方圈地,抑製不住的恐慌,從內心破了一個巨大的洞口湧現出來。
男人對我說了一句話,我分明聽不見對方的聲音,但是從對方的口形中我看得出就仿佛時間已經定格在那一瞬間。
再、見。
然後我的眼前一黑,準確來說是一片巨大而耀眼的光芒,把我們的世界全部都用白色的光芒覆蓋了,物極必反,在極致的光芒之下呈現出黑色。
我們不得不把自己的眼睛死死地閉著,就仿佛五感在這一瞬間喪失了所有的感覺,用手擋住的同時,我清楚的感覺到在我的耳朵旁邊男人與我的肩膀擦肩而過。
尤其是對方在我的耳朵裏麵輕輕地留下了這句話,讓我感覺到有一點天旋地轉。
“小夥子,別太相信那個老家夥了,不然到時候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如果什麽時候你改變主意,想要加入的話,我這裏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然後我感覺到讓人把一個東西塞到我的口袋裏,依靠著觸覺的反饋,似乎是一張名片。
不過……
等等!
怎麽回事?
這話究竟是什麽意思?
我把擋在眼睛前麵的手條件反射的想要去拉住男人,可是讓我觸摸到的隻是一片空曠,男人的身影早就已經離開了。
很快極致的光芒在短時間內迅速消散,與此同時,男人也消失在我們的麵前。
在此之後,無論我們怎麽去尋找,現在是在這段時間的工作了,周邊的任何一個角落全部都沒有發現男人的影子,這仿佛男人的出現隻是在我們的想象之中,而並不是真正存在一樣。
如果不是實驗室裏麵各種各樣的克隆體還有堆積在一邊的屍塊,或許我們還真的會以為我們這不是做了一個看起來恐怖的夢。
至於男人之前威脅我們所說的,在他心髒停止跳動的時候,這裏的病毒就會以最大的功率散播出去的話,這究竟是不是真的?我們也已經無從得知。
而男人真正的目的究竟是什麽,我們在事後和群裏麵的人匯合了,整個別墅甚至有一些其他的暗道都摸清楚了之後,才隱約得出一些結論。
或許男人最初目的並不是想要把我們這些人群都趕盡殺絕,而更大的可能就是想要去測試他手裏麵的一個東西,雖然我們並不知道他手裏的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麽,甚至是從始至終,我們都不了解男人究竟是在做什麽。
“……別想了。”
陳饒拍了拍我的肩膀,看著夕陽下的別墅安慰我說:“雖然這件事情看起來並不是那麽美好,但至少我們可以把那個家夥給完全的定罪了,下一次對方再一次露臉的話,那麽就是對方的死期。”
我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執行人員用擔架抬走了一個又一個受傷的群眾,等真正進入到我之前行走的長廊的時候,看見的那些慘烈的場景,無論是再強大的人都無法抑製住自己內心驚恐的表情。
可以想見我們這些人,留存下來的人在這件事情中遭受到了多大的傷害,因為那之前所說的那種病毒就有很強烈的傳染性,潛伏期內無法利用其他的方式檢測,不過所幸根據其特性我們能夠在觀察一周後,我們就能夠得知究竟是否身上攜帶了這種病毒。
為了預防,萬一我們在這裏參與了這麽多時間的人全部都被隔了一段時間,所幸並沒有出現一些不良的症狀。
不過讓我們感到遺憾的是,我們並沒有在那一棟別墅裏麵搜尋到具體的病毒樣本,僅僅隻是一些理論上麵的資料而已。
當我進入隔離室,躺在**的時候,摸到了褲子裏麵似乎有一個硬紙片的樣子。
掏出來一看,和我預想之中的名片不一樣的是,這張卡片上麵沒有其他的東西,而是一個具體的地點。
讓我感覺到意外的是,這個地方我曾經無數次經過,甚至於在前段時間還多次到過這個地方。
——女巫居酒屋。
冥冥之中在那裏有一種宿命感,徘徊在我的心頭,兜兜轉轉,似乎一切又回到了原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