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衝天映入眼簾,很快就一輛救護車從遠方飛馳而來,帶著一些消防人員也緊隨其後。
越靠近火源爆發的地點,我的腦子就越來越清醒,在一邊原本正打算回家的時候韓天也看了過來,然後我們兩個人一起去案發現場,因為大火實在是太大,甚至於連帶著把周圍的房子也給點著了,造成了難以控製的勢態。
而且在這段時間天氣又比較幹燥,太陽又過於炎熱,以至於越來越多的房屋被這裏麵的煙火給點燃,然後不由自主就爆發了一陣劇烈的燃燒。
所幸在場火災隻不過是造成了幾個遊客受了一些心理上麵的驚嚇,還有皮肉下麵的輕微痛苦,就在我們所有人去正鬆了口氣的時候,從上麵努力的掙紮起身了一個男人對著我們說這裏麵一定還有人,他的妹妹還有他的妻子,全部都沒有出來!
這麽一說,然後我們幾個人頓時僵硬在原地,我甚至能夠想象的到在那一個瞬間隻需要我們在浪費幾秒鍾,就很有可能會造成另一個人的死亡,這讓我整個人的身體都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我試圖蜷縮在一起給自己一些安全感,但結果發現天大地大,竟然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我的容身之處,甚至於就連最低劣的東西都對我棄之如敝。
難以想象在我這裏,剛才有那麽一瞬間腦子裏究竟在想些什麽東西,然後很快這一個光怪陸離的夢,全部都失去了任何的作用。
韓天把我拉回了現實,我立刻反應過來,前往協助消防人員供給水源,在經曆了長達4個小時的撲救時間後,我終於成功累塌下,整個人全身上下都是毫不知情的,甚至於我整個人隻需要一碰到床鋪,就能夠輕而易舉的進入夢鄉。
現在能夠這麽有氣有力的和另一個人說話都已經是我最大的極限,與此同時,等到我第2天從床鋪上起來的時候,我才發現原來昨天晚上我們所鋪就的地點不是別的。
而是……女巫居酒屋。
不知道為什麽,反而我的心裏麵卻沒有感覺到有任何的失落,更多的隻是一種果然如此的想法。
每一次我在試圖去尋找那個死老爸的東西,或者說究竟是因為什麽死亡的原因的時候,我都會莫名其妙多出了一些阻力,甚至於各種各樣的迷惑線索在我的麵前不斷的交錯出現,讓我無法判斷出自己所見到的哪一個決定是真實的,還是說所有人都在說謊?
這也是用懷疑,那個家夥沒有死的原因之一,就算對方是被我抵在了一些國際罪犯的身邊,也不應該藏的這麽嚴實,而且都已經過了這麽久了,當然我懷疑,僅僅隻是懷疑,並沒有任何的證據能夠證明。
尤其是在那個死老板還在家裏麵的時候跟我說,在這段時間裏麵讓我不需要擔心對方的安全,他會好好的照顧自己,並且一定會在某一天回家拿一個東西的。
雖然在那個時候我並不知道他說的他要拿的東西究竟是什麽,但我翻遍了家裏麵所有的東西的時候都沒有看到有任何有用的東西,又或者說是他和老媽兩個人的結婚紀念禮物,還是說什麽,其他的我根本無法理解。
本著對方也是跟我同行最重要的一個原因,我試圖從他的角度去分析所有的事情,一切的起因發生結果,最後讓我感覺到切切的是我一無所獲,甚至於被對方故意留下的線索誤導,讓我無法判斷出他平時對我說的話究竟是真是假。
原本我並不想向對方妥協,直接去問老媽,但當老媽說她也不知道他今天會回來取一個什麽東西的時候,我真的整個人都懵了。
或許這也是老媽最後還保留了一絲的理智的原因之一吧,沒有,最後感覺在這個世界上全部都沒有任何的依靠而直接自殺,因為對方的重度抑鬱症早就已經到達了一種不可忽視的階段,在那個時間段裏麵我都能夠緊緊的陪在對方的身邊,然後用一些話語來刺激對方。
雖然理智上麵早就已經接受了這一個想法,平時也因為我的緣故而不讓我過的擔心,但事實上在他的心裏麵隱隱約約同我一樣,有著一絲的線索,想要找到自己的老伴沒有死的真正原因,還有真的沒有死的活生生的人。
可事實上有了希望才有了更大的絕望,都已經這麽久了,連個人影子都沒有,我現在都已經認定人估計不知道從哪裏死掉了,然後等著我去救他呢,把他的骨頭帶回來好好的埋在土裏麵。
總而言之,這是一種很複雜的情感。
我把這種情感深深的埋在了心底,然後等待著韓天繼續說接下來的事情。
“在現場我們發現了三具女屍。”
“屍體?”
“是的,就是之前在擔架上麵那一個老人所說的自己的妹妹還有妻子,我們去使用這些屍體上麵的細胞和對方家庭裏麵的那兩個女人做了DNA鑒定,結論表明,的確是這兩個人。”
韓天的語氣一談到公事來就麵癱著一張臉,放在不知他的底細的人的眼裏,倒是能夠唬上一堆。
“那麽還有一具呢?”
我捏了捏自己的太陽穴,試圖緩解用腦過度而產生的不良反應。
韓天遲疑了一下,看起來似乎是很擔心我的身體狀況,我表示自己的身體很好至少現在這個時間段根本不會出什麽亂子,然後韓天就在我的堅定的目光中繼續往下說。
“不知,不過我聽到有人這麽說……似乎這一具屍體的死者是一位女巫。”
“女巫?”
我驚得跳了起來,然後在韓天詫異的目光皺緊了眉頭。
就在我想要,再一次拜訪這一家居酒屋的時候,我發現這麽久以來我經曆的每一個案子,隱隱約約都有大部分都是這一個地方在作祟的影子,現在就在這一個關鍵的地點上,有人想要把我約來這一個地方,究竟是想要告訴我一些什麽樣子的真相,還是說原本這一場火就是想要為我放的?
有兩個版本。
第一個就是他們想要我的加入,從之前這邊在離開那一個棟別墅對我說的話的時候,我就隱約感覺到了對方的強大野心,就在我動搖了自己的想法,想要真的去和對方會麵,雖然我這麽告訴自己,這隻是去為了打探對方的情報而已,但事實上對方就真的了解了我內心所想,直接來了一個玉石俱焚,如果我不同意加入他們的話,同樣我所知道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如果這些人真的淪落到了那個地步的話了嗎?什麽東西沒都做著,眼睛就離開了自己的身體,這一場夥計可以把我給直接燒死在那裏,又可以給我一個警告。
第二個,他們的目的很明確,就隻是為了把我給誘騙到那個地方,然後一句實行殲滅我的行動,雖然這一個看起來稍微變了一些主題,我同樣不明白對方為什麽對我會有如此強大的仇恨,還是說在這段時間裏麵我究竟妨礙了多少人的利益呢?或者說隻要有我的存在,那麽他們的利益就會受到很大程度上麵的妨礙?
我也冷靜思考了一下,發現無論怎麽樣第一個方案都是比較貼合主題,就是讓我感覺到遺憾的是原本我還以為自己能夠在那個時間點上和那一個人給碰上麵,結果沒有想到竟然發現了這樣一件事情,以至於讓我原本還以為能夠找尋到老爸的另一條途徑也就這麽斷了。
不過事實上我的心裏麵其實也沒有太過於難受,像我這麽健康的身子的人,僅僅隻是死死抓著,想要找尋老爸的那一條線索,再多的東西,對於我而言,在我的眼前也隻不過是過眼雲煙,最終我想要的,也僅僅隻不過是想完成老媽的一個心願。
我就是這麽自私自利的人,給自己下了一個特別準確又到位的判斷。
搖了搖頭,難怪一直以來都沒有什麽人願意,甚至是可以說是對我而言越來越又敬又怕,上學的時候好歹身邊有一兩個死黨。
“怎麽樣?知道起火的最終原因是因為什麽了嗎?”
我甩開腦袋裏麵亂七八糟的想法,抬頭詢問韓天。
韓天把法醫的鑒定資料遞給了我,封麵是簡單的電腦字體印出來的標題,在左下方十分飄逸的簽上了一個人的名字,讓我感覺到意外的是,這個名字不是別人,正是陳饒。
原來她也負責這一個案子,我把封麵打開,清秀的附注在原本的資料上,塗塗改改,真正來說是進行的屍體分析,還有現場勘查的分析。
“起火原因:長時間觸電性引起的大片流火花,在經過半島鐵還有一種特殊的物質混合的時候引起的火患,距離就在居酒屋小店的內側,準確來說是放置酒的地方。”
所以火勢才會蔓延得如此迅速,九寨稍微經曆了一些電火花,而點燃了裏麵的易燃物質。
在裏麵的人措手不及的時候,就悄然蔓延到整個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