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地方如果出現在這個東西的話,就意味著這裏很有可能有著一具腐爛的屍體,不一定會是人,也有可能會是一些其他的小動物,因為從這個蛆的新鮮程度上看,應該是半個月內出現的腐屍,當然我認為能夠生出如此多的蛆的屍體一定不會是小動物又或者說就算是小動物的話,那麽應該是很龐大的一大群體的小動物。”

沐浩然一臉嚴肅的看著我說出了這一段話,最後做了一個總結:“……所以,這裏有屍體!”

我:“……”

算是捧他的場子,然後點了點頭:“那麽你打算接下來做什麽呢?”

“那還用說!當然是去尋找這裏麵的屍體究竟是什麽啦,而且在這個地方如果真的出現了一具人的屍體的話,那我們都肯定睡不著覺的。如果真的是有人遇害,被我們撞見,我們一定要替受害者申冤,讓真相大白與天下,還他一個公道。”

說的義正言辭,大義凜然的氣勢,總感覺讓我的眼睛麵前有一點閃閃。

我低沉著嗓音,嘴唇略微有一些幹澀:“……很好,但是我想先給你提一個醒,如果真的是我們想的那個樣子的話,那麽我想我們需要一把武器可以拿來防身,因為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一些什麽樣的事情,如果真的有可能正如我們猜中的那樣……”

配合上我的聲音,再加上我意猶未盡的言語,讓對方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然後縮了縮脖子看了看周圍的環境。

“……大哥,不要這樣子好不,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我挑了挑眉看著對方和之前判若兩人的樣子,很顯然對方把手機在第一時間屏蔽了聲音的傳播,倒是和之前的一個規規矩矩的小孩子根本不一樣,現在的這一個,算是張牙舞爪露出了原來的本性。

“喂喂喂,大兄弟,我知道你來這裏究竟是幹什麽的,這人物劇情也真的是絕了,但是我那個兄弟到底有沒有跟你說我還真的是很怕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呀,雖然你別看我現在做的是恐怖直播,但事實上我是一個根苗正紅的社會主義接班人,就算這樣我還是會怕的啊……”

他埋怨的看了我一眼,這下輪到我不明白他究竟在說些什麽了,從對方換裏麵的意思透露出,很顯然我們現在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是在演一個名為劇本的戲?現在這裏麵的年輕人都這麽愛腦補的嗎?還是說我已經跟不上時代了?嗯,莫名其妙的又冷不丁的冒出了這個想法。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我現在已經被時代給拋棄了嗎?

有一點難過……怎麽辦?

“所以說大兄弟啊,接下來的劇情你就配合我成不?到時候這一次打賞得來的money我分給你一成,別嫌少啊,嗯,想必我那有個死摳門的好基友肯定沒有給你多大的工資,隻是讓你出來友情客串一下的吧,我就知道那個家夥就是那麽摳門,但是你也不要看我現在這個樣子,但事實上我可是有著百萬粉絲的群眾基礎,嗯,今天這裏麵的打賞不要說是隻有一成了,就算是隻有半成都足夠像你現在這樣子的工薪階層的一個月的工資了!”

很顯然在我打量著對方的時候,對方同樣的審視著我這一身的裝扮,雖然我知道我很窮,但是被對方這麽說出來,我怎麽感覺到自己怎麽這麽特別慘啊?

我摸著自己的下巴仔細琢磨了一下,其實我的月收入工資雖然不能算得上是很高,但其實在普通人階層方麵也不是很低啊,不過大部分全部都是給老媽拿出去出國旅遊了,畢竟對方老是悶著在家裏,自己的姐妹又不一定會每天都在,所以就讓她自個兒出去玩,倒不是不擔心她身上的抑鬱症會不會複發,而且我也在暗地裏麵給她在旅途中找了好幾個玩伴。

這樣既可以讓對方不是孤單一人,又可以在旅途的過程中享受旅行的快樂,忘記曾經發生的事情,一舉多得的事情,有人曾經打去我萬一我的老媽就這麽一去不複返,直接給我找了個老爸,那我接下來會怎麽辦?我的是當時白了對方意見,根本不做這一種考慮,因為我覺得我老媽的想法的,她這一種抑鬱症的病都是因為我老爸所引起來的,雖然我很想讓對方忘記我的老爸,但是很顯然這已經是老媽心裏麵的一道傷。

如果對方真的像那個人說的那樣給我找了一個後爸回來,那麽其實我還是挺高興的,誰讓我那個老爸這麽不負責任呢,要死也不給我死晚一點。

所以,就這麽全部算下來,我的工資應該也不低……吧?

“其實……”其實我想說你誤會了,我是真的一不小心就迷路到了這裏,結果沒有想到碰到了你的。

可對方卻像是早就已經知道我接下來要說什麽,不跟我反駁的餘地,直接擺了擺手,一副老成的氣勢,莫名的讓我想起了何以成的那一種一臉臭臉的樣子。

“別說了別說了,我現在來繼續開直播了,現在接下來你要跟著我的步伐走就可以了!知道了不!行!action!”

我就站在一邊默默的看著對方,下子由頤指氣使的表情變成了溫和乖巧可人的大哥哥的樣子,隻有兩個字能夠表達我此時此刻的想法。

嗬嗬。

算了算了,反正我一把年紀了,不跟這些小年輕計較,就跟著對方所謂的劇情走吧。

“你們看,現在我們是在一個巨大的書房,這裏麵各種各樣的封裝書籍很顯然都沒有動用過,因為雖然在上麵落滿了灰塵,但實際上從書頁翻開的時候還能夠看到嶄新的樣子,那麽我們是不是可以猜測,在裏麵的屋主人並不那麽喜歡學習呢?哈哈,我可是很喜歡學習的,沉迷學習無法自拔。”

不要又咕咕了!

嗬嗬,連下一次斷根的借口都已經找到了,這時候我已經沉迷於學習,無心直播。

……

這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我搖了搖頭,看向書架上麵的一排一排的厚實的精裝本,嗯,不過對方的話倒是沒有說錯,這裏麵的屋主人的確不太常翻動著裏麵的書。

隨手拿下一本進行翻看,但是沒有想到這裏麵竟然全部都是英文原著,嘖。

等我再一次試圖把自己的書給放進去的時候,讓我感覺到意外的事情發生了,我從縫隙裏麵竟然看到了一個白色的小點,結合起之前看到的東西的時候,我現在猛然間聯想起了一個嗯,不太好的想法。

“沐浩然,過來幫我一下。”

“誒?”

我嚐試推了推著裏麵的書架,不出意外,果然有一些鬆動的感覺,尤其是這裏麵書架的高度恰恰高於,如果這裏麵有一道門的話,剛好可以蓋過

又或者說這裏麵的書架就是另一個地方的通道入口,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

“你去那邊,試圖往後推動,不要用太大的力氣,卡住那個方位就可以了。”

沒有理會對方現在的表情,還有心理狀態究竟是一個什麽樣子,我嚴肅的把書櫃向前移動,果然,就在我們努力的往後推的時候不知道卡到了某一個點,結果原本變得很沉重的書櫃一下子輕盈了起來,緊接著還露出在我們麵前的是一個巨大的門。

總體來說不能夠算得上是門,因為這裏麵並沒有形式意義上麵的門,而是用著一些不知道什麽東西直接向下垂,嗯,一根一根的鐵棍卡在了這上麵。

如果真的要從這裏過去的話,必須要趴著,甚至於我可以看見裏麵的鐵棍搖搖晃晃的樣子,就像是隨時就可以脫落,然後直直的穿刺下來。

那就意味著剛好有人在從這一個小通道過去的話,鐵棒尖銳的那一端直直的就會側落那個人的身上。

沐浩然看到這個場景,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唧唧歪歪都不知道在說一些什麽東西,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對於這個新發現的地方產生了極大的好奇心,並且差點一衝動就直接過去了,但幸好及時被我給攔住了,萬一要是這裏麵的那個鐵棍在人過去的時候中途落下來的話,那麽發生在我麵前的就不僅僅隻是一個單純的事情了。

“怎麽了?不能過去嗎……!”

他給我翻了一個白眼,似乎是堅定的認為這隻是一種道具而已,可事實上我知道自己並不是他請來的演員,同樣也根本不是劇本裏麵安排的一些東西,在這個地方竟然出現了這麽詭異的事情。

如果不說這裏麵有什麽貓膩的話,連我自己多年來的直覺都根本不相信,我的手搭上了對方的肩膀,因為不知道他現在是不是真的還在直播,所以我直接貼在了他的耳朵旁邊,輕聲說。

“雖然不知道內情,但這個房子裏麵顯然不是隻有我們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