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坐下,前麵正和同桌聊著什麽的張美麗就轉過頭來,好像後麵有動靜很隨意的看看接著就發現了什麽似的驚訝道:“陳文,你的臉怎麽青了,和人打架了?”

林子見有話題馬上就跟著補充,我隨便回答了下‘沒事,你們繼續講故事’,然後就像往常般趴在桌子上裝睡。

我知道張美麗是故意裝隨便看看然後和我說話的,我到不是清高,隻是張美麗對林子根本不感冒,到時局麵會很尷尬。

不過不忍心歸不忍心,如果林子這樣持續下去沒什麽進展,說不準哪天我就考慮給他傳個紙條寫上:不怪兄弟不是人,隻是嫂子太迷人。

也挺奇怪,午餐一份四塊五,打包一份當晚餐,兜裏一拿錢全是五塊以下外帶一張公交卡,像我這種屌絲張美麗怎麽會有意思?

有次聊天還問了下:我這種屌絲哪讓你那麽有興趣?你說出來,我改還不行嗎?

張美麗的回答更幹脆: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屌絲。

說真的,我不喜歡做屌絲,但張美麗的回答確實改不了,在網上總是以高富帥偽裝約啊約的,其實將下半身的想法排除,那身份也是我潛意識的一個倒影,所以從張美麗回答後的那天起,我就有了夢想。

人追求的是自由和快樂,夢想裏便有這些,看著窗外那糜爛的陽光照射著操場,因為一個籃球兩麵人罵的麵紅耳赤,我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不是同齡人,用一句酸點的話來講,在我年輕的外表下有一顆蒼老的心……

迷迷糊糊的,突然頭被砸了下,可能是睡著了這時還沒完全清醒,我起身就是脫口罵了句:“我擦,誰打我!”

周圍的同學頓時哄笑,林子在下麵使勁扯我衣服,我瞬間明白了什麽,這是上課啊?趕忙向講台上看去,這時數學老頭正怒氣衝衝的拍下手上的粉筆灰,嚴肅道:“你上來,把這道題解了。”

我心裏一懸,知道這下慘了,要說吃喝玩樂那是樣樣精通,

可數理化就像班級坐位排的一樣在最後,我硬著頭皮上了講台,在沉默過後又被數學老頭發落下來,然後整整站了一節課。

下課鈴聲響起時我本能的就要坐下去緩緩腿,卻見林可兒走了過來,馬上就想到了早上的事,其實敢和吳敢火拚放狠話,純粹是裝b要麵子,畢竟林可兒是我曾暗戀的對象,在說那麽多人圍觀,我要痿了以後還做不做帶把的了。

後麵該怎麽辦還真沒想,所以林可兒說幫忙介紹人時我很感激,她見我又要站起來的樣子,嘻嘻一笑:“數學老頭的課都敢打呼嚕,你還真天不怕,地不怕啦,坐幾分鍾,一會我們再去。”

臥槽,打呼嚕了?老子的形象全沒了。見林可兒做到旁邊,我心情莫名其妙的好,也是坐下,以自覺良好的笑容回道:“怕什麽,第一節課就是用來睡覺的。”

林可兒小嘴一瞥:“你還真是嘴硬,嘿嘿,第一節課就睡覺,昨晚又打飛機了?”

林可兒是我曾經的暗戀對象,也是YY過無數次的夢中女神,之所以加上‘曾經’,是因為她長的漂亮,身材好,學習好,家庭也好,這種差距對於我來說根本是不可能的,所以變成了曾經,後來就把時間用在了網上約個炮什麽的。

可剛剛聽到的一句話,任何人都能想像到我的吃驚,甚至感覺到興奮,刺激,她竟然這麽開放?難倒因為我以前沒多接觸了解嗎?想到了與班主任不真實的經曆,我還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將聲音壓低道:“就擼了一次。”

林可兒奇怪了下,馬上就明白了我的意思,急道:“說什麽呢,我說手機遊戲那個啊!”

臥槽,說了半天原來是班級內現在很火的那個打飛機遊戲啊?聽後我連找個地縫鑽進去的心思都有了,興奮的心情哇涼哇涼的,剛剛還以為和林可兒的距離拉近了點,現在全完了。

果然,林可兒在也沒有坐的意思,起身道:“你先跟我來。”

出了

班級後,林可兒特意跑了趟廁所去洗手,應怪是我說‘擼’她想到了早上和我拉手,在上高三樓層時,還故意拉遠了與我的距離,這種感覺讓我特鬱悶。

不過當經過樓道一抹陽光時,卻釋然了,我本來就是個小屌絲啊,網上裝現實還用裝嗎?再說林可兒與我的距離那麽大,早就放棄了,還鬱悶什麽呢?想著,我不自覺的笑了。

雖然保持了距離,但我感到林可兒好像一直在觀察我似的,見我笑,不由攥緊小手藏到了背後,俏臉一冷:“你笑什麽呢!”

聽著那質問的語氣,我心情很不爽,雖然我喜歡做些愛做的事,但並不代表沒有底線,當下語氣也是冷了幾分:“不是你想的那事就對了。”

說完這句話後我決定對林可兒徹底死心,這事過後離她遠遠的,這樣想著,反而更輕鬆了。林可兒頓了下,似乎也覺得自己太過主觀了,沒在說什麽。

她把我領到了高三樓層的樓梯拐角一名高瘦男生身前,介紹道:“張勇,他是我同學陳文。”

張勇笑著,並沒和我打招呼,而是將那貪婪的目光放在了林可兒那發育超好胸前,我很了解這種眼神,因為之前把班主任壓在身下時,我的眼神裏也充斥著這樣的渴望與瘋狂。

我能看出林可兒的反感,她又介紹了下張勇,轉身甩起馬尾就走。

張勇表情顯得有些失落,這才看向我,很無所謂的說道:“我聽可兒說了,你把吳敢打了?”

我覺得今天挺倒黴的,數學老頭粉筆砸,站了一節課,又被林可兒鄙視,現在又碰到個裝b的,心情不咋地隻是回了個‘嗯’,張勇臉色頓時變的不好看,聲音冷了下去:“你挺牛逼啊?嗯什麽呢?到底是我找你辦事,還你找我辦事啊?”

草,在老子跟前裝什麽大哥。我心裏雖然這麽想著,卻將火氣壓了下去,畢竟是林可兒好心介紹的,換了副虛偽的笑臉:“張哥,當然我找你辦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