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的聲音突然小了下去,我聽到遠處有人指著小聲的說著‘那不是八班的學習委員嗎?’‘他是要和林可兒搞對象啊?’還有人說‘這倆人早就好上了’。

林子喝了口酒:草的,王聰這b崽子來真的啊。

我看著前麵的倆人不知不覺的攥緊了拳頭,我感到莫名的慌亂卻又覺得那紅玫瑰刺眼有讓我衝上去踩個稀巴爛的衝動!我明知道這一個月發生的事讓我與林可兒之間的故事徹底的變成了不可能,變成了曾經!可這時我心還是提到了嗓子眼,我腦中隻有一個念頭,我甚至要喃喃出口‘不要接!’林可兒!她是我偷偷喜歡的女孩啊!我曾厚著臉皮借著活動的名義交換過電話卻不敢打!我曾中午故意慢點走就為了跟在她後麵看一會背影!我曾在食堂不要臉的拚個桌就因為她坐在十幾米遠的對麵我能看到,我曾……

我真不想以後看到她身邊站著個男的牽著她的手甚至摟著她的腰!但我也知道那根本是不可能的因為林可兒太優秀了,她就算不像孫靜那麽張揚追逐她的男生都排成排收到的情書都是一疊疊,總有一天她會被某個男的追到手,我心裏祈禱著那一天不要到來至少在我畢業之前不要來,我又想如果真的提前到來發生了那我希望林可兒喜歡的人是一個能讓她笑的像蜜一樣甜的男生!

我承認我齷齪、無恥、死屌絲,但我真心希望我偷偷喜歡的女孩過的快樂,我看著王聰捧著玫瑰我真想衝上去說‘林可兒,你要想找對象可以選個更好的啊,這煞筆就想著一會怎麽把你弄到**去!’可我真的沒辦法動一下,我喜歡林可兒?我不也是覺得她身材好長的好看嗎?我心裏各種聲音時我看到林可兒猶豫過後終於伸手接過了那束玫瑰!

我好像全身虛脫般的嗬了口氣,一瞬間仿佛空氣間凝結了千萬把利刃把我刺的痛苦無比,我能說什麽?我跑過去大喊大叫,我去大罵王聰還是說林可兒我喜歡你?我不是小醜啊!我不能在幼稚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

林可兒的決定注定與我擦肩而過,我隻是個普普通通的路人沒有任何權利去幹預別人。

‘草泥馬,唱完了趕緊滾下去!’‘你罵誰呢?’我腦中嗡鳴我好像聽到了吳敢那煞筆的聲音然後是王聰還口,兩麵人好像吵了起來我沒心思,我拿起桌麵上的啤酒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我抽出煙點燃用力吸著這才將左手一點點的抽了出來。

張美麗奇怪、驚訝突然尖叫:“陳文,你的手怎麽了!”

我被那刺耳的聲音驚到了我看到左手的血一點點的滲了出來透過了包紮的紗布染紅了大半,我忘了疼我不管周圍人的目光我起身說這沒事我出去透口氣,張美麗還想說什麽我卻沒聽到林子在後麵喊了聲哥等我會。

我走到門口王聰和吳敢倆人已經吵到了一塊,我一把將倆人撥開吳敢轉頭就罵我好像沒聽到似的拉開門就走,哪知道剛出門就碰到個煞筆給我撞的七葷八素,我一股壓不住的火上來抬頭張口就要罵,等我看到時也煞筆了!這裏還得介紹下這個人。

我沒進7號前朋友有限,三中也就同桌賤人林子一個,但有限可不代表光杆司令,眼前這個帥的能讓處女懷春的家夥叫何一函,是我初中同桌死黨,那時我倆沒少幹壞事掀女生裙子紮車胎後背貼小紙條什麽的惹來不少女的對象要幹我們。

我想大家一定會覺得我倆這是作死的節奏,但偏偏不是!我確實是個死屌絲但何一函不是,老師眼中他是絕對的尖子生還參加過奧林匹克,女生眼中他是貨真價實的高富帥,男生眼中這麽就是個看誰不順眼一天三遍堵廁所的渣子,如果用一個詞來形容那麽就是‘妖孽’!

我都沒弄明白何一函砸和我成了死黨,大人麵前他優雅穩重,同齡人麵前文武全能簡直沒有任何瑕疵,如果非要雞蛋裏挑骨頭就是這貨和我在一塊時磨嘰,就麽像個傳教士似的總告訴我知識可以改變命運。

這還要插一段何一函的小故事,初一剛開學不久何一函就出車禍了,一輛小轎車把他撞出去9米然後這

貨爬起來安然無恙,他來學校拍了拍灰朝身後書包指了指說全靠這些厚書了。

初中時候麽大家都知道書包裏厚厚的十幾斤沉都有,然後這坑貨從那天就改了信仰說:知識能改變命運,沒有這些書我不死也殘了!

艾臥槽,我當時是多麽的無語各位能理解吧,那TM和知識有毛線關係那明明是一堆紙幫你緩衝了下!

我也給這家夥起了個外號叫小磨嘰,不過他對外人還真不磨嘰,對了,這貨還有個不是缺點的缺點,雖然帥的惡心了但不怎麽和女的說話尤其見到心動的,因為這個我還和他打賭哥弟,最後我贏了,因為碰見心動女生時他隻會問一句話:你,你,你什麽星座!

介紹完了還是回到正題,當時我看到何一函時真煞筆了,這貨不是搬家什麽的而是初中時和高二人打架重傷害被退學了然後卻了海拔最高的地方繼續尋找信仰去了。

這時何一函白襯衫,單手插兜單手夾煙愣愣的看著我:“陳文?”

看到這渣子我鬱悶的心情一掃而散,當下笑道:“湊,叫哥!”

“哥,你怎麽在這?”

“我同學聚會搞活動,你麽不是去尋找信仰了麽?怎麽又跑回來了?”

“我還不能放假啊?”

“你在這幹啥呢?”

“這我叔的店啊,剛剛和家裏人喝了杯……臥槽!你手怎麽了,哪個煞筆幹的。”

我心想人和人的差距真麽大啊,這渣子都和家裏人喝酒聊天了老子還這一幫傻b在那鬧呢,我搖頭說沒事這是以前的老傷剛剛壓了下,卻這時門拉開林子個賤人跑了出來,我一看這貨就是要安慰我的,他看到何一函也是一愣,林子當然不認識不過何一函實在太帥了和我這屌絲占一塊黑白立分啊,我趕忙介紹這是我前任同桌這是我現任同桌,林子笑罵你麽搞的跟處對象是的,何一函說別廢話了趕緊包包,然後和林子說咱們也算是前任、現任關係了一會好好喝一杯,還說本來像回來找我玩去,不過幾個親戚還沒走完,今天遇見了肯定不能放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