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你猜是什麽?

第十通電話的時候終於通了,那邊傳來安笮著急的聲音,“安安,你怎麽了?有沒有事?你現在在哪?”

安笮關心又著急還帶著喘息的聲音聽的安然心底一揪,一時有些說不出話來。

“安安,說話啊安安。”那邊安笮聽見沒聲音,有些著急的問道。

“恩,我在。”安然輕聲應道,“我沒事,剛手機放口袋弄靜音了沒聽見,不好意思。”

“那就好。”那邊鬆了口氣,然後有些疲憊的問道:“你現在在哪?”

“我在回家的路上,馬上就到家了,你呢?”安然小心翼翼的問道。

“在哪?我去接你。”

安然默然,半響才道:“馬路上。”

那邊安笮被雷的不行,無奈的說道:“等著,別動,我去接你,電話別掛。”

“哦。”安然撇撇嘴,幹脆在大馬路上坐了下來,無聊的和安笮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

“你開車慢點啊。”

“恩。”

“你累不累?渴不渴?什麽時候下的班?我今天去看大哥了,大哥很好,爺爺奶奶也很好,我也很好,你別擔心了。”

“恩。”

安然好像一下子變成了話嘮,雖然安笮那邊沒怎麽說話,但是安然還是能感覺到那邊的心情沒那麽緊繃了,所以說話更加賣力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隻見遠處一陣強烈的光閃來,然後一輛白色的跑車在安然不遠處停了下來,手機也掛斷了。

安然笑了一下,收回手機,坐在地上動也沒動。

安笮下車來第一眼就看見了坐在地上的安然,他似乎有些困了,還歪著頭,有氣無力的聳著肩,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

本來還在天上飄的心神終於回籠,安笮一時間也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苦笑,天知道他發現打安然電話不通的時候有多著急。

一個人像傻子一樣開著車在路上到處找人,除了漫無目的的找他不知道還能幹些什麽,安然剛回國也沒什麽關係好的人,給印象中的幾個打電話,全都是不知道。

天知道他發現錯過安然電話的時候,他心裏有多著急,就怕出了什麽事,安然打電話來他沒收到,那一刻的懊惱幾乎快淹沒他的心智,他本來還以為心中還殘留著對安然的恨,但是卻發現,那一點點恨每在發現他生命受到一點點傷害的時候馬上消失不見。

安笮唯有苦笑。見到安然的這一刹那,隻剩下滿心的柔情了。

輕步走到安然身邊,然後毫不在意的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嗬嗬。”看見安笮,安然扭頭傻笑的看著他。

“傻笑什麽?”安笮氣悶的揉了下他的腦袋:“還嫌我擔心的不夠麽?”

“嘿嘿。”安然把腦袋放在他手掌蹭了蹭,“哥,對不起嘛。”

“現在知道道歉了?”安笮無奈的捏著他的鼻子。

“唉,我錯了嘛。”安然擺著頭躲開他的手然後放在安笮肩上。

因為挨的極近,安笮可以清楚的問道安然身上的味道,除了平時自身帶的香味以外,還帶著些微的酒氣。

安笮不由皺起眉頭:“喝酒了?”

安然不說話,一個勁的蹭著安笮的脖子,擺明了想蒙混過關。

如果是平時的話,安然好不容易的撒嬌,他肯定讓他打諢過去,但是現在他氣還沒消了,他可是知道安然平時不喝酒不抽煙的,事出反常必有妖!

“恩?”安笮問道:“還喝了不少?”

“沒有。”安然暗叫不好,突然伸手摟住他的脖子,然後咕嚕道:“我困了,咱們回去好不好?”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安笮耳側,他似乎還能感覺到安然的舌頭舔了舔他的頸脖,他不由的咽了咽口水。

“恩?我們回家好不好?”安然蹭道。

“好。”安笮嘴角一勾,然後彎腰抱起安然。

一路上安然都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是困的還是醉的。

“安安,到家了。”安笮停下車子,側著身子推了推睡著的安然。

“唔?”安然掀了掀眼皮,伸手摟住安笮的脖子:“我不想走。”

“你啊。”安笮無奈的笑了笑,抱著安然一路到了自己房間。

把安然放在**,安笮關心的拍了拍他的臉龐,關心的問道:“怎麽樣?難受麽?我去給你煮點醒酒湯。”

說完,安笮給他捋了捋被子,就要離開。

不想,安笮剛轉身要走,就被安然拉住了衣袖,然後一個用力毫無防備的安笮順勢倒了下去。

安笮剛要離開,不想安然忽然伸手摟住他的脖子,然後柔軟的嘴唇直接貼到了安笮唇上。

安笮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此時的安然閉著眼睛,但是眼皮卻在顫抖。

還在發愣間,安然突然伸出舌頭順著他的嘴唇滑了進去,然後小心翼翼在滑過他的口腔內壁,帶著些小心翼翼,還帶著些陌生和不安,等安笮伸出舌頭回應的時候又滿是驚嚇的退了回去。

好不容易等安然主動的安笮怎麽會允許他的逃避呢?隻見他不著痕跡的扯了扯嘴角,然後逮住安然就要逃離的舌頭,然後用力的吸允起來,好像要把安然整個人都吃進肚子裏一樣。

安然無力承受著安笮的動一係列動作,然後慢慢的回應起來,一時間房間裏隻能聽到讓人心跳加速的嘖嘖聲,帶著些微的甜蜜,還有說不出來的**。

兩人不知疲倦的相互交纏著,安笮一雙手不受控製的在安然身上遊走起來,很快的就把安然給剝了個精光。

安笮一雙眼睛黏在安然身上一動也不動,漂亮的鎖骨,白淨的皮膚,顫抖的櫻粒,可愛的鎖骨,還有纖長的腿和那和自己一樣的部位看起來也秀氣無比。

安然的眉毛顫抖著,有些難為情的把胳膊搭在眼上,但是安笮那炙熱的眼神卻讓他無處可逃。

安然不由有些惱怒的露出雙眼,使勁的瞪了眼兀自發呆的安笮,“看什麽看?”

“嗬嗬。”安笮輕笑起來,溫柔的覆上安然的身體,笑道:“那我不看了,隻做好不好?”

這樣說著,一雙眼睛也炙熱的看著安然,一眨不眨,裏麵的火光好像要把他整個的燒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