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安然有些愣神,這妖孽不像是那種會主動打招呼的人啊。

“恩?”於昊對他晃了晃手。

“安然。”安然禮貌的和他握了一下,很快的鬆開,雖然這人表麵上一副無害的樣子,但是莫名的讓他感覺不安,而且很有壓力。

於昊的食指在桌麵上無規律的敲動著,一雙桃花眼深深的看著安然。

安然就算再淡定,臉也不由的變的有些僵硬。

“安然?”於昊突然低語著,簡單的兩個字從他口中叫出來讓人的心不免漏了一拍,安然掩飾性的喝了口果汁,這妖孽,真是無時無刻都在發,騷。

“安氏老大最小的一個弟弟,上個月剛從國外回來。”於昊淺笑。

“恩?”安然微微擰眉,他是安胥的弟弟從來不是什麽秘密,隻是他都沒怎麽在意而已。

“你大哥還好麽?”於昊問。

“你認識我哥?”安然疑惑的問道,這麽優秀的人,如果真是大哥的朋友的話他怎麽會沒見過?

“認識,還很熟呢。”於昊忽然伸手捏住安然的下巴,調笑道:“怎麽?怕我是壞人?”

說完,於昊不等安然做出動作,鬆開了手,“放心,我沒什麽惡意,隻是聽說安氏快倒了,安胥快死了我來看看熱鬧而已。”

安然猛地冷下臉來,是不是他給人的感覺一直很好欺負的樣子,所以即使是陌生人說話也這麽欠扁,“看熱鬧,出門左轉,站大馬路上就好。”

“真是個高端的冷笑話。”於昊挑眉。

安然扯了扯嘴角,本來心情就不好,現在被這麽一打擾,更不好了,這地方他一點都不想呆下去了。

安然驀然起身,就要離開,不過在看向某個方向那個氣喘籲籲朝這裏奔來的身影,頓住了腳步。

“安然,你沒事吧?”唐甜氣喘籲籲的站在安然麵前一臉關心。

“沒事。”安然皺眉,拉過唐甜的手讓她坐在椅子上,有些責備的說道:“你怎麽來了?跑這麽快幹嘛?你穿的高跟鞋不難受啊?”

“嗬嗬。”唐甜微微一笑,難受的拍了兩次胸口,“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

“我能出什麽事。”安然有些莫名。

“好傷心啊,小甜居然無視我。”幽怨的讓人頭皮發麻的聲音在兩人耳邊響起,兩人同時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

“你怎麽在這?”唐甜一下子瞪大眼睛,從凳子上蹦了起來,不想太過激動,腳一歪,就要摔倒。

安然眼疾手快,伸手攬住她的腰,順勢一帶,唐甜整個人都被他拉在了懷裏。

“謝謝啊。”唐甜有些不好意思的抬頭對安然笑了笑。

“沒事。”安然搖頭,“難受就先坐會,你腳沒多大問題吧。”

“沒事,好的很。”唐甜毫不在意。

看著眼前的兩人‘郎情妾意’好不恩愛,於昊眼神暗了暗,嘴角常掛的笑也有點維持不住了,擱在桌麵上的手指都捏成了青白色。

“你們是否太開放了?”整理了下自己的心情,於昊淡笑著問道。

於昊開口後,安然明顯感覺唐甜的身體僵了僵,正打算開口詢問,隻見唐甜已經離開他懷裏,然後擋在他麵前淺笑著看向於昊,“於昊先生似乎管的太多了吧。”

“嘖嘖,小甜甜,你也太狠心了吧,不叫聲叔叔好歹叫聲哥哥吧,太傷心了。”於昊委屈的看著唐甜,那雙桃花眼中好像就要滴出水來。

唐甜嘴角抽了抽,如果不是安然在這,她肯定噴他一臉,見過裝的,沒見過這麽能裝的,傷心你妹,大變態。

“在心裏罵我可不是好孩子哦。”於昊責備似的搖頭,眼裏滿是寵溺。

唐甜無語,決定還是無視他的好,按照以往的經曆來說,如果她還他展開口水戰的話,落敗的一定是她,對於那個話嘮,還是保持沉默的好。

唐甜突然拉住安然的手,“我們走。”

“恩?恩。”安然先是一愣,然後點頭,看來這兩人不太和啊。

“小甜甜,你這是要拋棄我麽?”於昊泫然欲泣,一副小媳婦樣的擋在兩人麵前。

隻這下子安然都有點看不下去了,這人簡直不要太娘炮,簡直不要太惡心。

“你別惡心我成不?能不能正常點?你是受就去受的世界,咱們不在一個頻道,再見,請讓路,不謝。”唐甜嫌棄的哼道。

“原來你是這樣看我的啊,可是人家就喜歡你怎麽辦?”於昊低著頭,小媳婦樣說道。

“抱歉,我不喜歡你。”唐甜翻了個白眼。

“沒關係,我喜歡你就好。”於昊忽然閃著桃花眼,“我相信你也會喜歡我的。”

“等下輩子吧。”唐甜徹底失去耐心,拉著安然繞開於昊,直接離開。

安然像跟屁蟲一樣安靜的跟在唐甜身後。

等兩人離開後,於昊臉上的表情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毫無表情的臉龐還有神秘莫測的眼眸。

“你怎麽來了?”兩人漫步走在海邊。

“有個混蛋白癡神經質給我打電話說你出事了,然後我就來咯。”說道那個神經蛋白質的時候唐甜的眼神是惡狠狠的。

“嗬嗬。”安然突然淺笑起來。

“你笑什麽?”唐甜有些氣悶的問道。

“頭一次看你這樣。”安然摸了鼻子,然後才說出一個比較靠譜的形容詞,“額,就像炸毛的貓。”

“什麽破比喻。”唐甜抓狂,“你是不知道,那個蛋白質是有多蛋白質,簡直就是混蛋加無恥的結合體。”

“嗯哼?”安然意味不明的輕哼了一聲,笑道:“那個蛋白質就是剛剛那個於昊。”

“除了他那個娘炮還有誰。”唐甜沒好氣的哼了一聲,“從沒見過這麽不要臉外加厚臉皮的人。”

安然挑眉,看來那個叫於昊的人把唐甜惹的不輕啊,就是不知道都幹了些什麽罪孽深重的事。

“好了,不說他了,說起他就倒胃口,不過,你怎麽和他在一起?”唐甜突然問道。

“唔,他就像凹凸曼一樣突然就出現了。”安然這樣解釋著。

“哈哈。”唐甜笑了起來,前俯後仰的,“好像很神奇的樣子。”

“注意點形象好麽?”安然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