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錦鶯慢慢的醒過來,感覺被打的地方超級超級疼,真的做人不能看人熱鬧,剛剛還在看兩個人打仗,但現在輪到自己了。

莘錦鶯清醒了一些,看著莘靜婉慌亂離開的背影喊道:“等一下。”

莘靜婉慢慢地轉過身來,看著莘錦鶯的眼神,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害怕的說道:“莘……莘錦鶯,你……你沒死,我也被你打了,我們兩個扯平了。”

莘錦鶯走到莘靜婉的麵前,幾下把莘靜婉打倒在地,冷笑道:“莘靜婉,你記住了,老娘的字典裏沒有扯平,隻有雙倍奉還。”

莘靜婉的臉朝地,不知道為什麽方才莘錦鶯還是一副慫貨的樣子,怎麽暈了一下,突然變得這麽厲害:“你……莘錦鶯,有能耐你把我放開,我們好好的打一架。”

莘錦鶯慢條斯理的把莘靜婉鬆開,莘靜婉想要去撕莘錦鶯頭發時,被莘錦鶯摔在地上:“你還真的是學不乖啊!在鳳儀宮這段時間禮儀白學了?”

莘靜婉臉色一白,指著莘錦鶯說道:“你不是就是有容貴妃撐腰嗎?如果你沒有容貴妃的話,你算什麽?”

莘錦鶯拽著莘靜婉的胳膊往後拉,莘靜婉一個千金大小姐,哪受過這樣的疼痛,頓時,臉色蒼白。

莘錦鶯冷笑道:“本來剛開始我以為你是真心的想要跟我和解,本想著跟母妃說一聲就算了。但是你如此屢教不改,那本王妃慢慢陪你玩。”

“莘錦鶯,你……你這樣早晚會得報應的。”

莘錦鶯在莘靜婉的痛穴上紮了一針,疼的莘靜婉瞬間在地上打滾:“莘錦鶯……你……你……對我做了什麽……疼死我了。”

莘靜婉可以說從來都沒有受過這樣的疼痛,不知道莘錦鶯對她做了什麽,感覺要疼暈過去了。

莘錦鶯又在另一個大穴上紮了一針說道:“不會讓你暈的,感謝我吧!”

莘靜婉在地上打滾,完全沒有了一個千金大小姐的氣派:“莘錦鶯……你不得好死。”

莘錦鶯淡淡的說道:“這次隻是給你教訓,記住,以後見到本小姐繞路走,不然疼也能疼死你。”

小雲站在一旁完全愣住了,下巴因為莘錦鶯變得這麽強悍嚇到了:“小……小姐,你沒事吧?”

莘錦鶯心中一暖,心疼的看著小雲:“傻丫頭,你家小姐我能有什麽事,你家小姐可是金剛之體,千年不死萬年不爛。”

小雲知道莘錦鶯是在逗她開心,臉微微紅道:“小姐又在逗我。”

莘錦鶯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說道:“回來的空氣真好啊,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可以回王府了。”

小雲看著莘錦鶯,更加奇怪了,為什麽小姐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不過這才是真正的小姐,她家小姐終於回來了。

可憐的“原主”啊,自己的貼身丫鬟,都覺得她是假的,而他莘錦鶯才是真的。

莘錦鶯跟小雲興高采烈地回來,景紹榕站在一旁,四麵站著黑衣人,好像在逮捕什麽人一樣。

莘錦鶯再一次看到景紹榕,竟然有些感動,她現在才知道原來景紹榕真的喜歡她:“王爺,好久不見。”

蘇源左右看了一下說道:“拿下。”

莘錦鶯臉色一變,看著蘇源說道:“蘇源,你可想幹嘛,你想造反嗎?”

“造反,你這個冒牌貨,說,你把王妃藏到哪裏去了,你如果不說的話,我今天要了你的命。”蘇源說道。

莘錦鶯翻了個白眼,像是氣急了,難得說了一句髒話:“你才是冒牌貨,你全家都是冒牌貨,你他媽的睜開眼睛好好看看本王妃是誰。”

莘錦鶯說完這句話,不光蘇源愣住了,就連景邵涵也愣住了:“鶯兒?不對,你不是鶯兒,鶯兒的身上不會是玫瑰香。”

“大哥,我這剛剛醒過來,還沒有更衣沐浴呢!”莘錦鶯無奈的說道。

景邵榕愣住了,看著莘錦鶯說道:“既然你說你是鶯兒,你倒是說說治療本王毒的那四位藥引子是什麽?”

“天山的千年雪蓮,雪山的千年雪藕,皇上的千年靈芝,皇後的千年人參,現在就皇後的千年人參沒有拿到。王爺,你這兩天根本沒病,你就是想要試探我,不對,試探她,所以才說自己的身體不舒服吧?”

這兩天跟莘錦鶯同吃同睡,雖然景邵涵不知道她的存在,但是莘錦鶯也能感覺出來景紹榕的身體無大礙。

“你怎麽知道,難道你真的是鶯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