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了最後一味藥,莘錦鶯看著這些東西,心中有些感動。

找了差不多一年多,終於找到了,希望一次就成功。

莘錦鶯練出來了第一個藥丸,給景紹榕服下。景紹榕上吐下瀉很是不舒服,莘錦鶯驚了,為什麽會這樣?

細細的看著這幾位藥,發現雪藕竟然是假的……

雪藕是半夏給的,當初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受了半夏的一次當,所以第二次半夏給她的時候,莘錦鶯仔細檢查過的,雪藕是真的。所以莘錦鶯敢肯定這東西肯定是讓人偷走了。

看著景紹榕難受的樣子,莘錦鶯給景紹榕紮了幾個穴位,這才舒緩了景紹榕的身體。

“蘇源,蘇白,關蒼。”

三人聽到莘錦鶯的聲音,趕緊跑了進來。

行了個禮,看向景紹榕那麵無血色的樣子說道:“王妃,你找我們有什麽事?”

“這幾日雪藕在哪裏,是不是密室有人進去過了?”

蘇源很聰明,聽到莘錦鶯這樣說,就知道雪藕出現問題了:“王妃,是不是雪藕……?”

“是,雪藕被人偷偷地換了,現在的雪藕不是當初那個。所以你們幾個到底有沒有守護好?”

關蒼單膝下跪,這段時間都是關蒼守著這些藥材和照顧嗜血樓,以至於當初都沒有景紹榕上戰場。

“王妃,這件事是屬下的錯,這幾個藥材都是屬下管著,從來都沒有任何人進去。”

莘錦鶯冷笑道:“從沒有任何人進去,所以你的意思是這東西是自己跑了,然後換上了一個普通的蓮藕嗎?”

關蒼臉色一白,這不管怎麽說都是不可能的……

莘錦鶯冷笑道:“你知不知道你犯了多麽大的錯誤,來人訥……”

還沒等莘錦鶯說完,蘇源跟蘇白都跪了下來,給關蒼求情。

關蒼突然想到了什麽:“管家,之前就管家進來過,是不是管家做的?”

被莘錦鶯這樣一提醒,莘錦鶯把管家帶了上來,要知道管家可是老人, 希望他能說實話吧!

“王妃,不知道您找老奴所為何事?”

莘錦鶯冷笑道:“說,你把雪藕藏到哪裏了?”

“王妃,您在說什麽呢,老奴聽不懂啊,什麽把雪藕藏在哪裏了,雪藕是什麽東西?”

管家感覺很無辜,也不知道什麽雪藕,隻知道自己方才正在教訓奴才,就被人帶了進來。

“好啊,你竟然還不敢說實話。關蒼說隻有你進過密室,如果不是你,那還能有誰。來人,給我拖下去重重的打,什麽時候說實話了,再給我住手。”

“對了,其實不光老奴進過密室。那天老奴路過這裏的時候,看到了一個人鬼鬼祟祟的,說是要去給蘇源送東西,所以老奴也就沒問,現在想起來那人好像是不簡單。而且從來都沒有見過。”

一個管家,對一個完全陌生的,還覺得他鬼鬼祟祟的人,不詢問直接走了,這樣不是什麽好管家。

“管家,你既然感覺到他鬼鬼祟祟的,為什麽不好好的詢問一下,這難道不是你的失職嗎?”

管家哭著說道:“王妃,再給老奴一次機會,老奴一定會把那個人找到的。算算時間,也就昨天,相信老奴一定找到的。”

昨日,莘錦鶯跟景紹榕等人去了皇宮,回來就碰到周柔了。

肯定不會是周柔做的,畢竟周柔也希望景紹榕能好起來。

唯一一個不想讓景紹榕好起來的,也可能是下毒的那位,莘錦鶯除了公裏哪一位完全想不到別人了。

想到這裏,莘錦鶯讓管家下去。

這樣失職,不管怎麽樣,這個夜王府都不可能在留了。

“關蒼,你也確實失職,但是本王妃不會怪你,本王妃讓你將功折罪,不知道你可願不願意?”

這件事本就是他的錯,關蒼自然是很願意的了:“自然,不管王妃讓屬下做什麽,屬下都會去做。”

“好,既然這樣,那今天晚上夜探景仁宮,不管用什麽辦法都要把雪藕給找回來。”

夜探景仁宮是一個很危險的任務,如果被人發現,那可能會當場處死,還有可能牽扯到家人。

蘇源臉色一白,看著莘錦鶯說道:“這未免有點太危險了,我們可以想想別的辦法。”

“別的辦法, 就這麽跟你們說吧!王爺現在吃錯了解藥,必須要正確的藥解毒,不然毒會越來越深。”

關蒼攔住蘇源說道:“好了,沒事,這本來就是我的失職,我要去。。”

“王妃,既然這樣請讓我們一起去。”蘇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