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清脆的聲音,燕王妃看向莘錦鶯。

不知道為何,現在的莘錦鶯跟容貴妃年輕時候的氣勢一模一樣,不光是氣勢一模一樣,就連這姿態也是別人學不來的。

“夜王妃有什麽獨到的見解,倒是說出來聽聽?”

莘錦鶯勾了勾唇,看著燕王妃說道:“其實鶯兒也沒有什麽獨到的見解,嬸娘想讓弟弟學習更多的知識,這是正常的,但是弟弟畢竟是小孩子,適當的放鬆一下也沒有什麽不好的。”

“放鬆,有些孩子太過於放鬆就壞了。”燕王妃的話,讓太後都蹙起了眉頭。

太後雖然很疼燕王妃,但是最疼的還是景紹榕,燕王妃說這話,就感覺是景紹榕已經養廢了一樣。

“燕王妃,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燕王妃的臉色一白,怎麽忘記了太後是如此疼愛景紹榕,要是說對景紹榕不好的言辭,太後肯定會生氣。

但莘錦鶯倒是沒有生氣,隻是看向景邵軒笑道:“軒弟弟,以後是想要成為一個英雄保家衛國,還是想要做一個書呆子?”

小男孩都是崇拜英雄的,孩子更是看不慣一直學習的書呆子,就喜歡戰場上的英雄。

當然景邵軒也是這樣的,景邵軒的眼中出現了一絲的向往:“我不想要做一個書袋子,我想要跟父親還有三哥一樣,以後好好練武,保家衛國。”

莘錦鶯勾唇說道:“是,三嫂相信你,以後肯定能成為一個對國家有用的人。但是拿筆杆子也是可以的,所以我們小軒兒要文武雙修啊!以後就跟你榕哥哥一樣,出去打仗保家衛國。”

聽到這話,燕王妃還有什麽好說的呢?

怪不得皇後抱怨,一個容貴妃就對付不過來了,現在加了個莘錦鶯,皇後能舒心就怪了。

燕王妃的臉色很是難看,但是那也沒有辦法,隻能賠笑說道:“是啊,是啊,以後 跟你榕哥哥好好學,成為一個有用的人。”

從那之後燕王妃就經常帶著景邵軒回宮了,景邵軒也經常去找莘錦鶯玩。

雖然燕王妃不想讓景邵軒去找莘錦鶯,但是景邵軒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隻要來就往鳳儀宮跑。

這天,燕王妃剛來到皇後宮裏,景邵軒就走了。

皇後笑了笑,看著燕王妃說道:“這孩子又去哪裏玩了?聽說這兩天你進宮了好幾次,怎麽不來景仁宮坐坐呢?”

“還不是這個小祖宗,也不知道鳳儀宮哪裏來的這麽好玩的東西,每次都纏著臣婦去找夜王妃玩。”

聽到這話,皇後的笑容淡了幾分:“是啊,自從鶯兒嫁進來之後,鳳儀宮就更熱鬧了。”

燕王妃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皇後勾唇笑道:“不過你這做娘的也不能太粗心了,不能讓孩子離開你自己的視線啊!”

皇後話裏有話,燕王妃臉色微微一變,難不成容貴妃還能對孩子下手嗎?

不是說容貴妃不會對孩子下手?

不過那孩子是他們的命,不管怎麽樣還是都要去看看。

到了鳳儀宮外,聽到裏麵歡聲笑語,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燕王妃緩緩走進,莘錦鶯設計了幾把火銃,男孩子就是喜歡玩火銃,所以莘錦鶯就做了這幾個模型給景邵軒玩。

看到景邵軒拿著火銃,燕王妃的臉都嚇蒼白了。

燕王妃蹙眉說道:“你怎麽能拿這麽危險的東西,萬一走火了怎麽辦?”

說完就把火銃奪下來,埋怨的看著容貴妃說道:“貴妃娘娘,雖然軒兒不是你的孩子,但是那也是我們的寶貝,你怎麽能讓軒兒玩這麽危險的東西呢?”

上來就是埋怨,一點機會都沒有給容貴妃解釋。

莘錦鶯也不跟燕王妃廢話,直接扔給了燕王妃說道:“王妃,你看這東西是真的嗎?真的也很稀缺,怎麽可能讓軒兒玩呢?”

原來這就是一個模型,做的也太逼真了吧,好像是用鐵做出來的。

景紹榕用最可憐的樣子望著燕王妃,燕王妃咳嗽了一下說道:“玩可以,但是你回去要把那幾首古詩背完。”

“好,母妃。”說完就拿過火銃模型開始玩了起來。

容貴妃慢條斯理的給燕王妃倒了一杯茶,淡淡的說道:“你我都已經抖了這麽多年了,還有什麽不好說的,還是趕緊坐下來喝杯茶吧!”

燕王妃看著容貴妃,蹙了蹙眉,感覺容貴妃也沒有那麽討厭。

平時那副盛氣淩人的樣子,現在竟然也軟了很多,這是怎麽回事?

“謝謝娘娘。”